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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配。”姜汶樾上赶着去讨福利:“但我不配钥匙,我配你。”



    简祁阳:“……”



    姜汶樾眼珠子滴溜溜的,乘胜追问:“男朋友,你要我配不。”



    配不是目的,反锁男朋友才是。



    追问的热息直洒耳边,简祁阳真纳闷了,小鸭子太能蹦跶。



    “药呢,我给你涂。”



    成功反锁叛逆的男朋友,姜汶樾靠他肩膀上演天真。



    “今天的茶没喝到,怪我第一次见家长太紧张,你会觉得是我笨手笨脚的原因吗。”



    简祁阳想用涂满药水的棉签给他涂涂脑子,看能不能有点奇效。



    “你先想想是真笨手笨脚还是在真作死。”



    姜汶樾无助的咬唇。



    “我只有在男朋友面前是真笨。”



    简祁阳肝疼:“还行,至少不是笨头笨脑的膈应人。”



    小鸭子就是大摇大摆的膈应,膈应完还能扑腾翅膀飞走。



    雇主都是喜欢聪明的雇员,姜汶樾试探性问他:“我要是真的很笨呢。”



    “你是说你想当榆木脑袋?”



    简祁阳看他脑子比谁都精明。



    姜汶樾无声蹭他腹肌。



    “是呢,豆腐脑太软,被你抽两下就开花了。”



    吃点雇主的豆腐。



    “笨得正好。”简祁阳拧紧药盖,用手连抽他脑门:“榆木脑袋坚韧,适合当木鱼敲,积德。”



    姜汶樾:“你平时也没少敲,还是缺德。”



    敲打捆绑抽皮一样不带少的。



    “就你都敢说我缺德。”简祁阳捧住他的脸,微翘的眉梢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对你还是敲少了。”



    姜汶樾被动的跟他连紧视线,瞬间觉得有点中邪。



    一直知道雇主长得帅,但今天帅的特别怪,有浓烈的邪魅气质。



    榆木脑袋有毒。



    简祁阳薄唇微微翘起:“你现在的样子是什么意思,是在邀请我吻你还是期待我吻你。”



    话一出口,暧昧气氛过于浓烈。



    姜汶樾反复理解他的话。



    等待是不可取的,机会也不是光靠等待就成。



    姜汶樾毫不犹豫的贴上去。



    第一次是迷茫,第二次是尝试,第三次是品尝。



    想细品男朋友嘴唇的味道,更好分辨清楚是咸还是淡。



    简祁阳能躲开,但没想躲开,直接反客为主,拿下这场吻戏的主导权。



    还是要让小鸭子搓掉嘴上那层厚皮,免得亲几秒就割嘴。



    打酱油的



    姜汶樾不甘心认输,但在身体素质上就很有局限。



    加戏的是他,喘不上气的也是他。



    简祁阳怕他憋死,好心饶他一命。



    来不及开口人就跑掉,想点评都没机会。



    姜汶樾把房门锁死,头疼的在床上翻来滚去。



    对霸道的雇主没有抵抗力,表现也是被碾压,刚才还没忍住沉溺在不该沉溺的吻戏里,软弱无力的,连脑门都差点印着没出息。



    现在光是想起都下意识憋气,别说简祁阳想敲他脑袋,他自己都想敲自己脑袋。



    最不该的还是现在竟然产生出意犹未尽的感觉,这也属于得寸进尺的性格本质吗。



    “不能堕落。”姜汶樾低喃,心底有点慌又开始胡思乱想。



    当个弯男就很可怕,更可怕的是当个没有过恋爱经验的弯男,先前装得有点小分寸,现在分寸减弱就越来越沉迷目前的肢体接触。



    究竟是占便宜还是沦陷,一时难以区分。



    姜汶樾在床头缝里翻出偶像的签名来反复观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磨灭悸动带来的忧愁。



    效果甚微。



    思索良久,姜汶樾最后得出结论。



    比起他的零经验,简祁阳的恋爱经验肯定多的数不清,能不清楚分寸吗,没在意就是证明不值得在意。



    简祁阳愣是看他逃跑又折返现场。



    “想清楚刚才的行为属于非法逃窜,现在来伏法?”



    姜汶樾攥紧手机,嗫声道:“刚想起家里的酱油快没了。”



    需要到边散散心,别让烦恼太密集。



    “又扯。”简祁阳斜过眼眸瞅他:“你是想说你要出去打酱油?”



    每次接个吻就跟重铸筋骨一样。



    “是。”姜汶樾打马虎眼:“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简祁阳嗤笑起来



    “装样,担心入戏太深还是有小心思,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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