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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淮知道叶天川不能死在你手里,这件事甚至有可能关系到灵师的存亡。”
“曲信,徐淮是不是曾经阻止你杀叶天川?”
许湛:……
前情提要结束,他说回叶天川事情上。
许湛冷静地想,张寻月还是太弱了,如果张寻月多撑几年,徐淮现在应该是乾天长的新主事……
如今回忆起来,他才惊觉总是沉稳从容的年轻男人,当时眉宇间似乎盘桓着少许疲惫。
这种一看就能猜到的事情,有什么可问的?至少曲信主观上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徐淮……
许湛想起刚才在楼下的事,目光落在曲信手上,声音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可许湛没有问。和刚才面对傀儡师时不同,他此刻像是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
阳光让他的神情模糊不清,只剩下清晰的声音传出。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但我有些事还没调查清楚,再等一等。’徐淮当时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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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信的眼睛颤了颤,
可是徐淮在临死前最后一次提及残夜时,态度并不像是对待幕后黑手。所以说,徐淮和残夜的目的或者说在前往某个目的的路径上,至少不会是完完全全相悖的。
直到听见徐淮的死讯。
——他明明受人恩惠,还心有怨气,甚至没额外多关心过一句。
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之前就这样笃定。
噢,原来他没说吗?
而残夜引落乌山地脉爆发,然后引动飞宫灵矿,目前来看残夜似乎是造成一切的根源。
许湛环顾一圈,发现客厅里乱七八糟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就带他们去了二楼书房,简要地说了一下所谓神的印记的事情。
而徐淮和残夜他们相悖的那个点是:
视野最好的区域,两排书架前都各摆一条舒适柔软的白色沙发,另一头还摆长条方桌。
“那和我没关系,你想说可以到他的葬礼上去说。”许湛道。
曲信过去总觉得,如果徐淮真需要让他做什么,直接吩咐就好了,如果他不说那就是不需要。
曲信下意识地喃喃出声,感觉到许湛的视线投来,猛然清醒,却不敢和许湛对视。
倪晃也在沉默,许久后,他才开口:
许湛的思绪卡顿了一下。
如果许湛真问得这么细,他要怎么回答。
“差不多就这样,徐淮不愿意打扰持印者的生活,所以我只知道一部分。包括你,曲信,徐淮也替你向观测站隐瞒了。”
书房很大,几面墙上都做了内嵌的书架,但是只有一部分摆了书,而且大部分包装都没拆。
殷文月和倪晃坐在同一排,倪晃另一边是曲信,许湛却一个人远远坐在靠窗的单人木椅上,和他们隔开些距离。
等等!
“你和叶天川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关联。”
已知徐淮的目的一定是和拯救灵师和地脉有关。
“对。他说过。”
殷文月正沉浸在徐淮无数次回溯时间的震撼中……几次张嘴,又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而闭上。
所以说……
算了。
许湛说傀儡师害怕被质问,可曲信细细想来,自己也未曾问心无愧。
许湛对上她渴求解答的目光,右侧侧头对上倪晃同样欲言又止的神情。
“嗯。”
许湛强行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到叶天川的事情上。
许湛自己都觉得离谱,但这居然是最合理的猜测了。他努力不让自己的话里泄露出丝毫的疑惑,以一种笃定的口吻说:
“你可以自己回忆一下,你们两个人身上发生过什么异常……”
“这时候再次向他说谢谢,似乎太晚了。”
“我们宫主……飞宫宫主十年前就去世吗……因为抵挡沉鹤湖的瘢痕……先是沉鹤湖,然后是乾天长……”
“徐淮认为你们两个人都活下来对灵师更有利,但残夜想让你死在叶天川手里。”
“……他当时一定遇到了麻烦事。我该问问的。”
徐淮的态度不算强势,可是却总有让人屈从的力量。曲信答应了,却终究心有不甘,态度也不算太好。
“比如那串风铃,它怎么来的?”
伤害又怎么样。他只是要调查徐淮的死因,帮忙报个仇,现在这是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