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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反手又给他后背来了一巴掌：“道歉！再让你们把婚离了！”

    两家父母寒暄。

    花贺没觉得自己的衣服不能出门。背心是很正常的背心，短裤也是他精挑细选买的短裤。买的时候导购说了好多好话呢，说他皮肤白穿粉色更显白，说他腿细还直穿短裤好看……

    他们很抱歉，觉得作为过错方需要表现出诚意，早早来到餐厅，还把家里仅剩的好酒都拿来，打算送给栗原家里，当赔礼。

    妈妈作势又要打他。

    花贺的背心已经被扯变形，后背叠着几个巴掌印，他等待着爸妈的发落。

    后颈突然一凉。

    栗原摇头：“没有。”

    所以只要花贺提出结婚，栗原一定会答应的。

    即使栗原越想越大成绩优异看上去很成熟，但她还是觉得，栗原只是小孩子，并不清楚这些事代表什么。

    但这不对。

    花贺：“不然怎么办。他们都知道了。”

    现在十几年过去，两个人已经把小时候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但花妈妈一直记得。

    花贺缩缩后背，小声：“哦。”

    一直不声不响不跟着一起玩的栗原，帮花贺打架，在地上滚得浑身脏兮兮的，还被打掉了牙齿。

    花贺一溜烟跑了。

    栗原：“……”

    这次妈妈没追，远远喊他：“换掉！下午去领离婚证。”

    在爸妈的注视下，他打电话给栗原，如此这番说了一下。

    该骂的骂过了，该打也打过了，现在拿这本红彤彤的结婚证怎么办呢？

    栗原一家很快也就到了。

    花贺是不喜欢，他觉得领口压的脖子难受，拽了拽领口：“我爸妈让我们下午就去离婚，这样穿拍照好看。”

    因为那次打架，花贺就不和小区其他小朋友玩了，只和栗原一起玩，大部分时间玩玩具跑上跑下，只偶尔摆弄玩具堆积木城堡时会说一句公主王子什么的，两个小朋友轮流当公主。

    转头看到花贺穿着破破烂烂的背心在沙发上抠指甲，凶他：“回你房间，换件能出门的衣服去。”

    花贺在一边，小声问栗原：“你爸妈骂你了吗。”

    “你想离婚吗。”

    爸妈无奈收拾烂摊子：“你现在给栗子打电话，让他和爸妈说一声，我们两家人吃顿饭。”

    拍照的时候站在穿衬衣的栗原身边是有点不合适，但正常出门见人没问题啊，栗原爸妈也不会在意的，他和栗原从小就认识，小时候在栗原家里弄湿衣服，栗原奶奶还给他换衣服呢。

    花贺爸妈觉得是儿子慌不择路想出这种损招，栗原拗不过花贺只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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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的栗原不知道打架受伤是多严重的事。

    “很热。”

    倒不是嫌弃儿子，他们知道自己儿子什么样，性格闹腾莽撞不成熟，想一出是一出。

    她一直把栗原当那个不声不响却会为了花贺打架的小朋友。

    妈妈：“换个衬衣西裤。”

    偏偏栗原性格冷淡，身边只有花贺一个朋友，向来纵容花贺，花贺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他妈被电话接过去，和对面栗原说了一通“谢谢但你还是小孩子不用做到这一步”之类的话，最后定下来，中午和栗原爸妈一起吃饭。

    现在低头看看，说：“我的衣服怎么了。”

    他们大人既然知道了，就应该即使纠正。

    他们吓坏了，带栗原去看医生。好在检查下来没有大事，小孩子正在换牙，那颗牙齿本来就要掉了。

    爸妈太生气，他都没好意思说，他们原本打算过两年就离婚的事了。

    说完，匆匆忙忙选餐厅，打电话定包间。

    花妈妈至今都还记得，花贺六岁时跟小区其他小孩玩过家家，花贺都是扮演王子，某天小区扮演公主的那个小女孩回姥姥家没办法跟着一起玩，几个小孩要让花贺扮演公主。花贺不愿意，和其他小朋友打起来。

    现在的栗原也才二十岁，不知道结婚是多重要的事，还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

    栗原的手钻到衬衣领口，摸着后颈连接肩膀那块皮肤，问：“这是怎么弄的。”

    花贺：“见家长吗？”

    他们刚松一口气，结果发现栗原洗干净脸换了新衣服，牙齿漏风还在陪着花贺过家家，给花贺扮演公主。

    看花贺身上一本正经的衬衣西裤，问：“你不是不喜欢穿衬衣吗。”

    花贺皱鼻子：“我妈说我不懂事，给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