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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系有了大进展。

    “噢，这样啊。”

    “是你啊。”

    他虚心请教：“你怎么看出来的？”

    宋时予恍惚间像回到了小时候。

    宋时予捧起许谦的手：“谢谢你，小草，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同甘共苦的这段日子。”

    “……”

    过了会，许谦又凑过来问：“小草是什么？”

    但宋时予舍不得那个好不容易肯开口倾诉委屈的人得不到回应。

    “为什么叫小草？”

    这人真能一枪毙了江戾吗？

    “我喜欢香的。”

    现在是没办法和江戾当同桌。

    “那完了，我期中考肯定吊车尾，没得选。”

    “滚。”

    男主的回答很朴实：“你朋友一直站在这不走，我想看不出来都难。”

    今天的江戾好听话。

    宋时予没住过宿，想象不出食堂的早餐能有多难吃。

    许谦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你的名字里有零个草字头，我可以叫你小零吗？”

    “哈？不是他排挤大家吗？”

    “你交友成功了？”许谦啃了一口包子。

    没人和他说过男主是这样的。

    许谦举起被他啃了一半的肠仔包：“我们儿子你不认了吗？”

    “谢义父。”许谦毕恭毕敬接过，“小的今天起晚了，食堂只剩一些难以下咽的东西。”

    许谦：“不是？啊？”

    那个吃了他一个包子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江戾全程老老实实跟着他，不离开半步，早餐点的都和他一样。

    许谦：“？”

    宋时予一落座，许谦就闻着味儿凑过来：“真香，义父，你买了这么多啊？”

    没吃饱？

    宋时予怎么不邀请他去吃

    宋时予分了他个肠仔包：“你没吃早饭？”

    宋时予目送他回到座位上，转身和许谦说：“许谦，我们进行一下告别仪式。”

    许谦：“你忘了他为什么没同桌吗？开学按成绩选座位，他成绩第一，自己挑的后排，还拿书包占了旁边的座，摆明了不想要同桌。”

    “他看起来只想和你双向奔赴。”许谦装模作样抹眼泪，“你要抛弃我们娘俩去和他当同桌，那我怎么办？等会全班都有同桌，就我没有。”

    宋时予：“！”

    “之前大家都排挤他，他怎么敢要同桌？”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的名字里有零个草字头，所以叫你小草呀。”

    “我不需要那么大的私人空间。”

    难道要他护送到座位？

    “也不是，”宋时予忽然想起什么，翻出一笔旧账，“不对，你很想跟我当同桌？上次我就坐在这儿，你还问我是不是不想在这待了。”

    噩梦后遗症？

    “……”

    许谦两三口把儿子吃完：“老班说过，选完位置没什么大事都不让再调。你想和他当同桌也要等期中考完重新选座位的时候再当。”

    “什么娘俩？”

    “我陪你一起吊车尾。”许谦拍拍他的肩，“安心吧，除了你没人敢和江戾坐……唉，我能陪你吊车尾，他能吗？”

    这么看来他还要感谢告状的张承鸣。

    许谦：“？”

    果然江戾之前只是防备心太重，昨天发现他愿意坚定地站在一起，立刻卸下了那层壳。

    完全没了前几天的拽样。

    “？”

    包子没在路上吃，宋时予打算带到教室，早读下课再解决。

    许谦一脸感动样：“我真觉得我们臭味相投，你确定要离开我吗？”

    早读铃恰好响了，江戾点到即止，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落寞的背影

    宋时予心里一震，在心里感叹草根不愧是草……呸，男主不愧是男主，一眼就看出来了，侦查能力不容小觑。

    “好。”

    江戾在他困惑的眼神下缓缓开口：“全班都有同桌，我没有。”

    “无论如何，现在就是他和大家的双向奔赴。”

    宋时予回头，发现江戾站在他座位跟前，眼神落在许谦手里的包子上。

    “你不想和我当同桌吗？”江戾问。

    宋时予：“？”

    一下课就往江戾那边跑，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你看，我们班人数是单数，刚好给你留出了一大片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