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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脑中吐槽完之后，就好像在等着其他人附和，但房间里只有收藏家近乎贪婪的吞咽声，他的唇被吮得有些痛了，收藏家就像是一辈子没吃过饭似的，把他当糖果似的含。

    可能是他第一次接触此等上流社会，还不能习惯这种挥金如土的生活。

    有关于他哥是邪恶资本家这件事。

    他唇边的笑容微微变了弧度，仅一瞬间，他的样子便变得温柔、亲和，可这幅样子配上他这番姿态，却又透出一丝相悖的感觉，仿佛硬生生将另外一张面具盖在自己脸上，很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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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去哪里？”他说：“不跟哥哥道个早安吗？”

    收藏家的动作微微一顿，他说：“我从来没有听你这么说过。”

    毕竟他哥可宠他了，他哥说了，这座白塔属于他哥，那么他哥拥有的东西，就应该要分他一半。

    收藏家低垂着眼，灰白的眼珠死死盯着他看，脸上的笑明明那样温柔，却怎么看，怎么透出一丝强烈扭曲的侵占欲。

    “哈哈哈。”他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嗅闻着明雨枝身上的味道，将头埋进他的怀里，笑得身体发抖，显得格外猖狂。

    下一秒，他收起了这幅样子，重新盖上斯文儒雅的面具。蛾龙扶了扶眼镜：“还是小时候的你可爱。”

    有点奇怪。

    明雨枝感到一阵怪异，面前的人明明在那样温柔的笑，可眉眼间却总有一种违和感，他抚摸着收藏家眉间的皱褶，忽然说：“哥，你笑起来的样子好奇怪。”

    明雨枝：“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再摸我的翅膀了吗！”

    要尽快习惯。

    他，明雨枝。

    犯不着和他闹矛盾。

    明雨枝看着怀里的大脑袋，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巴掌拍在他哥脑袋上。

    明雨枝一愣，狐疑地看着他，收藏家缓缓收回手：“不过现在，弟弟说的话，我自然是听见了。”

    身后忽然传来细密柔软的触感，明雨枝转过头一看，收藏家正抚摸着他的翅膀。

    他只想把明雨枝藏在这个房间里，用所有的宝物堆在他身边，看着明雨枝享用世上的一切。

    他知道他哥这是又发病了。

    两个男的，哥哥和弟弟在床上疯狂接吻。

    明雨枝：“……”

    明雨枝抬头看看左边：满墙的奢奇画作，每一幅里都封印着一件至宝；他抬头看看左边，一整墙的美酒，里面的随意一瓶酒水都是早已绝迹的上古酒酿，一滴酒液足以淹没一个国家。

    太不可思议，太天方夜谭，太奇怪了。

    所以。

    但收藏家实在太用力，太过分了，他后来就开始生气，用力推开面前的人，舌根发麻，整条舌头都泛着痛：“你舌头上长着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用力的刮我。”

    四舍五入。

    他捏住明雨枝的鼻子，明雨枝轻咳一声，心虚的移开视线。

    让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看不见他。

    好霸道。

    明雨枝一开始还十分纵容，眼睛轻轻闭着，白净的脸被吻出一丝糜烂的红，仰起的一截脖颈雪白柔韧，怎么看都透出一丝乖。

    算了。

    现在就是这座白塔的皇帝！

    毕竟小时候和他相依为命的哥哥实际上是一尊大恶魔的分身，将明雨枝带到了他的法师塔里，邀请他一起享受荣华富贵这种事情，听上去简直就像是天降一千亿的彩票。

    明雨枝想，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怪癖吧。

    唉。

    他看着明雨枝毫不犹豫想要离去的背影，脸上、眼中，都没有多少高兴的样子。

    唇齿相依，气息亲近。明雨枝有些觉得舒服，也有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

    收藏家：“本体与分身的样子当然是不同的，小枝，你应该早日习惯。”

    蛾龙说：“不会随意挑哥哥的刺，也不会张口就挤兑我。”

    明雨枝咋舌，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刚要起身下床，收藏家却轻轻按住他，眼中晦暗一片。

    世态炎凉。

    无法触碰他的珍宝，无法望见他的宝物。

    然后。

    望不着他。

    明雨枝再看看自己：一匹毛茸茸的乡下小羊，穿着精致的、从来没有见过的法袍，顶着恶魔的小犄角和尾巴，怎么看怎么陌生。

    收藏家的动作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