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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公子这主意确实是妙，这几日生意愈发好了。”

    “如此甚好。”

    程颂提醒道。

    除了买来自用的书生，还有不少来批发的商人，张口就是数百上千本。

    不得不说，紧张程度超过了高考。高考大门口查验准考证的工作人员顶多戴个袖箍穿个，考棚门口负责搜检怀挟的可是巡检司兵士，还都挎着刀。

    “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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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搜检后，考生就能领到试卷，再根据试卷上钤印的座位号找到对应的考案。

    预考时需要五名学子联保证明考生身份，其中一人还得是廪生。预考通过后，就会被收录到所在县的考生名册中。院试报名阶段须要查询核对，名册之上的人才有报考资格。

    “少爷，考不上也无妨，预考还去了三次呢！”

    程颂压下想要扶额的冲动。

    程颂的感觉也还好，但院试不像高考，不但没有能估分的标准答案，更不设提档线，放榜前还要卡一卡人数。即便自我感觉不错，若是碰上集体超常发挥，依旧只有落榜的命。

    几人中麻烦些的就是宋归。他的户籍不在长宁，到了府城需要现找同县考生互保，好在程颂提前拜托了廖阔，寻到了几名邻县贫困考生，花钱给宋归攒了个互保团。

    靠着札记本每日都能赚二百多两，程颂在掌柜眼里就是会生财的金娃娃，见他过来总是格外热情。

    一句约定打破了画砚的严肃，只剩下满心好奇。

    程颂少见地没加入话题，只在被问到时应上几句。同住一个套间，这几日除了考试，他与黎仁诚多是探讨功课，很少闲聊，只在自己心中做了一番打算，静待院试结束后实施了。

    最后一科收卷后，所有人都站在考棚内等待大门开启，程颂听着身边或开心或惋惜的讨论，心中不免焦急。他急的不是自己的考试结果，而是肯定正在门外等候的黎仁诚。

    制作札记本比印书快多了，需要刷印的只有一张封面，再就是数好纸张装订。印制锦鲤用的朱砂贵些，但这图线条简单，并不费料。

    一个札记本的成本三十文上下，程颂给廖家的批发价是九十文。

    加上画砚，程颂他们正好凑够五人互保，廖阔又从府学找了名廪生，和黎仁诚一起为他们保结，报考要求就算满足了。

    参加院试的有七八百人。都是有过考试经验的，很少有人携带规定之外的物品，而且是几队同检，入场的速度不慢。

    晚饭后章清谢驰又与陈卓宋归说起府学见闻，畅想着今后一同来云州读书。

    院试报名也需要有人证明身份，规定是考生之间进行互保，五人一组，同时需要两名廪生为他们保结。

    两天考试过去得很快，除了画砚，几个人都觉着自己在取中和落榜间徘徊。

    考棚内有几大溜甬道，甬道两旁都是考案。考生全部入场后，会有兵丁举着题目牌沿着甬道行走，方便考生记录。视力有损的考生可以请兵丁将题目念上几次。

    画砚：嗯？？？

    画砚抿着小嘴正色道。兴许是一次就过了预考，他自己对明日的院试倒没有太大的紧张。近来少爷读书十分刻苦，万一失利，怕是要难过。

    每日的考试都是黎明前入场，申时结束。结束前一个时辰考官会发个提醒，还在打草稿的考生要尽快开始誊抄，否则容易误了交卷时辰。

    “你有心事？紧张了？”

    “约，约定？少爷和功名，有何约定啊？”

    “那是那是，少东家也提过了。咱们就先卖着，看出货少了就及时和印坊通气。”

    “掌柜辛苦，不过这本子比书籍还易仿制，估摸用不了多久就没这么好卖了。”

    跟着沈衍王显学了两个多月，后来又有黎仁诚的耐心释疑，优秀的考生文集更是没少看，这几人虽然不敢妄言自己一定考中，但多少都有了些信心。

    “是无妨，我和秀才功名已有约定，你就别操心了。今晚早些休息，明日才好神清气爽去赴考。”

    院试与预考的报名规则略有不同。

    穿去现代二十年，当初自己预考的经历程颂几乎忘干净了。去年送画砚考试也只走到了考点门口，今日的院试于程颂而言，与初次科举无异。

    前几次来书肆都是看考生文集，明日就是院试，为了换换脑子他们才又出来逛逛，随便翻了两本杂书几个人就回去了。明早黎明前就要点名入场，今晚都要睡个好觉。

    晚饭桌上，见画砚下筷子没有以往速度，程颂关心了下。

    为了应付这一阵的售卖高峰，印坊专门分出人手，每日都能制出三四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