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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柚不解,为何洞房花烛夜新娘还要回去。
淳伯道:“渡夫是河神炼出的不化骨,百年难出一个,但不化骨一旦逃脱,河神便认不出他。”
他脸色一红,压着声命令:“南柚,你带着她们先回去,晚些我再叫你们。”
突然,贴了囍字的木门被风撞出一声巨响。
河神被船带走。
最终,他把河神绑起来扔到船上,对渡夫道:“爱徒,你随他去取丹方和丹炉,一定要带回来。”
徐谨安把脚收回。
徐谨安终于跳脚:“淳伯,我得下去。”
徐谨安想要赶紧打发她们走:“一起,行了行了,赶紧走,我有正事。”
原身并没有习过阵法,但阵法与其他功法也有共通之处,即便没学过,一些简单的东西也能触类旁通。
他抬头一看,南柚正害羞地看着他:“公子,我们已是夫妻了,早些就寝吧。”
待最后一个新娘跨出门槛,徐谨安砰的一声重重把门关上,反锁。
推断一下,谢书冥的魂魄一定还在酉水,若是不在了,僵尸早就卷土重来。
淳伯说的是王夫人,她已经来了。
他要的是破阵,而不是继续沉浸在这迷雾之中。
徐谨安往前跌去,正跌到一个新娘面前,不小心扯掉了她的盖头。
浑身一凉,徐谨安明显感觉到有一缕魂魄顺着衣襟钻进了里衣。
南柚扶着还没揭盖头的新娘们出去。
这夜,院子里红烛亮了通宵。
实在找不到出去的线索就放弃河神这条线,至少谢书冥的魂魄还能回来。
徐谨安一直在岸边等,淳伯不去竹亭了,也一起陪着他等。
河神微微抬头望向小船:“渡夫。”
淳伯皱眉望着河面,沉声道:“我替你守着,你回去吧,有人找你。”
徐谨安道:“幸好他们什么都不记得,否则渡夫活不下来,如梦镇早没了。”
天色暗下来,喜婆领着徐谨安去揭新娘盖头,新娘太多了,只能一个一个来。
“去吧。”她在背后推了一把。
徐谨安一直被喜婆带着走流程,意识总是不经意抽离。
冷风迎面扑了个满怀。
看来还是得等谢书冥回来。
狂风猛烈撞击,咔咔声不断响起。
船到底回来没有?
耐心等了一会儿,他就看见小船朝这边驶来。
南柚起身:“我这就带姐妹们回各自的房间,夫君一会儿是叫我们一起,还是只叫一个。”
是否打破这阵中的平衡,就能破阵呢。
徐谨安想上船,淳伯突然在身后道:“你不能上船,去了只有死。”
洞房花烛夜
小船慢慢靠岸,船头立着一张蓑衣,里面被一团青烟支撑着,没有实体。
“淳伯,帮我盯着!”他大喊。
屌丝做梦也不敢这么做的。
徐谨安一喜,冲过去开门。
“爱徒,情况如何?”他急切地问。
脚刚往后退了一步,王夫人就扶住了他,喜道:“公子,洞房花烛夜莫要辜负啊。”
浑浑噩噩等到下午,院子里坐满了人在吃酒,大家都沉浸在办喜事的氛围里。
屋内的新娘都慌张起来,有些坐立不安,都不知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大风。
徐谨安冲渡夫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边停下。
即便是洞房花烛夜,他却提不起一点兴致。
“河神的记忆会慢慢消退,很快,他们就只记得要炼丹,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
他看着面前一排穿红衣的新娘,竟觉得头皮发麻,想逃。
徐谨安被一众人架着走了。
船往返一趟的时间徐谨安还从来没算过,但总体来说不算久。
他忽然觉得无论在哪个世界,所有东西都有一种微妙的平衡,若打破这个平衡,世界便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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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了,船一次也没有返航。
徐谨安猛地站起来,这一排新娘都是他夫人了?
一早,徐谨安顶着一对黑眼圈来接新娘,新娘还和上次一样,十个排成一排,像不要钱白送来似的。
“门神,明日就要成亲了,您怎么还在这儿蹲着,快随我回去,好准备准备。”
徐谨安有些焦急地看着船离岸。
徐谨安冷声勒令:“还不走,才过门就不听我的了?”
要怎样才算打破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