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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可是他不在a市。”

    商亭心里有些失落，熄灭手机拿出冰箱里刚刚才添置的可乐，喝了一口就被辣的鼻子酸。

    他的动作顿了顿，眼睛被冰箱灯照的酸痛，只能关上冰箱门。

    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喝这种碳酸饮料，但那个时候陈系舟隔几天就会买一瓶喝，因此在超市里看见时，他鬼使神差的拿了一瓶。

    看到上面那个灰色的蘑菇冰箱贴有些歪了，他轻轻扭正。

    陈恩泽笑了笑，即使陈太安现在看上去有些生气，但他知道其实并没有。

    “站这干什么呢？”

    ——

    陈系舟看着面前不断擦水的雨刮器脱下身上的外套，这条路太堵，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疏通。

    “我去找他。”

    天刚蒙蒙亮，陈系舟就启程了，距离l市已经很近了，下午就能到。

    商亭重新盖上饮料盖，将它放进了冰箱，袖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手腕上的五彩绳。

    陈系舟下了高速，来到旁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城市，将车停好后找了个饭店随便吃了点。

    陈系舟按照导航的指示上了高架桥，看了眼路牌，随即慢慢转入右侧的高速路。

    手上的五彩绳因为灰蒙蒙的天，色彩也暗了不少。

    “爸，我喜欢他。”

    他本来还想傻乎乎的等商亭的回复，当时的他被期待冲昏了头脑，忘记商亭其实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内心，很会纠结犹豫的人，如果他一直抱着手机等，等到明年春天可能都得不到答案。

    一个小时后，他再次启程。

    反正他还年轻，这个年纪的人注定要为爱奔波。

    但陈系舟不信。

    陈太安还在一旁嘀咕说现在交通工具那么多，高铁飞机都可以选，再不济就自己开车去。他还没说完，陈系舟就蹭蹭蹭地跑上楼，只留下陈太安一个人在原地。

    他不以为意的说：“喜欢就找他去呗。”

    天渐渐黑下来，高速路上的车灯就像是流动的星星，陈系舟的眼睛被红色黄色的灯晃得花，只能就近找了个服务区休息。

    陈系舟开着车，一直开，中间休息过几次加了油，在服务区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又接着开。

    陈太安看看站在过道中央的儿子，走到他面前问。

    ——

    雨渐渐停了，原本还很堵的路终于有所松动。

    陈太安愣了愣，原来是相思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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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系舟看了一眼后视镜，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也很差，他决定等到了后找个酒店洗个澡，神神气气的去见商亭。

    好像一切都在暗示他——行不通，会失败。

    陈系舟的性格很像他，都能为了心上人跋涉几千公里。

    “找心上人。”

    他将那个冰箱贴放进兜里，顾不上外面还在下雨就要出门。

    商亭看着终于被打扫干净的房子，只觉得心情舒畅。他打开手机，发现陈系舟没有给他回复消息。

    陈太安也不管让自己儿子犯相思病的是男是女，又是干什么的，只是随口说：“又不是不会开车，大不了坐飞机去呗。”

    陈系舟穿好鞋子，连个眼神都没给陈太安就出了别墅。

    a市到l市一千多公里，开车需要十几个小时，而现在自己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了。

    他拉开放车钥匙的抽屉，随便抓起一把，拎着行李箱走出衣帽间，还没走几步又折回卧室打开床头柜。

    “一会就不下了。”

    是后悔了吗？

    车里不像他卧室的大床，连翻身都觉得不得劲，怎么都睡不好。

    他跑进衣帽间拉出自己的行李箱打开，随便拿了几套衣服折都没折就塞进里面，又放进去一些鞋子，正要盖上时，他才想起扎染方巾没放，又跑进卧室拿起各种证件和方巾。

    再开下去就是疲劳驾驶。

    即使是雨天，a市也还在堵车。一辆路虎揽胜被两辆白色的轿车夹在中间，雨刮器发出嘎吱的响。

    里面躺着一个青色的蘑菇冰箱贴。

    他只能等。

    “爸，他去哪里？”

    ——

    陈太安见了，问：“你去做什么？”

    “现在？没看见外面下雨吗？”

    一切都准备就绪。

    陈系舟的心跳因为多巴胺的分泌变得很快，他要去问个明白。

    一语点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