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页(2/2)
赵员外在一旁享受小厮捏肩,闻言脸色微沉,带着几分怨怼扫了鹿鸣渊一眼,却怕对方又整搬弄是非那一死出,很快收敛表情,假惺惺附和:“来了多住几天也无妨,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吩咐他们。”
方行柳忽视他前半句:“你追谁去了?”
方行柳刚刚只是尴尬,听他这么一说,又真有点疑惑了,心道怎么他比自己还难为情,又要开口时却被打断。
把方行柳抱去屋里后,他转身尾随上去,跟着赵老五一路左拐右绕,最后进了一处阔绰气派的门庭,上面挂着“沈宅”的牌匾。
鹿鸣渊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心头流过,浑身僵住,三魂飞了七魄。
67:老鬼吧,每次喝酒都往面具里灌,都不知道喝没喝。
方行柳看他:“怎么说,去那‘沈宅’看看?听名字应该是那薛夫人的宅邸。”
天才蒙蒙亮,远处还有斑鸠在咕咕地叫,白日的沈庄多了几分活人气,不像夜里那般死寂。
“真记不得了?”鹿鸣渊大喇喇往床边一坐,给他递水漱口:“你喝多了酒,一直抱着我不撒手,我追人也不好追,还得先把你先放被窝里,才出去的。”
平川界的小食还真是有点东西。
赵员外明面上瞧不出什么古怪,昨儿夜里又怕打草惊蛇,好歹知己知彼,才能动于险中。
方行柳掀开被子坐起来,屈指抵了抵眉心,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昨晚后头发生了什么:“昨天我……怎么了?”
两人呆呆相视一眼。
鹿鸣渊低头扶额,难得连一贯的厚脸皮上都透出点薄粉:“你先别问了,在冷静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鹿鸣渊:“然后过了半炷香工夫,他就回赵宅了。”
两人声称想去庄子里逛逛,买点土产带回去,午时便不留在宅里用饭。
鹿鸣渊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虚似的缩回手,旋即屈指成拳,缓缓抵在唇边:“我……我缓缓。”
看起来,就像还在陵中城一样。
“唔,”他微微睁大眼睛,觉得味道新奇,含糊品鉴道:“居然不怎么腻。”
方行柳一觉醒来时,黑衣青年正鬼鬼祟祟抬起支摘窗,从外头翻进来。
他拈了一块递到方行柳嘴边:“说是沈庄的金字招牌,尝尝是不是骗人的。”
柳:你们三个人谁的酒量最好?
鹿鸣渊却仍举着自己那根手指,没反应。
再匆匆起身:“走吧,去正院。”
鹿鸣渊看他表情,心说这东西还真是买对了,不枉他跟几个老太太抢半天。
三两下揭开桑皮纸,里头方正叠着一排浇了蜜的琥珀色糕点。
两人本就还有疑点未明,见状便半推半就下了台阶,答应再留一晚。
鹿鸣渊拂去身上挂着的露水,将领子往下一拉,露出咧着笑的嘴:“醒啦?”
方行柳偏头再去衔时,见那根手指上还落了零星半点,未经细想,便张口含着拿舌尖轻轻一吮,一块儿给扫荡了。
鹿鸣渊好半晌才应了声,将怀里之前方行柳给的帕子拿出来。
方行柳追问:“然后呢?”
勿论短长
【作者有话说】
“嗯?”鹿鸣渊反手摸出一只热气腾腾的包裹:“我去给你买栗子糕了。”
大半夜不睡觉,瞒着老婆出远门,倒是有意思。
罗娘子欣慰颔首,投以“你也终于做了回人”的肯定目光。
方行柳劈手夺过,尔后默然抓起对方刚刚那根手指,用力揪了两下,给揩干净了。
方行柳也才反应过来,彻底醒了神,所幸飞快低下头没让人瞧出表情,他强行镇定下来:“帕子。”
出了宅门,街头巷尾依旧雾蒙蒙的。
刚过卯正,罗娘子在院里给腊梅剪枝,见两人过来,连忙放下手上活计,好一通嘘寒问暖,又苦口婆心劝他们再留几天。
方行柳狐疑看过来:“不走?”
他拿着剩下的半块,耐心等对方吃完。
昨晚在屋顶吹了会儿冷风,没一会儿果然发觉有道影子悄悄摸出了宅门,鹿鸣渊一眼认出那就是赵老五。
柳:……学到了
方行柳奇怪:“那你怎么刚刚才回来?”
多的都做过了,怎么还对这种小事如此应激,他也是有点看不懂自己了。
鹿鸣渊神秘兮兮凑近了点:“我那便宜姐夫果然有点问题。”
方行柳倾过身去,不想脏手,直接低头就着他手上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