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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刻感叹的功臣此刻并没有受到应有的颁奖庆贺。

    须芥子身上穿的衣服是他捡回来的。

    地基剧烈摇晃一下，高楼瞬间不稳，轰的一声倒塌，灰尘弥漫，须芥子站在其中不知如何辨别真假。

    他没想到平时低着头，说话小声，爱揪衣服的须芥子会在半夜打开门，出现在夜店里。

    董屹的助理拿着证据，把人扭送到警局可算松了一口气。

    须芥子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反而先开口，解释自己是如何被一群人带到这里来的。

    董屹虽然长了张看起来经常走在河边的脸，但他知道董屹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起码不是杀人放火的人。

    “董总，我们可以搜寻柯城的把柄，到时候让他身败名裂。”助理真诚建议，“这样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他蹲下身，身后还响起须芥子冷漠的声音，“无功不受禄。”

    更没想到，须芥子会穿上他送的衣服。

    不然被捅破后，钱挽救不了董屹的人格和清白，甚至是自由。

    多亏了须芥子的出现。

    “晚上叫几个保镖，堵住他，带他去郊区的破旧厂房。”

    他买给须芥子的衣服，须芥子曾经一度要当着他的面扔出去，最后也的确扔出去了。

    “我没有看到消息。”须芥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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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自然没来得及录，录音设备也没能用上。

    助理希望柯城晚上睡夜店，不要有落单的机会，这样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去回复董总任务为何失败。

    “一定要他死吗？”助理妄图做最后的挣扎，“您明明有的是办法让柯城家一败涂地。”

    他从办公室出来后就一直跟着柯城。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像是两尊雕塑。

    哪怕董家家财万贯，可那始终是个把柄，万一哪天被人知道，董屹一辈子都要受其控制。

    柯城就是颗定时炸弹，总有人要死在他手上，而他赌不起死的那个人是谁。

    董屹今早一到公司就开始让他查一个叫柯城的行踪，他查到后汇报给董屹，董屹头也没抬道：

    “不留余地只会让柯城更加肆无忌惮。”董屹抚平刚签好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沉声道：“你只需要把他带过去。”

    还好事情的最后走向与董总预期不一样。

    他听到董屹轻笑一声，好像在嘲笑他的单纯，“你就这么确定卧室里面没有安装摄像头吗？”

    但他现在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董屹眼神反正是一直在须芥子身上。

    诱饵

    “你不要仗着看不见我的眼睛在这里张口胡说。”手指勾起须芥子的下巴，董屹话里带着隐忍的怒意，“为什么要给他开门？”

    夜店震耳欲聋的声响消失，夜店经理恭恭敬敬的跟在警察身边，外面人群来来往往，夜店走廊最里的包间内安静坐着两个人。

    然后他洗干净，不经过房间主人同意，带着怨气直接把衣服挂进了须芥子的衣柜里。

    很快他就知道暴力可能的确解决不了问题，但钱可以解决的了他。

    他当时听消息是在卧室，卧室内没有摄像头，董屹无法取证。

    他送的款式其实很简单，灰色的棉质t恤，左上角有个横条纹的笑脸刺绣。

    柯城白天在公司，晚上呼朋唤友的去ktv，很快又转战去夜店，一路上都有数不清的人，不好下手。

    这样说不定某一天还会被不小心穿到。

    “给你发的消息没有听到吗？”修长的双腿交叠，董屹双手交叉，身体前倾，一副审问姿态。

    心理建设建起个地基，高楼一点一点拔地而起，话语有了底气，“监控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助理不用问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这不，今天须芥子就不小心穿上了这件衣服。

    董屹的回答简洁明了，“等不了。”

    “是真的没有看见。”须芥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有那么心虚。

    没错，从家门口捡回来的。

    两个人又恢复了沉默。

    那个笑脸刚好对着他，好像是在对他微笑一样。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助理顶着死亡视线，硬着头皮继续劝。

    董屹幽深的黑眸涌动着，像是一匹被惹恼了的狼，想要把面前的人撕咬成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