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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和煦收回手,靠回墙上,闭了闭眼:“你上的课是白上的吗?谢家没有给你请过生理老师?



    “……那你为什么没赶我走。”他小声说。



    “你真的想帮我吗?”沈和煦问。



    深蓝色的,边角烧得卷起来,拉链头融成了一坨金属。



    他抬头看向沈和煦,对方闭着眼靠在墙上,止咬器遮着半张脸,看起来还是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但呼吸好像比刚才平稳了一点。



    第二天训练照常开始,他和往常一样出现在训练场上,抬手格挡,侧身闪避,出拳,回旋踢,精准,利落,没有一丝失误。



    他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呼吸比刚才平了一些,但肩膀还是绷着。



    “馊了的牛奶。”沈和煦面不改色,“臭的。”



    他伸手把谢星辞攥紧颈环的手指掰开,指尖轻点颈环。



    “……”



    谢星辞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坏了?什么坏了?”



    沈和煦:“想勾引我直说。”



    空气中oga的信息素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一些,他好奇地用力闻了闻——比之前闻到的好像更好闻了。



    爷爷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分不清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像雨后的某种东西,湿漉漉的、干净的,混着一点他说不上来的甜。



    那一档几乎让信息素淡得闻不见,但对于现在整个人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alpha来说,哪怕一点也是久旱逢甘霖。



    谢星辞沉默了。



    他在沈和煦旁边坐了下来,靠着墙,隔了大约半臂的距离,没有太近,也没有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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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信息素泄露的档位调低了一档。



    谢星辞:“……没有”



    谢星辞偏过头,看了沈和煦一眼。



    凉意先行,暖香后拥,像月光碎在茶汤里,清得不寡淡,浓得不张扬。



    沈和煦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说过“难受”这两个字。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适应了,还是因为颈环上的那点信息素真的起了作用。



    作者有话说: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皮肤好像有些发烫。



    他重新闭上了眼,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你话怎么这么多。”



    那天晚上沈和煦跪在房间的地板上,对着窗户的方向,攥紧拳头咬住自己的手腕,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沈少爷。”谢星辞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纯粹的好奇,“我的信息素好闻吗?”



    “蠢货。”沈和煦低低骂了一句。



    空气里的灰烬味道还在,但似乎比刚才淡了一点点。



    暗黄色的路灯在他眼底映出一点点光,他偏过头来看着谢星辞,那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火灭了之后最深处那一粒还在红着的炭。



    此刻在昏暗的巷子里,他浑身都在发烫,止咬器勒得颧骨发疼,手环的指示灯已经快闪成一条直线了。



    是茉莉花,很好闻。



    谢星辞蹲在原地没动,他抬手摸了摸颈环,指尖在金属边缘摩挲了两下。



    沈和煦沉默了两秒,睁开了眼。



    沈和煦本来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听了这话呼吸都差点乱了一拍,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oga。眼皮都没抬,声音又哑又冷:“……像什么东西坏了。”



    面前这个他为了表明自己对这场婚姻的安排有多么不满、一次又一次抗拒的“受害者”,此刻却说不想让他难受。



    那股甜裹着晨露的凉意,轻轻飘进沈和煦鼻腔。



    他低头又闻了闻手腕,撇撇嘴:“不臭呀。”



    谢星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父亲把那只包拿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在书房的抽屉里放了好几年,沈和煦后来见过那只包一次。



    语出惊人。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太淡了,淡到悬在鼻尖像一根将断不断的丝线。



    谢星辞“嗯”了一声,害怕沈和煦怀疑自己不够真诚,还用力点了点头。



    他又把手腕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还是觉得挺好闻的。



    我的信息素明明不臭



    没有。谢星辞在心底默默回答。但嘴上不敢说,他怕沈和煦转头就把这件事说出去,那谢魏知道他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人教过,不知道又要觉得他“丢人”了。



    谢星辞转回头,看着巷口那盏明明灭灭的路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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