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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y (hey) what's the atter with your head? yeah……”

    “嗯，一学期2000，水电物业什么的都包含在里面了。”程锐康道。

    崔毅啧了声，脱了外套：“算了，不穿了。”

    “没事儿，”崔毅觉得自己有点奇怪，都是男的，他敏感个什么劲儿啊，“那先谢谢了。”

    “行，”程锐康也拍拍他，“走了。”

    天已经暗了，这儿的路灯一个明一个暗，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程锐康笑着揉揉鼻子：“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再想想吧。”

    这首歌是程锐康认识的为数不多英文歌之一的《e and t your love》，另外两首是字母歌和《baby》，其它都记不得名字。

    “你们打真猛。”

    “我真不理解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陈焕抓抓脑袋，“我想了想，还是想说，你大专可以助学贷款，没利息的，以后毕业不想靠你舅的关系就去校招，慢慢还了贷款，饭碗还够铁。”

    中午程锐康拉着他一块儿吃，吃了不少。

    -行。

    崔毅：“你丫真的该去看看脑子了。”

    马凛都没跟他提过。

    -饿吗？

    崔毅收好书包，高启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在后门站着。

    -把想吃的菜发我，我们八点吃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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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了，我就要2000。”程锐康说。

    程锐康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突然问：“一一，你明天早上喝豆汁吗？”

    -还行。

    程锐康笑着问：“今天放学要打，来吗？”

    最后一节课还没下，程锐康传来一张纸条。

    崔毅没说话，静静看着程锐康拉着自己手腕的手。

    他是想聊，也不好让京爷自己回去吧，人生地不熟的。

    程锐康反应过来，赶紧松手：“抱歉，习惯了。”

    陈焕啧了声：“便宜了。”

    “你们聊，我接个电话。”崔毅走到一边儿去了。

    “我不打架，”程锐康笑道，“打球扯烂的。”

    沐浴露的功劳？

    “本来有两件的，”程锐康笑着揉揉鼻子，“都烂了。”

    “190？”程锐康凑过去看衣服标签，挺奇怪的，明明崔毅这校服昨天才拿到也没洗，怎么身上还那么香？

    “190，”崔毅皱眉，烦躁地啧了声，“你们校服怎么做那么小？”

    “怎么没有t恤？”崔毅皱眉。

    两人一块儿出了门，没走几步，陈焕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抓住程锐康，他看看崔毅：“聊聊？”

    崔毅挑眉。

    “啥190啊？”程锐康反复确认，“应该是装错袋子了，这是175。”

    第一天上学，程锐康尽地主之谊起了个大早去附近早餐店买了豆浆油条稀豆粉，顺带去路口配了把钥匙。

    程锐康看了眼崔毅。

    陈焕看着崔毅问程锐康：“那就是你八字的一撇？”

    这时，崔毅电话铃声响起。

    崔毅以为他就说着玩玩，毕竟放学都快七点了，没想到这傻逼居然来真的。

    忘搞定时了[咬手绢][咬手绢][咬手绢]

    程锐康给他拿了套自己的校服。

    崔毅：“……”

    “嗯，你上网去查，我也是今天打球的时候碰到返校看老师的学长说的，”陈焕见他动摇了，又多说了几句，“你小时候不是最崇拜你老舅了吗？还说什么以后要像老舅一样开火车。”

    程锐康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拿的多大的啊？”

    “助学贷款？”程锐康愣住了。

    一下课，程锐康推给他一把钥匙，跟一大帮人冲出教室。

    【作者有话说】

    “行，”陈焕看了眼崔毅，他已经接完电话了，正揣着兜往这边看，陈焕拍拍程锐康，“你回去吧，明天放学打球？”

    回到家，崔毅刚出房间，他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校服小了，他脚踝露着，校服外套衣袖短了半截，里头的校服短袖更是紧得勒着下面还露出半截灰色t恤。

    呼啦啦地，一溜烟儿，没影儿了。

    “欸！别！”程锐康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腕，“你先穿我的，咱体型身高都差不多，你把脱下来的拿给我，我去帮你换。这校服得穿啊，不然平头哥……就高老师，昨天你见过那人，他抓着你，你一个下午就没了！”

    没说话但从眼神程锐康看得出来崔毅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