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终场戏,夫夫误食果。(剧情向,亮点自寻,下章H 彩蛋:戏班子(一)几年前的班主与白荀)(1/1)

    “快点起来了,再不去灯会可就结束了。”曲轻舟催促着还在床上打滚的白荀,无奈地看着他赖在床上不肯起的无赖样子。

    白荀哼唧了一声,不情愿地坐起身来,忍着身上酸痛,后穴里还酸胀着,仿佛还含着巨物一般。他抬起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曲轻舟,真的不想动,好累。

    曲轻舟看着他眼角还有些红的双眼,不禁抿唇,这是在撒娇?他伸出手捏了捏白荀嘟起的脸蛋。“你不是期待了很久了么?”

    白荀有口难开,总不能告诉他这是和邱衡的第二个计划吧。为了防止第一个计划空手套不了曲轻舟,就制定了第二个方案。一时骑虎难下,白荀踌躇了一下,还是起身随曲轻舟出门了。

    马车上,白荀靠着曲轻舟养精蓄锐,始作俑者曲某人眼观鼻,鼻观心。不能看荀儿的领口,要忍住,一边告诫自己要控制自己,一边还把玩着白荀修长白嫩的指尖。

    末了曲轻舟还是忍不住亲吻他的手指,白荀撇了他一眼,一脸没救了的表情,懒得阻止他不知羞耻的痴汉行为。曲轻舟嘿嘿一笑,小娘子真是我的小棉袄。

    紧赶慢赶,二人还是错过了灯会,便直接去了临玉楼。今晚有江南有名的戏班子各地巡演到京城,白荀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软磨硬泡下曲轻舟才皱着眉头答应。

    “你们可来了。”

    邱衡见了他俩,好哥们似的搂住曲轻舟的肩膀,和曲轻舟对了个眼神,便心神领会,这是成了。转头在曲轻舟看不见的地方,又和白荀眨了眨眼,白荀也回他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真·奸商,事半功倍,成了一对儿,还拿了双份儿的钱。邱衡心里美滋滋的,看情况就知道虽然心意相通了,不过白荀并没有将计划全盘和出,曲轻舟自也还没出卖自己。

    给二人安排了二楼的上好的观戏位置,邱衡就忙着招呼其他人了。戏班子给临玉楼带来的红利颇多,也正是吸引新顾客的好时期。

    曲轻舟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百无聊赖地盯着白荀,见他正会精聚神地看着台上咿咿呀呀作唱的人,没空理自己的小心思。不免有些无聊,四处看看有没有熟人,好巧不巧看见了谈衍。

    “荀儿,看见熟人了,我去打个招呼。”曲轻舟顿了顿,还是不放心地给他打了声招呼,“邱衡如果塞给你什么吃的,千万不能吃!”

    那个奸商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打着什么馊主意,曲轻舟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自己的好兄弟。

    白荀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摆摆手就让他离开了。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好让自己不去想那肿胀的穴口,全心全意地继续听戏。

    戏里讲得是一个穷困书生,想要考取功名缓一时温饱,与良人厮守一生。日夜苦读也终不负所望,被当朝丞相相中。

    本是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的双喜之事。而丞相硬是要将自己的小女儿许配给书生,此时书生已与所爱拜过堂,但一朝想为官,就必躲不过丞相的盛情。良人知他不愿,也劝他,朝廷无人莫为官。

    后择良日,书生迎取丞相之女为妻。过门前日,良人以性命相求一纸休书,独自离开。而后书生郁郁寡欢,虽有岳父泰山提携,官场平步青云,思良人心切,精神不餍足。逛青楼,吃花酒,纳小妾,自己也落了不少骂名。

    戏以书生在酒楼一通酒疯后的不断呓语结束,全场静寂过后是如雷的掌声。

    人成各,今非昨。

    这部戏,白荀是看过的。在娘亲去世后的第三年,这个戏班子巡演,恰逢白荀与人商谈,请人看了这场好戏。

    时过境迁,再看一遍,心中体会已与当年不同,当时他道良人太过绝情,明明是自己劝说书生迎娶,却自己毅然离开,也怨书生就这样放良人离开。

    如今,他觉得良人简直是楷模一般的存在。娘亲的境地已经给他带来莫大的伤害,他多么希望娘亲可以如戏中的良人一般,毅然决然,我希望你可以丰衣足食,但我不愿与他人共侍一夫。

    要么就我一个与我清贫度日,要么纸醉金迷荣华富贵空虚等死。

    白荀有些口渴,看见桌上摆的瓜果,不经思考,就吃了起来。嗯?曲轻舟走之前说什么?多吃点?

    楼上谈衍和曲轻舟看完戏,踢了踢一旁蔫了吧唧的邱衡。“你这不是砸了临玉楼的招牌?”

    邱衡哼了一声,“临玉楼哪要什么招牌?又不是没有清倌,逛青楼和要小倌是两码事,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要他还有什么用,孽根一个罢了。”

    临玉楼的确也不是靠卖身为计的普通倌楼,它是一个邱家的挡风树,是邱衡精心为他大哥建立起来的情报网。祸来了,首当其冲就是邱衡第一个送人头。

    “不去找你家小甜甜?”

    “小甜甜嫌他吵。”

    谈衍和邱衡一唱一和,讥讽着失去了梦想的曲轻舟。

    曲轻舟翻个白眼,懒得理这两个损友。这是还没轮到你们,到时候,有你们两个受的。啧啧,两个孤家寡人真是可怜。

    曲轻舟抬手就去拿桌上摆着的瓜果,被谈衍一个扇子拍在了手上。

    “姓谈的?!”曲轻舟气急败坏。

    “你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又想涨一次奶子了?”邱衡调笑地看着他,这人真是怎么掌握曲家那么多分舵的。?

    曲轻舟一脸嫌恶,“这破玩意儿你怎么还摆上面?被人误食了怎么办?”想到自己之前涨奶的经历,一阵恶寒。

    “对身体又没什么伤害,有些纨绔子弟就喜欢看小倌流奶水。”

    谈衍和邱衡齐齐盯着曲轻舟的胸前,回味地想着曲轻舟当时惊慌失措,以为自己一夜变成女人的窘态。

    曲轻舟啐了一口,伸手就要去拧二人的耳朵,被轻巧的避开。]

    “好了,你家小美人想去后台见见戏班子呢。走吧,可别被拐跑了。”邱衡及时打哈哈。

    兵来将挡,曲轻舟来小美人上。

    三人下楼,就看见白荀手撑着头,回味似的盯着台上收拾道具地戏班子。手里还捏着未吃完的果子,桌子上摆满了果核,整整齐齐跟点兵一样。

    曲轻舟一惊,忙捉住白荀的手腕,邱衡和谈衍对视了一眼,都在双方的眼里看到了忍笑与促狭。

    得,小甜甜吃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

    白荀被他一下,惊得一激灵。看向他的眼里写满了疑惑,“怎么了你,像条疯大黑一样。”

    疯狗就疯狗,疯大黑这么指名道姓的骂,大黑可不愿意。再说,我是疯大黑,你是什么。

    曲轻舟一噎,说不出来话。见他都已经吃了这么多了,再阻止也没什么用了。讪讪地挠了挠头,嘿嘿地笑了笑,没说话。

    白荀古怪地看他一眼,起身,四人一起,下楼去了戏班子的后台。

    ]

    戏班子的头儿见了白荀,顿时喜笑颜开,立马恭敬地作了个揖。“齐公子,好久不见啊。”

    白荀还了个揖。“班主身子骨还是这么健朗。

    班主摆了摆手,“演完这一趟,就不干了,一家老小没人照应,钱也够花了,要那么多钱反而睡不香。”

    白荀点点头,与他唠了起来。当年听罢戏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这个班主阅历丰富,当时没少开导走入死穴的白荀。

    “齐公子,又看了一遍今天的戏?”

    白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当时追着班主问东问西,一心想要解开良人为什么这么做的根据,也一直追问书生与良人后来是否再续前缘。?

    班长爽朗的笑出声,“小公子,你当年问我良人为何如此,如今心中可有眉目?”

    白荀看向他,又瞧了眼身旁的曲轻舟,也笑了笑,“有眉目了,当年太过年少,不懂情爱。”

    “想知道后续么?”]

    白荀讶然,有结果了?

    班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过这是个真实的故事,我自是不怕你笑话,也觉得没什么才将这故事搬到台面上来。”

    “那个良人是我的叔母。书生后来辞官归乡寻过她,但我叔母很坚决的拒绝了她。当时我叔母已经和我叔父有了婚约,且情投意合。”

    “我叔母说,你如今放下官场来寻我,以后就会放下我再寻官场。人嘛,都是这样的,小公子,你要向前看。”

    白荀顿了顿,他想过许多结局,终是未料到良人不愿。“班主,你说我要及时走出来,我已经走出来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也从未后悔过。”

    ?

    班主看着他眼里的光,想起当年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孩童,不禁哑然。他当然知道,当年齐家大公子散尽家财,闹得满城皆知,他怎么会不晓得。

    “当然了,白小少爷。”

    白荀一愣,也打趣回应,“必须的,老顽固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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