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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没有?没有你管这事儿干什么。”



    祁祺反驳道:“我没管呀,我就是问问您怎么和娘娘解释,我可说了好多好话的。”



    九皇子哼了一声:“还解释,这事儿你自己回了母后就是,爷身体好不好你还不知道?”



    祁祺:“……”



    这个狗比,谁要知道这种事啊!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来着……等明天!明天绝对不能再和九皇子睡一屋了,避嫌!培养一下他自己睡觉,过两年要是还想抱着人睡,就自己找个老婆去。



    至于祁祺自己,这辈子找个老婆是不行了,不过好在祁祺喜欢男人,回头找个喜欢的男人做老公不就行了?



    祁祺又寻思了一会儿私兵那事儿,转头再看九皇子,他眼睛闭着,已经睡着了,小小年纪,眼下带了疲色,睡着时的眉间也皱着。



    他实在思考了太多事情。



    祁祺下意识伸手去抚他眉间,触上的那一刻,手腕被九皇子捉住了。



    他声音里带着浓浓困意:“乖,自己玩一会儿。”



    祁祺面无表情的收回手。



    谁要玩了,当谁小孩呢?!



    祁祺从床上跳下来,这屋子隔音还不错,关了窗,外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打开窗户一点缝隙朝下看,下人们还在做着准备,台上有小姐姐们在练舞,并没有奏乐。



    就算没有声音,也还是好看的,谁知看着看着,祁祺眼尖的发现其中跳舞的小姐姐里有四五个肢体和其她人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



    脚步旋转踮起时快了一点,下腰时手臂舞动又满了一步,有那么些许的僵硬。



    祁祺对于细微的东西很敏感,又习过武,怎么都觉得她们下盘太稳了些。



    坚决不能放过一丝不对劲!



    撅着屁股,祁祺再一看仔细,感觉周围出现的男奴都有些贼眉鼠眼的,一直不着痕迹的四处乱看,赶紧去摇九皇子:“殿下殿下,我觉得那几个人不对劲啊!”



    九皇子被他拖着往下面一瞅,无所谓道:“花魁比赛,管事儿怕出麻烦,也怕有人闹事,自然要多加注意。”



    祁祺:“我说那几个舞姬!”



    九皇子打了个哈欠:“更不用怕了,天地玄黄都有我们的人,就怕他们不敢动手。”



    祁祺:“啊这……”



    九皇子捂捂他的嘴警告:“再把我叫醒,你就完了。”



    祁祺立马乖乖点头。



    您厉害,您说的都对,您威武。



    ……



    九皇子睡着后,祁祺看舞蹈排练,又好奇的屋内四处走走,研究了一番屋内各种设置,花样真多,还怪让人脸红心跳的,又忍了半时辰,没忍住出了门。



    人有三急,太紧张了,需要先上个厕所,门外走廊处就有漂亮的少男少女守着,穿着清凉,祁祺左右一看,没看到从山庄一起跟来的侍卫,不知道藏哪里去了。



    侍女很温柔,或许还有点温柔过头了,祁祺目不斜视,拒绝了她的帮助,独自走进厕所……依旧是很多花样的厕所。



    听说一些人家里,美人纸是很常见的……偏这里的人竟觉得很正常。



    凤仪宫不搞那套,祁祺觉得觉得这些事情正常的人都很不正常,恶心吧啦的。



    这厕所有隔间,祁祺上完厕所回去的途中,见到几个男子手抱着各种乐器从眼前走过,这青楼的女子好看,男倌亦是姿容双绝,眼前几个却是带着面具,衣服还算紧实,走过时微微弓身行了一礼。



    侍女见他瞧着人走过,便介绍道:“这几位是楼内擅音律的清倌人,贵人若有需要,可唤他们单独奏乐。”



    祁祺心里则是寻思着五皇子怎么在这,还当了个清倌?



    他侧颈有一小颗红痣,从前生病,祁祺去看他时不小心看见过,平日里衣领能完完全全遮起来,今日的舞悦楼衣服却是有点要露不露的。



    因为好看,还有点瑟瑟的祁祺才记住了,位置大小颜色都一样,弓着身子,挽着半头长发,本就温润的气场更是收敛,还怪有那味儿的。



    那个传说中的祁公公(二十九)



    晚上的舞悦楼灯火通明,乐师开始奏乐,再看楼下,来往的各色美人简直多到数不清。



    身边是侍女们送来的酒水点心,楼下看客热热闹闹,楼上贵客们也开了窗。



    要祁祺说,还是楼下看角度好,不过有钱人讲究,是万万不会和一群人挤在一处。



    楼下明眸善睐的美人已经开始奏乐,九皇子不慌不忙的看舞,反倒是祁祺时不时张望四周,搞得九皇子奇怪道:“看什么呢?”



    祁祺紧张道:“像这种场面,会不有什么坏人出现?”



    他向来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大堆的,九皇子哼笑:“哪来的坏人,好好看便是。”



    “那您来着是?”



    “看舞。 ”



    祁祺向来心大,九皇子又不能害了自己,看舞就看呗。



    这一看他就入迷了,直到夜里十点左右,楼里气氛越发热闹起来,跳舞的选手们实力明显又上了一阶,听说今天还不是决赛,祁祺很感兴趣。



    到十一点的时候,选人阶段结束,九皇子带祁祺打道回府,第二日在山庄里,又见五皇子脚步匆匆和几个着官服的人往外走。



    听说是宫里船队走的水路巷口崩了,要重新赶修去,恰好五皇子是这次工部驻山庄的官员,自然要去。



    祁祺和九皇子路过的时候他和见了一波礼,看到五皇子嘴角已经结痂的一小块疤。



    还未深究,边上的小福子就八卦道:“罕见,罕见,五皇子这伤口不简单啊……”



    祁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然后是第二日,第三日,日日看舞,也除了看舞之外啥事没有。



    第四日决赛,九皇子反而不让祁祺去了,祁祺不依,胡搅蛮缠胡乱纠缠了一通,九皇子当然挡不住,思索一番后还是带了祁祺去。



    今日楼里还是那些人,只是气氛又很是怪异,气氛达到最热烈时,台上伴舞的舞姬突然出手朝台下神情兴奋的看客攻去,同时,四方天地两层楼边传来数道惊叫。



    九皇子哈哈笑了两声,摔下手中茶杯后抽出了他的大宝剑。



    天三号门口就在这时冲出了两个看客装扮的人来,神情皆冷漠,手持武器,赫然是九皇子手下的护卫。



    九皇子冲出了门口,留下两句话:“待着这别跑,好好看戏!”



    祁祺:“……”问题不大,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九皇子聪明的一批,自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祁祺负责躺平就好。



    又跑到窗边看楼下杀人现场,一群人跑的已经差不多了,舞姬也是,乐师也是,剩几个腿脚发软的在底下哭嚎。



    不到片刻,九皇子又折返回来拉着祁祺往外跑,楼里四处冒着火光,这座有名的销金窟就这么完蛋了。



    等一路躲躲藏藏回了避暑山庄,躺到了床上九皇子才喃喃自语道:“有人把太守杀了。”



    “太守也在舞悦楼?不对,殿下你原本是要杀他的啊?不把他抓起来?”



    九皇子身上还透着寒气与血气,他自己丝毫没闻到一点的样子,把祁祺拉到怀里顺着背:“有没有吓到。”



    祁祺:“……我胆子没那么小。”



    探子查到的资料里,本地最大的官,也就太守和私盐贩子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九皇子摇摇头:“有人抢在我之前了,要杀人灭口……是老七?老四?还是我两个好叔叔搞的鬼?”



    “不是老四,如果是他,不会在证据确凿时才杀,又或是他放出的烟雾弹?”



    他思索着睡了。



    祁祺:拒绝陪睡任务失败。



    隔日里消息传开,直说是太守昔日仇家寻仇,得知他在舞悦楼寻欢,就下了杀手,永平帝很是发了一回火,九皇子的探子来报的是,皇帝私下还命人又私底下去搜罗了几个江南美人来。



    太守一死,探子又来报,还有一批货已经等着出手,买家信传到了太守属下那边,筹谋几日,正打算黑吃黑吞了这批货。



    说是几万两银子的货,如果四皇子还想要钱,必会出手。



    九皇子和手下在书房谋划了几天,祁祺闲着没事干给他端茶,又端了几日,知道四皇子黑吃黑成功了,不仅拿了钱,还夺了货。



    九皇子和暗地里另一波实力对了几日,对方来路不明,武功高强,就是人少,九皇子这边人多,但对方势头太猛,为防四皇子渔翁得利,两边准备合作把四皇子黑了。



    又知四皇子贼胆子忒大,陆路不好走,他又把注意打到了水路上,而水匪少些,安全的路……就是官用水道。



    九皇子冷笑:“老四以为,老五还是从前的老五?我到看看,他敢不敢帮着他。”



    五皇子当然不敢,他毕竟还是个小可怜,在朝里没权没人没钱,还不被皇帝老爹喜欢的,只是他也聪明,转头给九皇子来信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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