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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面前摊开的，正是卡卡西刚传回来的紧急简报。

    他没有伸手去夺。

    “想知道真相？”

    佐助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宇智波悠夜那个吊车尾为什么还能活着？当年那晚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肯告诉我！”

    “我们连夜复核了这枚印章的印泥成分和特殊防伪纹路。”

    动作看起来没带半点力气。

    最终，三代的手指停顿在了档案最下方。

    “嗯哼，是我。”

    卡卡西看着这个孩子，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沉重。

    “你也想抢这个？”

    纸张上，尸检的记录一如既往的敷衍了事。

    那只标志性的死鱼眼慵懒地半耷拉着，语气散漫极了。

    男人沉默了两秒，搬出后台。

    “那就先努力活到……你拥有能够承受那份真相实力的那一天吧。”

    但他就是死，也绝不会把这张能掀翻木叶这层虚伪窗户纸的残页交出去！

    他没有再做无谓的争辩，只是机械地冲佐助微微低了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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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看到了某些不该有的疑点。”

    他把那张红头文件往前送了送，几乎贴在男人的鼻尖上，“三代大人也挺关心的。要验验真伪么？”

    男人死死盯着那枚代表最高权力的印章，笼在袖子里的手指一寸寸松开。

    “纸已经被火烧脆了，别攥那么紧，会碎的。”

    “好巧。”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浑身脏得像泥猴、眼眶却红得吓人的佐助身上。

    男人的身体却在一瞬间绷成了石头。

    卡卡西的手指没怎么用力，但恰好精准拿捏了对方肩胛骨与查克拉流动的命门。

    佐助咬紧牙关，声音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所以，你们这些高层，从一开始就全都知道？”

    根部外围成员公然越线试探。

    卡卡西蹲下身，从废墟里捡起两块还算平整的干木片，递了过去。

    佐助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个裹着糖衣的高级陷阱。

    三代伸出长满老年斑的手，缓缓翻开。

    火影办公室。

    卡卡西看着他手中那被保护得极好的残页，缓缓开口，留下了一句经典的火影式忠告。

    佐助像只刺猬一样后退了半步，苦无横在胸前。

    ……

    “宇智波遗孤的监护权，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不见光的根部来指手画脚了？”

    卡卡西把木片放在旁边的石板上，站起身拍了拍灰。

    “把它夹在里面，能多留存一阵子。”

    “团藏大人也是关心遗孤的身心健康。”

    老迈的火影一页一页地翻看，指间夹着的烟斗早已没了火星，他却浑然不觉。

    男人肩膀的肌肉突突直跳：“旗木卡卡西……”

    暗部值班长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将一份泛黄的陈年旧档推到办公桌正中。

    晨风顺着破墙的窟窿灌进来，吹得周围的焦灰漫天飞舞。

    卡卡西没去追这种办杂事的喽啰。

    佐助重心下沉，冰冷的苦无已经滑入掌心。

    “火影大人，这是从绝密档室调出的——宇智波悠夜死亡确认卷宗副本。”

    就在男人的第二步即将落下的瞬间——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在对方眼里连个笑话都不算。

    卡卡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送命题。

    佐助死死盯着卡卡西离去的背影，眼底的火光比那一夜的火海还要灼人。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慢悠悠地摸出一卷文书，单手“唰”地抖开。

    灰衣男人隐入浓雾，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直到卡卡西的气息彻底消失，他才小心翼翼地将残页夹进木片，眼神第一次不只盯着鼬。。

    火影专属的印章在熹微的晨光里，红得极其刺眼。

    一只戴着半截露指手套的手，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探出，轻飘飘地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打扰了。”

    佐助微微一怔，指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

    那里，有一枚明显是为了遮挡原有字迹而盖上去的、厚重的红色协查签章。

    卡卡西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银色的刺猬头被晨雾打得微湿。

    佐助在旧宅废墟翻出机密残页。

    “哟，早啊。”

    暗部值班长垂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却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