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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转着。

    余沉深吸一口气，往后撤了半步，“你先整理一下吧，我……”

    余沉忽然一顿。

    余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比陈瓒还要慌乱。

    直到布料被猛地拽下，被碰到的瞬间，陈瓒才猛地绷紧身子，抬手攥住了余沉的胳膊。

    “你……刚才想说什么？”余沉忽然压低声音问。

    他闭着眼，抬头用力吻了上去。手顺势往下，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慌乱，一把拽住了陈瓒的裤腰。

    去他的，干脆都毁灭吧。

    “我……”陈瓒话音顿住，视线不受控地往下落。

    或许也跟缺氧有关系，余沉似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睁着眼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余沉皱紧眉，语气仓促：“要不然，你……我先出去，你自己弄一下吧。”

    陈瓒眼神暗下来，一边用力吻着他，一边成功复刻了余沉之前的动作。

    余沉指尖猛地一松，骤然收回了手。

    陈瓒神情发空，看起来愣愣的。

    “……哦。”余沉终于应声。

    亲自己是什么感觉，在过去的两天里，余沉已经深刻体会过了。

    果然，抬起眼，陈瓒正一脸发愣地看着他，眼里似乎还带着些震惊。

    陈瓒试图往下扣住他的手腕，还想再说些什么，余沉却没等他，直接开始了动作。

    不过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又被他压了下去。

    但……这样去感受另一个自己。

    “你……”余沉再次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声警告：“别出声。”

    他想说刚才真的没想过要做到这步，可后半截话没说出口，余沉咬紧牙，手上稍用劲捏住他的脸，气声压得极低：“我说了别出声。”

    气氛瞬间有点尴尬。

    陈瓒……这他妈是跟谁学的？

    陈瓒彻底怔住，眼底全是错愕。

    喉结悄然滚了一圈，余沉没敢往下看，但触感却已清晰地传过来。

    靠，到底在瞎想什么？！

    一种陌生的感觉忽然覆上来，陈瓒瞬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呼吸立马重了下去。

    “这样，”他咳了几下，把手往后面背了背，“那就……今天算了吧。”

    营业五分钟

    余沉愣了愣，接着嘴唇就被猛地含住。

    余沉挣扎着回过神，陈瓒还是用那副无法形容的表情看着他，余沉咬牙往下面瞥了一眼……完全半点都没消。

    这说的是什么破话。

    他发现这种状态下，动作突然僵住了，就像是忽然了，不知道要怎么进行下一步。

    余沉：“……”

    等陈瓒将他们俩握在一处，余沉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空气再次静下来，这次沉默的时间好像要更长。

    余沉盯着眼前的人，心跳狠狠撞在肋骨上，一下下咚咚作响。

    陈瓒被他亲过来的力道撞得往后一仰，后背抵着桌沿，手慌里慌张揽上他的腰。

    余沉不可思议地在心里暗骂。

    他闭着的眼猛地睁开。

    他脑袋里嗡的一声，浑身瞬间发麻。

    他顾不上别的，也懒得想这话有多怪异，话音还没落就已经转身。

    他整个人已经懵了。

    如果想要把人瞬间敲晕，要速度极快重击颈动脉。先不说隔了这么久他早就手生了，未必能一下敲准，这种事稍有差池，后果根本没法控制。

    “我……”陈瓒声音发紧。

    ……上辈子他被人敲过，也敲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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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陈瓒用力缓着气息，声音低哑，“我刚才，没想过要对你做什么。”

    并且还进行了自由发挥的延续。

    现在他脑子里乱得能缠出一万个毛线球，几乎跟被敲晕也没什么两样。

    余沉简直想在这一秒敲晕他。

    这是个很奇妙的场面。

    余沉眼睛骤然瞪大，才反应过来这人想干什么，但准备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但陈瓒却一把抓住他。

    没有人说话，奇怪的氛围就这样持续了几秒。

    现在还是第一次。

    “……”

    陈瓒始终没说话，只用一副难以形容的神情定定看着他。

    力道轻了只会轻微眩晕，力道重了就是脑挫伤，脑震荡，就算力道刚刚好，也不可能做到无痛无损伤地醒过来。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