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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明染知道乐部学子经历的那一切吗？还有白山长，知道周如峰做的那一切吗？

    白明染一愣，惊愕地抬眼看向江岁。

    她顿了一下，似乎很快想到了解释，说：&ldo;你与她，在此私会？&rdo;

    江岁浑身猛地一震，死死地盯着白明染：&ldo;你果然知道？！&rdo;

    江岁没有不信，也没有全信，他盯着白明染，说：&ldo;那么，执棋者是谁？&rdo;

    江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一时有些说不下去了。

    白明染垂着眼睛，仍是沉默着，只是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白明染看着江岁，说：&ldo;可，你为什么要将她捆在这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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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因为‐‐&rdo;

    江岁都有点绝望了，这狭小的花房小屋里，竟然出现了两具尸体，而都和他有关。

    江岁当然希望白山长毫不知情，可是，他没有那么天真，也无法自己骗自己。

    &ldo;说话啊！&rdo;江岁几乎失去了理智，&ldo;这里是白鹤书院！是天下寒门学子心中的圣地！是我们这些人拼尽一切想要来的地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发生这种事？！山长就是这一切的主使，对不对？！那你也知道地下鹤宫在进行着什么？那些学子被当成玩物，被当成货物，你们……&rdo;

    江岁百口莫辩，只能摇头：&ldo;不是！我只是将她暂时捆在此处，先自行离开了一段时间，我真的没有杀她，也不可能杀她！&rdo;

    &ldo;够了，不要猜了。&rdo;白明染痛苦地说，&ldo;我只能告诉你，所有人都同样身不由己，父亲亦然……&rdo;

    面对江岁狂风暴雨般的指控，白明染脸色愈发苍白，好像随时会昏过去一般。

    而沉默，往往有时反而是最确凿的回答。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江岁忍不住质问道：&ldo;如果连你都知道……那山长呢？他也知道？还是说，我不该问他知不知道，而是该问……是不是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rdo;

    他有些迷茫。

    &ldo;身不由己？&rdo;江岁简直被气笑了，&ldo;他是白鹤书院的山长！为人师表，受万千学子敬仰！他若真有心阻止，怎会任由这等肮脏事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甚至……看起来发生了很久很久！说到底，他不过是贪恋权势！&rdo;

    &ldo;没有人是无辜的，但你以为我们愿意看到这一切吗？&rdo;白明染猛地抬起头，&ldo;你以为我父亲他就有选择吗？他也只是这巨大棋盘上，身不由己的棋子！&rdo;

    &ldo;那该是怎样？！&rdo;江岁逼问道，&ldo;千鹤窟、地下鹤宫、正宜还有林以烛的死……已经完全串上了，事已至此，你还想告诉我你们是无辜的？！&rdo;

    &ldo;不对，魏公公本质也不过是一枚棋子吧？&rdo;江岁越是分析，越是胆寒，&ldo;那他背后的人是谁？圣上？不，不可能……圣上要什么女子没有，何须废这般功夫。何况，圣上行事也无须这般偷摸……是，贵妃娘娘？可贵妃娘娘也是女子，为何要这般……&rdo;

    白明染看着江岁的眼神有些复杂。

    江岁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他越想越觉得可怖，道：&ldo;是不是林以烛夜探千鹤窟，你们以为他发现了你们的秘密，所以才杀了他？又因为怕定国公追着不放，怕大理寺彻查书院会查出你们这些肮脏勾当，所以为了找人顶罪，平息事端，你们甚至派越娘杀了正宜，想要他顶罪……&rdo;

    白明染盯着他半晌，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袍子上，突然恍然大悟：&ldo;我太紧张了，居然没有注意到你的外袍……你去了地下鹤宫。&rdo;

    &ldo;江公子……&rdo;白明染轻声问，&ldo;你现在可以向我解释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小侯爷的事，我很谢谢你，但越娘究竟是……&rdo;

    江岁看她的样子，已明白自己说对了。

    白明染苦涩地摇了摇头。

    白明染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ldo;不是的。&rdo;白明染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疲惫和痛苦，&ldo;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rdo;

    江岁心中却一片清明，他说：&ldo;魏公公。&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