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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烫。

    萧且整个人绷直了一瞬，下颌绷着，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

    剑意。

    他心中一喜，又试了一次。这次他刻意收了力，只用了三分，剑气贴着岩壁削过去，把岩壁表面削下来薄薄一层，断面平整。

    可以忍受，有一股热流顺着指尖往肌肉和骨头里钻。

    最后，黑熊咆哮了一声，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认命地趴在了洞口。

    掌心里有一股气在走，比起以前沉，也更顺。

    洞里很安静，只有池水偶尔冒泡的轻响和黑熊在洞口趴着时低沉的呼吸。

    但是现在安静下来，就可以看到他的轮廓其实生得很硬。眉骨、鼻梁、下颌，每一处线条都利落。

    那道缝一开，后面的能量跟着涌进去，一道接一道，像是堵了很久的河道被冲了一个口子。能量在全身流动，走到之前从未到过的地方。

    “能泡。”他看向叶醉，“醉醉，你试试。”

    叶醉看着看着，眉目柔和了下来。

    “嗯。你泡，我看着。”叶醉说着从空间放出藤椅，在池子边躺下。

    看得叶醉眼色沉了沉。

    水汽升上来，把萧且的头发和睫毛打湿了一点，贴在额角。

    然后侧躺在藤椅上，就这样静静看着萧且。

    指尖刚碰到水面，他就顿了一下。

    可只要他睁开眼看着自己，又永远是一副眼底带着笑意、欠兮兮的样子。不正经，却像可以无限包容。

    萧且赶紧抓过他的手吹了吹，皱眉道：“你泡不了。”

    指尖刚碰到水面就缩了回来，这里太烫，和萧且说的不太一样。他抿了抿唇，又试了一次，这次停了两秒，他收回手，看着好像被烧灼过的指尖，火辣辣的疼，指尖甚至已经掉皮。

    萧且泡在池子里，起初确实有点硬扛。

    他拿过池边的柴刀，往洞口方向一挥，一道剑气往洞口上方的岩壁劈去。

    池水泡得人不太好受。萧且蹙着眉，下颌线绷得发紧，像是在忍受，又像在享受。

    池水的能量撑得他经脉发胀，有点勉强，但是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撑不爆就是他赢了。

    萧且冲他笑了笑：“嗯，七级了。”

    碎石往下掉落，砸到黑熊身上。

    慢慢的，原本被撑到极限的经脉壁，在某一刻自己裂开了一道细缝，能量顺着缝渗进去，流经更深的地方。

    萧且被那点笑意炫了眼，看直了，好一会儿才指着池水：“醉醉，池水的能量好像被我吸了太多，这会儿浓度没那么高了，你来试试。”

    他背靠着池沿，池水没到他的胸口，暗红色的微光映在他脸上。他眉头先皱着，然后慢慢松开，呼吸也沉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两人回到池子边，叶醉用藤条往池子里探了探，池水不深，池壁和池底都是石头，没有别的东西。

    他停了几秒，慢慢把整只手放进去，手掌摊开，池水漫过手背。热度从手掌渗进去，沿着经脉往上走，走到手腕、小臂，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萧且泡在池子里，脸上被暗红色的光映得明明暗暗。肩上的伤口在池水里泡着，血已经止了，边缘泛着白，肉眼可见地在慢慢收口。

    “七级了？”叶醉看了一眼那面岩壁，回头问道。

    叶醉再次蹲下来，用手探了探。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萧且看了他一眼，脱掉外套，直接下了池子。

    有点疼，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开的胀感，像是经脉被什么东西灌了一遍。

    叶醉也蹲下来，学着萧且那样，先把指尖探进去。

    黑熊睁开一只眼睛，只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像是叹了口气。

    叶醉让藤蔓贴着地面绕了池子一圈，又在通道口和黑熊方向布了几条，算是警戒。

    一根藤条悄悄探过去，停在萧且额前，替他拂开那几缕湿透的碎发。

    萧且蹲在池边，把手探进去。

    目光先是落在了叶醉身上，朝他笑了笑，这才抬起手，五指张开，又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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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少这样仔仔细细看萧且，平时要么是在忙，要么就是萧且总在看他。

    “恭喜。”叶醉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他咬着牙，接受着那股胀痛，任由它在体内肆虐。

    池子里的水的颜色肉眼可见的变淡，微光也暗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