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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往楼上走,李承曜:“你身上哪里伤到了?”
对方也一言不发。
“你接下来几次训练,只要伤还没好,就请假,说我找你有事。”李承曜皱眉提出方案。
李承曜“哦”了声,莫名觉得他脸色不太好,又有点青。
都下午了,这一身正式着装在馆内要多突出有多突出。
“就上次宴会缝线的伤口,训练时裂开了。”盛宴随平淡解释。
李承曜单手攥着浴巾,另一只手扯开泳帽,往外走了几步,特地离远两人些,随后甩起脑袋,半湿的头发甩出不少水珠,他又随手将头发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李承曜想先回去冲凉,刚在泳池中游完,饶是他没洁癖,也心理作祟想洗个澡。
倒也与训练无关,多半是打架斗殴才开裂的,昨晚处理患处时,盛宴随打听了对面的伤势。
宁司绥这家伙小时候溺水过,宁司绥母亲,这位政坛有名的铁娘子,当即决定把孩子从对水有阴影训练成不怕水,遇到水恨不得跳下去的游泳健将。
他和宁司绥打了声招呼:“我回休息室换衣服了。”
视线相交,宁司绥眉眼柔和下来,原先的尖锐冷漠全无。
宁司绥眉眼舒展,借着力道将李承曜虚虚笼罩在怀里,水池恒温,皮肤相贴的瞬间蹭上不少水珠,宁司绥垂着眼,替对方披上浴巾。
触碰到终点时,李承曜从水中抬头。
站在出发台上,李承曜拉伸下肌肉,似有所感,他一抬眼就与不远处宁司绥对视。
馆内不是穿着泳裤就是轻便装束的,还开着暖气,盛宴随这身军装,看起来倒像是来视察的工作人员或是老师。
李承曜率先扭头。
就见宁司绥和盛宴随都站在泳池边缘等着,朝他伸出手。
场内自他站上跳板便寂静下来,宁司绥双手抱臂展在终点旁,身侧传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他没转头,表情未变。
耳边只剩水流破开的嗡鸣,润泽的水包裹着他。
身边还站着宁司绥,李承曜扭头看他。
盛宴随不予置否,“有些是家里安排的课程。”
李承曜抬起眼睑,疑惑看着他:“你穿军装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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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宁司绥露出个笑,全程没对盛宴随做出反应。
李承曜陪他,两人一块儿被打包去了圣里兰一家专业俱乐部学习,教练是位退役后的世界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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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期末周后,课程逐步取消,也就军事实践相关课程每天上午依旧进行。
宁司绥没学出什么,反倒是李承曜这个陪读的越学越精进,差点被教练挖去走竞技路线。
李承曜停下脚步:“你手上带着伤就不能请假?今天开裂的?”
泳池中众人还泡在水中,他甩了甩头,看向池边。
50转身,手臂开始酸涩,从小游泳的他很熟悉这种在水中乳酸堆积的感觉,水流包裹全身时,对氧气的渴望感前所未有强烈。
“早上又去训练了。”盛宴随垂着眼,语气很轻。
面前的两人站在原地,没躲开甩的有些远的水珠。
盛宴随语气平淡,眼神也是:“早上训练受了点伤。”
但他依旧姿态专业,维持着频率,甚至透出些不紧不慢的意味,在最后20时仍旧不急躁,观赏性十足。
艾瑟琳这次游泳考试硬性规定为100比赛,考试过程不限制泳姿,取一次成绩,按照时间长短排名。
“那我们先走。”李承曜往他走两步,两人并肩站,他朝宁司绥抬了抬下巴,“走了,你加油。”
经由过专业训练,他的跳发是所有选手里最快的。
肋骨都断了两根。
宁司绥抬手,挽留的话刚到嘴边,盛宴随率先开口打断:“一起吧,哥,对了,休息室有药吗?”
扣下泳镜,挡住眼眸,做出准备动作。
发令枪响起瞬间,李承曜纵身跃入池水。
李承曜一做事,便习惯全心全意投入。
盛宴随抬腿上前。
没想那么多,李承曜直接朝最近的一方伸出手,借力起身,手臂绷紧。
“你怎么了?”
还没轮到他,从号码看,还要些时间。
对方没戴泳帽,矫健深邃的肌肉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也清晰可见,手上拿着个矿泉水瓶,漠然注视着。
都因为伤延缓比赛了,怎么还跑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