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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凭什么……我凭什么非得要赵万熠的东西……因为他给我了，我就得要吗……&rdo;

    &ldo;你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不要……&rdo;她怔然地问她。

    沈婳伊像在说赌气话似的，泪水又从眼角滑落下来，一派委屈可怜的模样。

    沈婳伊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赤红霄觉得不论怎样她都得先打破这片沉默。

    &ldo;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心里只顾着你那个主子。我想折了他刻的木钗，你恨我都还来不及，又何必来跟我说什么抱歉。&rdo;

    沈婳伊不知她的心事，见她痛哭，自己的伤心事也跟着被搅动起来：

    &ldo;我不想要……我不想要……你想要那就给你，不要塞给我……红霄，你稀罕他给的东西对不对，你爱他对不对。

    沈婳伊说到此处止不住地抽起冷气来，像是被戳到了至痛处，只能拼命喘息才能缓解痛苦。

    她把沈婳伊想吃的桂花糕找了出来，和熬好的药一起端到了沈婳伊跟前，蹲在床边几乎是跪了下来：

    在一串云里雾里的交代中她只理清了一件事：沈婳伊身体虚弱，连日里积郁成疾、郁结于心才引发了旧疾。就算吃了药后也得多多调养身心，若再伤神动气，只会损害身体，后果不容乐观。

    &ldo;夫人，对不起……&rdo;

    赤红霄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整个人泄了气一样地瘫坐在地。她所有的愤怒与凶狠都被她轻易击垮了，只剩下幼时那个求而不得的阿红，只能得人施舍的阿红。

    沈婳伊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身子像是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颠簸不停。赤红霄慌乱起来，赶忙凑到她身边，只见她用来掩唇的手帕上忽然多了几点猩红。

    她看着床上虚弱得大气都喘不了的沈婳伊，两个人沉默着相对无言。

    &ldo;是赤霄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赤霄不论如何都不应该凶夫人的，是赤霄没做好下人的本分……&rdo;

    赤红霄千恩万谢地让大夫开了方子，连夜随他去医馆里抓了药，回来煎药时又折腾了老半天。等到这一切终于结束时，赤红霄一脸垂头丧气。

    她不敢耽搁，大晚上跑到街上挨个敲那些医馆的门，好说歹说，才请了一个大夫回来。

    赤红霄的瞳孔在惊恐中放大，病情刚有好转的沈婳伊在咳嗽之余居然开始作呕。

    你只知道自己求而不得的痛苦，那你知不知道，每天被逼着承受不想要的东西，有多痛苦……&rdo;

    他这么爱你你也可以不要，他这样用心雕给你的东西你也可以不要……你什么都有，甚至可以拿来施舍我……&rdo;

    大夫来的时候先掐了掐沈婳伊的人中，好歹是让她有了些许反应。赤红霄不懂医理，大夫说的弯弯绕绕她没一个听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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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一滩鲜血顺着她的喉管直接被呕了出来，她的面庞顷刻间血色尽失，整个人虚弱地昏在了赤红霄眼前……

    &ldo;你凭什么……你凭什么……&rdo;

    赤红霄错愕地抬起头，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复这个女人。她有的太多，所以不想要。可她什么都没有……她的苦难她怎么会懂？

    沈婳伊痛苦地闭上眼睛，似乎也觉得无法回答她。

    赤红霄的心里涌上许多愧疚。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总是在让她受罪，发了场高热还不算，今天甚至让她连血都咳了出来。

    看见沈婳伊咳出鲜血的那一刻，赤红霄就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事了。

    就算是眼下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强带回青刀门，赵万熠见了她这般憔悴的样子都得责罚她。

    等赤红霄把熬好的药端到沈婳伊面前时，她才意识到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她方才想吃的桂花糕也因为那支木钗的事被搁置在一旁。

    抚慰

    &ldo;我想要又有什么用，我想要也得不到。你可以嫌弃他，可以厌恶他。因为你什么都有，什么都有……

    &ldo;红霄，我从没把你当做过下人，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在我跟前作这卑微的样子，看得我也不好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