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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比太监难道想羞辱自己,疯了吧!
与此同时,男人另一只手五指并拢,带着惩罚的味道狠狠扇向夏时浓身后,眉眼狠戾,几乎要快后槽牙咬碎了。
“你从哪里搞的这稀奇古怪的东西,药效持续多久?”
一双雾蒙蒙的泛红桃花眼撞入眼帘,蒋朔动作骤然僵住,皱起眉。
“老子只对女人感兴趣,可这么丢人的事你好意思去外面?是你搞的就得你负责,你昨晚穿的那条红裙子呢,找出来穿上!”
蒋朔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顿时暴起青筋,肌肉分明的手臂猛地用力,颠勺似的将怀里的人抖了抖,“艹,你t叫c啊?”
“夏时浓,头抬起来,让我看看是yi妈来了还是要生了?”
自己是不是变成太监了!
而且,蒋朔不敢真掐死他!
“呵,果然是你!”怒火猛地烧上蒋朔眼底,他牙关暗暗咬合,凸起的青筋顺着脖颈一路蔓延,麦色肌肤下的血管隐隐波动,像蛰伏的野兽濒临爆发。
夏时浓愈发夸张,像是要哭出了一样。
“行!让我当太监到嗝屁是吧?”
“老子就要!一个招数一天用两回?以为我傻啊!”
蒋朔正要去抓住夏时浓的手,目光触及到那双在空中乱踢的腿,眼神忽地暗了几分。
小芭乐的腿也是这样又细又长,还白得发光。
蒋朔手背青筋暴起,却只用了两分力,粗暴地将嬉皮笑脸的罪魁祸首拽到自己怀里,“把老子搞成这样,还敢笑我?”
松垮的睡袍更是滑落了半边肩,狼狈又无措。
他得验证一下。
“蒋朔,你要干嘛!放我下来!”
“滚开滚开,恶心死了!你这个狗比居然是深柜gay!”
夏时浓被迫扬起头,雪白下巴被宽大的手捏着略有些变形,细眉蹙起,一张秾艳精致的脸笼罩着痛楚,红唇一张一合艰难喘息,连呼吸声都在发抖。
为了大计护住小马甲,夏时浓眼珠子一转,随地大小演,低头捂住肚子,喉间溢出的声音破碎又可怜。
“不要这样好不好嘛,我是真肚子疼…………!”
“我不只姨妈来了还有了一百个,只有一个是你的,满意了嘛!”
越想越气,蒋朔直接把夏时浓打包抱起,边走边往后面扇,“那你今晚也别想睡了,给老子当一回女人看看美不美妙!”
蒋朔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飞速追上去抓住夏时浓后领,又将人拎了回来。
他刚怼完身体就像融化的雪团一样软下,手颤颤巍巍搭上男人手臂,眼神溃散,语言混乱,“我……我怕给你下的那个没有用,我自己也吃了,不知道是不是过敏了,今天肚子一直在痛……”
自己可是蒋家独苗,爸妈又那么疼这小兔崽子,夏时浓不敢真把自己搞废的!
就是小芭乐好像更瘦点?
“我就笑我就笑,蒋狗比,当太监的滋味美不美妙?这药效能持续要你两眼一闭,嗝屁躺棺材里!”
“呃……!”
默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这是半个弟弟,他才忍住没拧断夏时浓脖子。
啪——!
话语还没落下,夏时浓就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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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得在昏暗里都仿佛在发光,一只手似乎都能握住。
清脆的巴掌骤然响起,由于分神,蒋朔一个没注意脸上挨了一耳光,夏时浓打完人就从他怀里跳出来,往卧室跑。
夏时浓一听见蒋朔提到裙子,头顶如有惊雷闪过,浑身绷紧,感觉心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了。
“深你个狗屁gay!”
不能让蒋朔进衣帽间,那里还挂着小芭乐的裙子!!!
夏时浓脆弱的脖子被蛮横扼住,感觉到对方指骨间的力量在加剧,呼吸一瞬窒息,秾艳的脸上一闪而过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他才不会向这狗比求饶。
蒋朔又故意颠了两下,感觉到夏时浓浑身都在发抖,忍着将怀里的作精像花瓶一样砸在地上,骂骂咧咧放下,捏着夏时浓下巴粗暴挑起,满脸戾气不耐烦。
“呃啊……好疼……蒋朔你等等……!”
糟了!
小竹马一哭,又心疼
夏时浓抓住男人手腕,踮脚仰起漂亮的脸,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眼前发展完全超出了预判,夏时浓一阵慌乱,捶打着男人拼命挣扎,松松垮垮的睡袍在挣扎间散开,露出了那双雪白匀称不停乱蹬的长腿。
什么叫当一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