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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沙发。”沈绥指导他，“我坐你腿上，我要在上面，我亲你，你不要乱动。”

    程聿：“那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烟味？”

    沈绥也坐了下来，“那你买来干什么？”

    更何况，他爸也是因为沈绥才把沈今越介绍给章总。

    “我现在不抽。”

    程聿把烟装回了烟盒里，扔在了一旁，沈绥有些稀奇地说，“我第一次发现你的坏习惯。”

    “我不抽烟。”

    期间，沈绥还去了他在洛水的家，那样大的房子，他家竟然有两套，沈绥觉得程聿要是跟他住大平层，还有点委屈了。

    “那就多谢章叔叔了。”

    沈绥哦了一声，“你偷偷抽烟了别亲我，我不想吸二手烟。”

    “这不是被你发现了。”

    “爸爸给我留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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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聿相信，类似的事情，或大或小，沈绥一定做过许多。这样的人，本该被好好捧着护着，而不是被随意磋磨，随意欺负。

    沈绥脸颊瞬间烧红，从他腿上下来了，没走两步，又回来，下定决心似的坐了回来，脸颊轻轻埋在程聿的颈间，小声说，“弄、弄快一点。”

    楚女士：“……什么罗马牛马的，不好好读书，什么马都不是。”

    沈绥凑近嗅了嗅，没闻到，反倒被程聿顺势扣住后腰占便宜，可惜沈绥始终抿着唇，他一点也亲不进去，只好哄道，“我真的没抽烟，张嘴好不好？”

    程聿顺势吻了吻他的手心，二话不说将人抱了起来，沈绥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感觉自己好像高了一截，挂脖缠腰的好不亲密。

    “不要不要不要，我跟程聿住在一起不怎么花钱。”

    “零花钱哪里够用，小姨以后每个月给你打生活费。”

    “……沈家，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现在这个沈老爷子，大儿子去世得早，二儿子在外惹是生非，女儿远走异国他乡，小儿子去年离世。另外，这个沈既明，脑子确实有点不正常，他只听他姐姐沈今越的话，不多这几天应该是闹了别扭，在俱乐部好几天没回家。”

    国庆假期，沈绥住在洛水，结果假期才开始一天程聿就临时有事外出了，留下沈绥在家。

    他们是一家人，不好把事做绝。

    时间过得飞快，沈绥的暑期很快过去了，开学以后一阵忙碌一阵闲的，程聿在两个城市之间往返，刚开始沈绥还在家里等他回来，后来没课的时候就直接跑去找他，在程聿的督促下开始着手作品集，简历，公司的投递等等等等。

    084 那我等你

    夜色沉沉，阳台只留了一盏壁灯。程聿在阳台坐着，神情淡得看不出情绪，“让他外面待不下去，回家好好待着。”

    可他不一样。他是外人，动起手来，没什么好顾忌的。

    “这件事，小程知道吗？”

    沈绥迟疑片刻，唇瓣才稍稍松了些，程聿刚要继续，沈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说：“这可是阳台，被人看见怎么办？”

    楚女士面色有些凝重，“那你的钱够用吗？”

    快了不就出问题了。

    沈绥一看，指尖果然夹着根烟，又说了句，“你都没点。”

    简单交代两句，程聿挂断了电话，当即又给章总拨了一通电话，问起了沈今越和他的合作，言语间，章总也是个人精，听出了些端倪，“说实话，她本来就不是我的最优选择。这笔生意谁做不是做，我当初也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松的口，我这边随时能撤。”

    程聿随即找了个借口说，“我抽根烟。”

    “知道啊。他给了我好多零花钱。”

    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程聿回过头，就见沈绥探头出来，“程聿，你跑到阳台外面干什么，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沈绥从来没有因为沈既明的针对而对沈今越有任何成见，也没有斤斤计较，更没有以怨报怨，把恶意嫁接到别人身上，反而还在无形中促成沈今越的合作。

    程聿：“……”

    可惜，程聿不太听他的话，沈绥总觉得他在乱动，抽空抓住了他的手，脸板着，看着他，程聿觉得这实在是太可爱了，没忍住。

    约莫聊了半个多小时，沈绥才回了房间，楚女士还是觉得得给他生活费，跟楚妍商量，楚妍听了以后表示，“妈，省省吧，他们的零花钱能跟我们比嘛，我感觉我这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有的人出生在罗马，有的人出生就是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