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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意李承曜只想拖延时间,直升机转至岛外医院还需要不少时间,而岛上坐诊的全科医生赶来也需要些时间,至少这段时间他得稳住盛宴随,防止他再次发疯。



    “发生了什么?”盛宴随也学着他的语调,拉长道,“亲你,舔你,或许伸舌头了,上本垒了?那个时候他舔你了吗?掰开舔进去了?”



    他回答得一本正经,仿佛只是在陈述李承曜的问题,与一成不变神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在跳动的地方。



    李承曜一脚踹了过去,被对方握在掌心,带着往上压。



    “生气了?其实我想得还要更恶劣些,”盛宴随叹口气,“或许你们刚接吻完,他就让人把我跟条狗一样拖进那间休息室,指不定还在不远处监视着,就是不知道屋内有没有监控。”



    要是盛宴随自己动手,他是一定会放的。



    甚至还会坏心眼的、光明正大的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可比起生气被关起来,更让盛宴随恼火的还是宁司绥给李承曜下药,两人共处。



    他摸着掌心的脚踝,趁着李承曜发怔时扯下拉链,猛然打在对方脚心。



    和他经常被丢进部队或是训练营不同,李承曜从小养尊处优,脚上没什么茧,小腿笔直又细长,哪怕膝盖往下晒出道明显的分界线也白,和盛宴随的手掌对比鲜明。



    和别的就更鲜明了。



    脚掌在他腿间挣扎,盛宴随喉结滚动,说着些分散对方注意的话。



    “裴行是个蠢货,那晚什么都没察觉,还被打晕。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以为下药关人的是你,才一句话都不敢说,不过他应该更关注姓白的被我弄走这件事,还中途插手了,应该也是看你没什么表示才松了口气。”



    “或许是看了论坛?”盛宴随一一分析,“觉得自己没什么优势,不愿意参与进来这场莫名争斗才配合家族联姻?”



    更可能是被关押起来了,这就不在盛宴随的关心范围内。



    “他退出挺好的,说不定在哥心里,我还要排在他后面。”



    他嘴上的自言自语说得云淡风轻,可反倒还把他自己惹怒,一张脸阴沉得不像话,腰胯却又往李承曜方向贴着。



    与脚掌相连的地方比一开始的水池还滚烫,李承曜深吸气平复自己内心,但没什么用。



    被这么摸不硬就是阳/痿,李承曜在内心这么安慰自己,好在他穿的浴袍宽大,丝毫不明显,都不需要弓腰。



    距离他联系医生已经过来十来分钟,刘姨或许也意识到盛宴随在屋内,没轻易上楼,四周寂静。



    只是李承曜的错觉。



    屋内汤池潺潺的水声、盛宴随压根不克制的闷哼,滚烫热意传来李承曜不自觉泄露的鼻息。



    盛宴随自己还要找不痛快:“哥还是没说,到底做了什么。”



    他迫切想知道答案,俨然成为心中的执念。



    从那晚起,休息室内发生的场景就反复纠缠着他。



    而渐渐的,他从旁观者变成亲历者,可能是宁司绥的脸缓慢替换,变成他的,又或是旁观的盛宴随推门而入,把宁司绥打趴再取代,抑或只是缄默走近加入。



    每一个设想殊途同归,到最后变成虚幻的美梦。



    “他就是用嘴给我弄出来,你满意了?”



    完全没想到盛宴随此时此刻在想什么的李承曜气急败坏回答完,干净利落又踹过去一脚,对方完全没躲,只虚虚攥着脚踝的手没有防备,闷哼一声。



    见对方弄出来,李承曜铁青着脸起身,走到汤池旁将脚伸进去。



    盛宴随一把捞过矮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脑中紧绷的弦早在碰上李承曜腿时绷断,酒精没压下他膨胀的情绪,反倒火上浇油。



    全部涌入脑内。



    只是冲甩感觉压根洗不干净,液体粘腻在他脚上,还有些蹭在小腿上。



    李承曜深吸口气,蹲下坐在池边擦腿,直到那种感觉消失。



    他恍惚盯着泛起淡淡涟漪的池水,又有些恨不得跳进池子里浑身上下洗几遍。



    身后又贴上热源,狭昵地将他揉进怀里。



    李承曜手肘毫不留情往后一击,打在放松时稍显柔软的腹部,同时趁对方抽痛闷哼松手那一刻转身,狠狠给他一拳。



    盛宴随脸都被打到一旁,李承曜气不过,又挥下一拳。



    拳峰膈在颧骨,李承曜没留情,他甩了甩生疼的手,尤不解气,矜贵的脸上盈满怒气,瞪着对方。



    而这两拳像是什么信号,盛宴随眯着眼,注视身前的李承曜。



    还没等李承曜察觉到什么气氛的变化。



    下一秒眼前还乖乖挨揍的家伙骤然暴起,长臂一揽拉着李承曜摁在怀里,又像是彻底不装了,高挺的鼻梁抵在李承曜脸颊,细细密密亲吻下去,



    不羁英俊的双眼没闭上,反倒直勾勾凝视着李承曜。



    这么近的距离压根什么都看不清,可盛宴随就是盯着李承曜被水液粘成一簇簇的睫毛,再往下是泛红稠丽的脸颊。



    他抓着李承曜的手,收拢手指半跪在地上。



    大理石瓷砖并不冰冷,作战裤被压出道道折痕,衬衫也乱,军装外套和大衣早就被随意脱下,在沙发上往下垂在地上。



    盛宴随抬起手,就这么攥着李承曜的手往上拉,贴合在自己下巴旁吻上对方的指尖,从指缝舔到泛红的拳峰。



    一只手从腰胯往下弯曲,摁着对方腿/跟往自己身上带。



    浴袍很快变得松垮,什么都遮不住,李承曜还有只小腿浸在恒温汤池,作战裤的皮带搁在他光裸的小腹,李承曜弓着腰躲,却被压着腿/跟动弹不得。



    盛宴随微微往后抽身,对上李承曜带着怒意的水润双眼,认真问:“那他上你了吗?”



    “那个保镖上你了吗?”



    奇怪的姿势、诡异的问题,盛宴随的双眼倒是很亮。



    仿佛眼下问的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李承曜被他勾着腿/跟撑开腿,几乎坐在他胯上。



    而盛宴随顶着张双颊被打得肿起的脸露出求知的神情,丝毫不觉得羞/耻。



    又或许是后知后觉,他换了个问题:“那我可以上你吗?”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



    李承曜憋攒了一肚子怒气,听到这话时什么反应都没了。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他双眼发直,反倒有些想笑,漂亮英气混杂的眉眼被水雾热气染得稠丽,满脸不可置信,皱着眉看向对面的男人。



    唯一一个比他小的家伙。



    问出了这种问题。



    盛宴随颠了颠手臂,两人离得更近,那只手依旧卡在原位置。滚烫的鼻息打在彼此脸颊,他亲昵得用鼻梁蹭了蹭李承曜。



    又是同样专注的神态:“哥,我能上你吗?”



    一样的语气,仿佛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彻底摔在对方身上的李承曜撑着他胸膛才能直起身,原先的拳头变成怒不可遏的巴掌。



    “我是你想玩就玩的?”李承曜都要气懵了,抬手又是一巴掌。



    原先没什么侮辱意味的拳头被替换,盛宴随反倒没其他情绪上涌。



    许是这些天打架斗殴多了,对象又多是靳辞裴行这种并不手下留情的贱人,就连断了只手的裴行力气都更大,李承曜这轻飘飘的巴掌和挠痒差不多。



    被对方骑着左右扇了好几巴掌,盛宴随舔了舔刮到牙的口腔内壁,留了不少血。



    他没什么感觉,也没咽下,只是定定看着对方红透的眼尾,没看出什么盛怒,反倒更类似于羞到极致的恼火。



    盛宴随又垂眸,看了眼对方没什么反应的地方,骤然单手抱着李承曜起身。



    也得亏他腰好,力气大,抱得稳稳当当往前走了几步,原先骑在他身上的姿势又因为被勒着腿,转为夹在盛宴随腰上,只不过没持续几秒,两人一同摔在原先的沙发上。



    不管对方不断挥下的拳头或是巴掌,盛宴随一条腿横压着,攥着下巴就亲上去。



    血腥味立刻在两人嘴中蔓延,盛宴随也昏了头,带着血的舌头撬开李承曜牙关,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味道传递给对方。



    血和唾液混杂。



    【审核这里只是在接吻】



    哪怕是最亲密的关系做出这种分享体/液的举措都要慢慢过渡,盛宴随却压根忍不住,湿滑的舌头卷着对方舌尖叼出,带到自己口腔。



    感受到铁锈味,李承曜挣扎的幅度小了些,但他被压得严严实实,挣扎也没什么效果,反倒让两人贴得更密不透风。



    ……



    “你别动。”



    ……



    李承曜一脚踹过去,力道都软绵绵,盛宴随原本都做好了被踢后装装伤卖卖惨的模样,这么一脚下来他自己都愣了片刻。



    轻飘飘的。



    盛宴随还没来得及露出痛苦的神色,骤然泄出点笑意,却被对面的李承曜看得清清楚楚。



    他连忙找补,假意喘着气,垂着眼睑舔了舔嘴:“没想玩你,是你快把我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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