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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简直是大快人心!”
“仁政当施于良善,惩于奸恶。”
张启摇了摇头:“非也,我并未质疑,只是觉得可以再活络一些而已。”
“没错,是周夫子的字迹,怎么会夹在你的策论里?”
“这字迹,是周夫子的手笔吧?”
“纸上谈兵终觉浅,施政若脱离实际境遇,难免沦为空谈。”
——
“虽然律法既定,刑罚有章。”
陆西柚探头瞧了瞧,这才猛然想起,昨日他被林肆缠得晕头晕脑的,竟然忘记了这事。
“遂翻出往昔旧典,将那凶徒押至死者遇害之地,复刻其施虐之法!”
又贱又好玩儿
张启手指点在书册上注解的‘仁政为本’几个小字,侃侃而谈道:
他一边舔着下唇,一边就心痒难耐地贴了过来,抓住对方五指就朝着自己身上按。
“咦,这是什么?”李玄眼疾手快地将其捡起。
林肆伸手将里面那东西拎出来一脸讨好地就朝着陆西柚怀里塞。
“你还要不要脸了,怎么还弄虚作假来着,你明明,明明就不长这样……”陆西柚直看得脸红心跳。
他撞了撞旁边张启肩膀道:“看到没?这才是头号狗腿子!”
“你仔细瞧瞧,我现在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又长变了。”
翌日辰时。
陆西柚只觉得辣眼睛,一点儿也不想要,缩着身子直朝后退:“拿开呀,我不要!”
李玄低头瞧了瞧,“所言极是,那依你所说,此处注解确实有误。”
“你捏捏看,捂热乎了还会有变化,我厉不厉害?”
——榻上的锦被被勾勾缠缠地提前收生日礼物的二人揉得凌乱成一团……
“柚柚,哥是那种需要弄虚作假的人吗?”
陆西柚根本就不是这骚货的对手,整个人都快破防了!
“这里对施政的注解,我总觉得有点问题。”
“来,我现在让它与你好好熟悉熟悉……”
就见一张叠得方正的宣纸突然从书页间滑落了出来。
二话不说地就开始在旁边空白处重新标注——‘权时制宜,因事立制,恶者膺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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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缠得节节败退,直至后腰抵上榻沿退无可退后,林肆都没放过他……
周夫子的书法自成一派,笔锋遒劲又不失飘逸,书院里的学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要去州府,那正好,今年的生日就不用过了,咱俩礼物互相抵消。”
他提起放在石桌案头上的狼毫小笔。
“就如前些天林县令审理的那桩案件一般,按我朝律法,蓄意杀人者当先处鞭罚再斩首,已是极刑。”
“可林县令查明证据确凿后,却觉得那人手法过激。”
“这本策论上边的注解,可是前朝大儒的手书。”
明远书院西侧一月桂树下的石桌旁,陆西柚与张启李玄三人,正捧着一本写满了密密麻麻注解的治政策论,围坐在一起探讨。
陆西柚面无表情地将书翻至下一页,正想要反驳时——
李玄看他直接动笔,颇觉好笑。
……
另一只手还麻溜地又开始解自己那刚拴好的腰带,想要开始耍流氓,当面给陆西柚做个对比。
“你再仔细比对比对,看看哥有没有弄虚作假?”
“是我的错,前两个月暴雨又忙着衙内事务,搞得脚不沾地的没得空闲,都让你与它生分不认识了……”
“哎,别呀,我做都做好了。”
“但世间之事千奇百怪,人心之恶深浅不一,若总拘泥于古人之言,反倒不公。”
窗外冬日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墙角,却吹不散屋内细碎的低语和笑意……
“他家那位好哥哥,估计做什么在他心里都是对的!”
陆西柚手忙脚乱地接了过来后,竟发现那东西真的像林肆说的那般神奇,遇到热度就会变化,只不过这体形……
一旁的陆西柚闻言,抬眼看清二人所说之处后——
林肆瞧着他这副又羞又恼连眼尾都在发红的小模样,只觉得心里痒痒的。
“费了好大劲,还请教了那边的自己,用了好多特殊材料才弄好的。”
李玄闻言挑了挑眉,“张兄今儿怎么了?都开始质疑古人了。”
张启凑过来看了两眼后,也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