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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堰瞪大了一双圆眼睛，难免少见多怪起来：“它还能喝酒？不会醉倒吗？”

    关于二位的身高，梁哥大约178，小李目前大约183

    第二声响过, 各队长官自旌旗之后上前, 行至将台之下垂手待令。

    最宜, 兵戎相见！

    他心有戚戚，不禁追问：“我是不是把它弄疼了？”

    宣平二年腊月初三, 乙未日，玄武当值。忌破土动工，宜洒扫祭祀——

    作者有话说：

    事实证明，不会。

    “可它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它，”李堰又说不清自己是在和人较劲，还是在和马较劲。

    一聊到马的事儿，梁哥也没那么不自在了。

    李堰点点头。

    诘问

    李堰虚心请教。

    天色将明未明之时, 教场四周已立起牙旗, 猎猎卷动, 揭出其下肃立的军卒。步卒持矛配盾, 骑卒按辔执戟，连人带马不闻一丝窃语。偌大教场之上，只听得风声肆虐，见得尘土飞扬。

    “日后我来照顾它。”

    第一声响过，分列四散的步卒与骑兵向空旷的教场中心收拢，手中兵戈藏锋，纷纷低头。

    李堰还在原地，捧着那些蹄甲，腾不出手来回应，说道：“梁兄，后日冬演见。”

    “知道哪里卖酒吗？”他问。

    还是最次的酒？！

    一匹马就这么大，不可能让他刷到天荒地老。李堰没再催促他回答好或不好，但面上神情却没容下一点拒绝的空间。

    “打一斤回来，要最次的就行。”

    梁稼捏着刷子，梳通了马尾的末梢，方才冲李堰招招手，不情不愿：“正好它该修蹄子了，先教你这个吧。”

    梁稼禁不住一噎，只能道：“……后日见。”

    还是有两寸左右，比较显眼的身高差的

    小马也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远处天光自深蓝融为橙红，天地相接之处，一轮红日正一跳一跳地，自暗夜中喷薄而出。霞光飞转, 三声铜角沉沉震响——

    小半个时辰后，李堰捧着一堆破碎的蹄甲，衣袍下摆还有个灰扑扑的蹄印，随着梁稼出了马厩。

    李堰学着梁稼的样子，也将脸颊贴上了马儿毛绒绒的颈侧。除了酒气，还有些尘土与干枯稻草的气息。

    梁稼挠挠安乐的下巴，嗤笑道：“贼着呢。”

    安乐立刻埋头苦吃，半分也没有刚才撒娇撒痴的样子了。李堰第一次见马如此丝滑地变脸，也觉得好笑，放下酒坛道：“怪聪明的。”

    梁稼道：“弄疼了就是给你一脚蹬到墙上去的力道了。它这是不太喜欢你，发发脾气罢了。”

    梁稼揽着它的大脑袋，低喝道：“吃完。”

    “以后……也要喂酒吗？”

    李堰吓了一跳：“你刚行完针，怎么能喝酒？”

    李堰拎着酒还未进来，安乐就闻到了香气，顿时丢下嘴边的苜蓿，伸长脖子迎接去了。

    梁稼一时哑口无言。

    他直起身，看着梁稼忙碌的身影，轻轻地，仿佛怕惊动了谁：“我只当照料一个朋友，多学点东西。不好吗？”

    ……

    “没什么，”梁稼平复了神色，后退一步，“请柬交到，马也喂了，我走了。”

    “往后每顿也别喂这么多，得空了多带它出去跑跑。特别告诉照顾它的人，冬日梳毛要梳透。”

    所以梁哥是无孩爱马男（什么啊）

    梁稼莫名其妙：“这话别当着哑巴的面说，我只能喜欢它一个，不然它要闹的。”

    梁稼周身一僵，声音渺渺：“饲马都是边军与仆婢做的事，你闲得无聊吗？”

    李堰立于马厩外，趁着安乐低头饮酒，摸一摸它抖动的耳朵。

    他露出一个笑，带了点自嘲的意思，嘟囔道：“也就招马喜欢……”

    他把酒倒进食槽里，一松手，安乐立刻伸嘴进去，大口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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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稼手下不停，又扔出一句：“给它的，我不喝。”

    今天下午聆听了一位知名通俗作家的演讲，深觉还是好心态决定小作者的一生。

    梁稼比刚才自在很多，从食槽边沿站起身，又开始刷马，边刷边道：“偶尔赏它一顿。不是你叫我来，给它个奖励的吗？”

    “什么？”

    他冲李堰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