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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外人,自家师尊的吃穿用度,他总是不放心的。
不是他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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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拖就拖,拖不了才破罐子破摔。
君煌平时的机灵劲儿也没了。
小声音又软又柔,委委屈屈的,“您真的不睁眼看看嘛?”
自家师尊身体本来就不好,该好好养着的。
君煌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
“我就调息一会儿。”
坐在床边。
君煌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根冰糖葫芦。
跟月琴尊有交集。
吃药还需要哄?
拿着冰糖葫芦晃了晃。
沈轻尘脊背挺得笔直,耳根泛着久久不褪去的粉红。
身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沈轻尘就穿鞋离开了床。
“”
沈轻尘点头。
在烛火摇曳下也不太能看得真切。
这乍一听还真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像模像样的开始打坐,可心里早已经不在此。
“师尊,快一口闷,喝完吃糖葫芦。”
也只有沈轻尘自己知道,他的掌心里早就聚满了汗。
他只是有些个怕苦,需要吃点甜的压压味。
在虔来山里喝了半个多月的药,出门才停。
“师尊,这是弟子给您熬了两个时辰的药呢,手都被燎出了两个泡。”
一边说一边走向软塌,压根不敢回头。
沈轻尘在床上打坐,平复体内被寒气侵蚀的灵力。
突兀的嗅见了熟悉的味道,遍不打算收势,想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江妄大喜过望的憨笑着。
君煌的心脏又不听话的开始“怦怦”直跳,恨不能从胸腔里跳出来,
“啊?”
软榻终究没有被褥舒适。
他的小君
“你先睡,不必管我。”
是他心思低下,万一身体控制不住
而药吃完了。
主动递出去邀约。
原因无他。
就算不治根,总会好受些。
君煌已经走到了桌子旁边,现在有些举步艰难。
这是修仙界多少大能都想有机缘啊?居然被他歪打正着捡到了。
同手同脚的又往回走。
跟他喝羊奶时一个德行。
“不必,你还小,长身体,赶紧睡下吧。”
沈轻尘哑然失笑,“你是拿我当小孩子了?”
只能把药喝了个干净,再吃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倒是让嘴里的味道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两个人意识清醒的躺在一起,他心里是不太能接受的。
—
目光扫向了君煌的手腕,伤口被江妄重新包扎过,系的纱布确实有被火扫过的痕迹。
独属于中药的味道瞬间在房间里蔓延开。
在床榻上如坐针毡。
“咳咳,刚喝了药,我再运功调息一会儿。”
“大师兄受伤了,这药总不能叫江妄去熬,弟子也甘愿伺候师尊。”
没想到又被自家小徒弟给捡起来了。
路上点拨两句,将来说不定也大有可为。
躺在他休息过的地方
君煌伺候了那么多天,哪能不知道自家师尊的小心思?
不由得接过药,心疼道:“怎的还熬上药了?”
“那我也修炼一会儿,师尊想休息了,叫我一声。”
沈轻尘白天也答应一起睡了
也有些扭捏。
想到那个小心思,沈轻尘更不敢看自家徒弟的方向。
在他的房间
沈轻尘叹了口气。
随后才想起来道谢,“那就叨扰了。”
只是觉得此人是个可造之材,有侠肝义胆,也有天赋,更遵守本心。
他还没跟人同床共枕过呢
就算一起上路。
跟呆头鹅似的点头,“好,那个师尊,您还是在床上调息吧,我去软塌就行。”
这药对他来讲也只是杯水车薪,压根就无法根治,顶多是能让灵力平稳些。
夜晚。
沈轻尘不得已睁眼。
起码要等到自家徒弟睡着之后。
“那师尊当我小孩子心性好了。”君煌不管怎么样,只想让自家师尊把药趁热喝了。
江妄有些小激动,“真的吗?月琴尊,我真的能跟您一起走?”
天色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