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险发现,雨夜抱膝哭(彩蛋:紧缚play(二)后穴塞果子/放置/标记/情动)(1/1)

    这边曲父曲母已经在大厅落座了,二人欣喜地与周伯唠着家常。周伯是曲家的老管事了,是看着曲轻舟长大的,曲轻舟自立门户后,也依旧不放心的追随。他与曲家的情感十分的深。

    “哎,老周啊,你跟着舟儿这么久,也应该知道他的脾性,你觉得他和小荀的关系怎么样了?进展的顺利么?”曲母还是有些担心,迫不及待地就询问起来。

    周伯顿时会意,笑弯了眉眼,“这二人是如胶似漆啊。二少爷对白公子的事是十分上心,什么都亲力亲为,为了白公子还向邱公子取经呢。”

    取什么经???那是为了曲轻舟自己饱思淫欲。

    周伯说罢还向院子里抬抬下巴,示意曲夫人看,两个黏在一起,打情骂俏的小夫夫。

    曲夫人拍着曲老爷的肩膀,眉开眼笑。见舟儿这么小心翼翼地扶着小荀,将他眼神里流露出的笑意看的真真切切。小荀命苦,希望舟儿真能好好的善待他,疼爱他。

    “爹,娘。”曲轻舟扶着白荀站在二老的面前,白荀一路走来,体内的异物将他折腾的站不住脚,额上布满了细汗,脸颊莫名的潮红更是让人在意。

    曲轻舟暗地里捏捏他的手指,白荀这才反应过来,脆生生地叫了声“伯父,伯母。”

    曲父和曲母对视了一眼,不行啊,这舟儿还没将小荀拿下?还以为二人已经心意相通了,这怎么还叫伯父伯母呢?

    曲轻舟对此不甚在意,白荀脸皮薄,可曲母却觉得是白荀不情愿了,莫是舟儿待他不好?不觉间攥紧了手中的丝帕。

    “哎好好,好孩子,走,我们先吃饭吧。”曲父安抚性地拍了拍夫人的手,让她安心。

    饭桌上,曲母留意到了小荀脸上的潮红与细汗,关心地问到,“小荀是不舒服么?怎么脸这么红?”

    曲轻舟挑了一下眉头。小荀?如果没记错,自己还未向父母介绍白荀吧。他不动声色,扭头看向身边的人,搂他着腰,低声在他耳边说,“宝贝,娘问你话呢。”

    “呃我,我昨夜受了风寒,不碍事的。”

    越是紧张越是出错,体内的玉势有滑出的趋势,白荀使劲儿夹住,可表面已经被黏液沾满的柱体依旧滑出了穴口。

    “咚——”玉势隔着衣服撞击在了凳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荀的脸羞红,都快埋到饭里了。

    曲轻舟注意到了异响,看到父母疑惑的眼神,他赶忙装出受痛的样子,“嘶,疼死我了。”

    “怎么了,舟儿。

    曲轻舟瘪着嘴,可怜兮兮地看向曲母,“一脚踢在凳子上了,要娘亲抱抱才能好。”

    曲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去去去,要抱抱你的小棉袄。”曲父眼疾手快地搂住自己夫人的腰,怨气冲冲地说。

    一家人大眼瞪小眼,笑作一团。白荀看向他们的眼里盛满了羡意。如果娘亲能寻得良人,想必也是这样幸福。

    “美人儿——”小臭鸟又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在众人头上打了的转,轻轻落在曲母的肩上。

    “这鸟儿愈发灵性了。”曲轻舟打趣道,“见了娘亲您,都知道是美人儿了。”

    “嘴贫。”

    曲父撇了一眼,不就是只小臭鸟么,夫人喜欢了,要多少有多少。

    “曲老贼——”小臭鸟这一嗓子尖锐的众人一惊。曲轻舟现在想把它的毛拔净了扔锅里,看能不能堵住这张小臭嘴。

    正在发愁如何圆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曲母笑得合不拢嘴,肩膀抽笑的一抽一抽的,笑瘫在了曲父的肩上。

    曲老顽固刚刚还吹胡子瞪眼,势要与这小臭鸟一决高下的气势瞬间消失了。气哼哼地想,夫人开心就好,下次再收拾这只小臭鸟。

    欢乐的时光短暂,曲父曲母稍作停歇就已接近傍晚。临走前,曲母揪着曲轻舟的耳朵一通教训,要他好好疼爱白荀,不许欺负他。

    望着父母上了马车远去,曲轻舟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展开了刚刚暗卫塞给自己的纸条。昨晚白荀一放出信鸽,就被暗卫拦截了,抄了一份后又将信鸽放走了。

    “一切按计划进行,伯父伯母请务必到场。”

    曲轻舟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转身回了卧房。一进门就看见床上的人儿喘着气,汗水沾湿了额前的头发,手不利索地解身上的衣服。

    他上前捉住白荀的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盯着他饱含情欲的眸子,白荀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白荀摇了摇头,如果可以骂你的话,倒是有许多想说的。

    曲轻舟的脸色一沉,将袖口里的纸条递给了他。余光中看到了白荀的身体一僵。

    曲轻舟也没有什么责怪白荀的意思,只是两人之间的事,如果不面对面解决,那以后的路只会更加坎坷。从母亲说漏嘴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或许不是表面的这么简单。

    巧合,太多了。

    “你早点歇息,我今晚睡书房。”曲轻舟头也不回地出了卧房。白荀颓坐在床上,突然咧嘴一笑,笑着笑着泪水就顺着脸淌了下来。

    为什么自己向他坦白就那么难。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明明那么欢喜他,却硬要装作一脸嫌弃的模样。

    白荀缩成一团,将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自娘亲过世后,很少有这么疲惫的时候了。他知道曲轻舟就站在门外,可他却不敢迈出第一步。

    他就这么僵坐着到了后半夜,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更觉凄凉。他也想直接就来寻曲轻舟的,这世上,他只有曲轻舟了。可他怕啊,怕那个儿时整日跟在身后的小娃不过是童言无忌,怕他嫌弃自己是个马上就要沦落街头的落魄鬼。

    曲轻舟站在窗外,他知道白荀肯定没睡。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凉风吹起,雨下的更急。

    这个人,真是从小就不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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