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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其实他们需要的是“刷卡”，如果希格诺其实一早就已经将“票”给了他们……

    塞勒斯抓住他，脸上勉强对他扯出一个笑脸，眼睛里却不带笑意。

    那是一对黑色的翅膀，从肩胛骨的位置破开衣料，巨大的翼膜在阳光下投下阴影。头顶有弯曲的羊角从发间钻出，漆黑如墨。

    邱珂还被塞勒斯抓着，同时希格诺站在一边，带着笑脸旁观。

    他完全有空闲去抓逃跑的三个人，但他就是没有动弹，或者说他的视线从头到尾都只落在邱珂身上，根本不在意其他。

    没有时间思考，她连忙通过闸机，向其他人喊道：“快！！”

    邱珂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对我许愿吧。”

    “你打吧，打多少下都可以。”

    “只要你能留下来……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啪。”

    “放手！”

    一次又一次，他从未感到乏味。

    “只要留下来。”

    他的脸凑近了一些，那双魔魅的眼睛盯着邱珂，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没关系。”他说。

    “跑！”

    可他现在想要再跑，需要单独面对塞勒斯跟希格诺两个恶魔，难度直线上升。

    许琪琪愣了一瞬，然后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把拽住罗伊，朝着最近的闸机冲过去。李明远也连滚带爬地跟上，手忙脚乱地翻找自己那张卡片。

    最初只是无聊。

    这不是没有可能，且十分符合恶魔恶劣的作风。

    看着他们为了一张“票”四处寻找、陷入绝望，却不知早已到手，这确实像是他们会做的事。

    “别离开我。”

    左右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

    邱珂猛地抽手，挣扎得更用力了。塞勒斯死死攥着不放，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罗伊和李明远也手抖着相继刷卡通过，谁都没有想到生路来得如此突兀，几乎让他们激动得落下泪来，拼命地跑出了那道门。

    塞勒斯被打得偏过头去，愣在那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放手。”

    她瞪大了眼睛，竟然真的可以？

    “把我关起来，把我锁住，把我当狗一样拴着，我任你处置，全都可以。”

    塞勒斯说。

    邱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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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勒斯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人类沉迷到这种地步。他看着邱珂，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感激邱珂，但也只能是感激了，她没法救他。

    许琪琪已经冲到闸机边上。

    他的手还攥着邱珂的手腕，力道却没有刚才那么重了。

    塞勒斯没有放。

    “只要你留下来。”

    不过，还未到绝境。

    “别走。”

    “不可以，塞勒斯。”

    闸机发出“滴”的一声，打开了。

    “邱珂——”

    他是奇美拉混血，这是他真正的模样。

    邱珂的手在发抖，他盯着塞勒斯，眼眶发红，但声音却是平稳的。

    他猛地喊出声。

    “跟我签订契约，我什么都能为你实现。留下来，跟我永远在一起。”

    羊角的旁边是狼的耳朵，尖尖地竖着，耳尖微微抖动。

    许琪琪落后他们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邱珂，最后闭了闭眼，跟着离开了。

    塞勒斯慢慢转回头，他看着邱珂，那双非人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然后他笑了一下。

    一声脆响，邱珂用另一只手打了塞勒斯一巴掌。

    而邱珂知道许琪琪他们已经成功逃离，说明这个想法是可行的。

    塞勒斯的手攥得更紧了，他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舒展开来。

    他想混进希格诺的节目里，给对方添点乱子，同时也看这那些人类惊慌，看他们相互猜疑，看他们在绝望中挣扎，那些表情确实很有趣，尤其是在他们发现“队友”其实是恶魔的时候。

    “往检票口跑！用那张纪念品卡片！刷那个卡槽——快！”

    邱珂咬着牙。

    她别无选择，只能相信邱珂，把卡片塞进卡槽后，见红灯闪了一下，变成绿色。

    那双眼里带着恳求，原本属于人类的瞳孔像是融化了一般，逐渐变形，横向拉长，变成狭长的长方形。

    邱珂转身要跑，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像铁钳箍在骨头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