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弄流乳哭,美人使坏笑(H)彩蛋:温泉play(二)挑逗/玉势/荤话/(1/1)
“宝贝,求我,就给你。”
曲轻舟低沉的嗓音贴着他发红的耳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耳廓,白荀别扭着撇他一眼,眼尾微红,媚眼如丝。
“呜那我不要了”
“真的?”曲轻舟嘴里叼着他的嫩乳,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揉搓瑟缩的穴口。只在后穴外面摩挲徘徊,就是不进去。
“你怎么一呜点都不听话呜啊”白荀在他怀里抽噎着,腿根酸软乏力,乳汁还在流着,他赌气地拧着曲轻舟的乳头,就知道欺负我。
曲轻舟笑着轻哼了一声,吻上他温软的唇瓣,将他的呜咽送回肚里。猛一挺胯,将身下已经涨红了许久的巨根送了进去。
曲轻舟抱着他的臀,缓缓地抽插着,白荀被着一猛入顶的说不出话来,只得用双腿紧紧环住他的窄腰。
巨根在体内研磨着,寻到那个凸起,便不放过的狠狠顶弄,似泄愤一样。白荀哭咽着摇着头,太深了,巨根的炙热简直要烫伤他的内壁,肠肉绞紧,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黏液的带出。
他的粉臀一片水亮,黏腻着分不清是肠液还是乳汁。很快黏啧的水声便响彻整个卧房,白荀搂着他的脖颈,温热的泪珠打在他的锁骨上,刺激他更深地去顶弄。
“啊哈呜太深了不要轻舟”
白荀挣扎着翘起臀瓣,想要向上逃离开。被他一把拽下来的同时,又将滑出的巨根狠狠往里一送。
“呜啊呃嗯”白荀的腰肢颤抖着,足尖爽得勾了起来,巨根操弄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软着身子,听话地挨着他一下又一下的顶弄。
殷红的小嘴被快速地抽插着,撑开的连褶皱的平了,紧紧地绞着他的炙热,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正是兴起,曲轻舟伸手握住了挺翘的分身,刺激地后穴紧紧一咬,害他险些泄了精。
“你别呜啊!”白荀想要阻止曲轻舟用发带系住他分身,可根本无济于事,他软绵绵的手根本推搡不过,后穴还被狠狠地挨了一记,以示警告。
“泄多了伤身。”曲轻舟咬着他的耳尖,将他的双腿架在肩上,换了一种姿势,继续操干着他。
这个姿势对于白荀是轻松不少,他的软腰挨了床,情动地揉着自己的双乳,不顾羞耻地哭喊着,二人相连的部分已是水乳交融,乳汁顺着脖颈后流。
“解开啊呜忍不住了”
曲轻舟扶着他细滑的双腿,对他的哭诉轻轻一笑,也不应声,继续顶弄,把他的臀瓣撞得响亮。
“轻舟呜轻舟”白荀软哼哼地唤他,鼻音喃喃撩拨着身后的男人,却得到了更重的撞击,顶得他险些要出去。
曲轻舟沉声应着,继续挺胯顶弄着他,揉捏着他的臀瓣,狠狠地贯穿殷红的穴口。
被束缚的分身已经涨红地发抖,曲轻舟伸出手揉搓它,它的主人在床上扭着腰身,想要释放。
“呜好深啊”
曲轻舟猛一肏弄,同时也解开了束缚。分身兀地吐出了几股白液,淅淅沥沥地洒在他软摇的腰身上。
“宝贝,小白荀吐奶了呢。”
分身的顶部还沾带着白点,随着一次次的撞击上下甩动。白荀经历了高潮已经说不出话来,哼哼唧唧地呜咽着不理他的荤话。
黏稠的白液与胸膛上的乳汁混在一起,曲轻舟勾着这些液体,抹在白荀的身上,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白荀握着他作乱的手,仰在床上喘息着。汗水滑落在发间,整个人都瘫软着,一副餍足的表情。
后穴中的巨根还在抽插着,相比刚刚的剧烈要缓和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勾得他轻轻地笑出声来,下意识地去蹭曲轻舟的脸。
“舒服了?”
白荀软软地哼唧了一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温,懒散的瘫在床上,绕着自己的头发,柔柔地看着眼前卖力的男人。
曲轻舟也不急,这场性事到了后面意外地温柔。他吻着架在肩上的腿,一边九浅一深的顶弄着。
“宝贝,你真好看。”
白荀眼中带笑,故意横他一眼,“比你好看。”
“哦?”曲轻舟挑眉,狠狠地揉搓了一把白嫩的臀瓣,开始大起大落地操干起来,小孩子气般的作为令白荀笑出声来,依着他软软地哼着。
“可以在里面么?”
“问呜你的孩儿嗯们呃啊”
“那他们可是非常愿意了。”
曲轻舟说罢,捧起他的臀瓣,一心一意地做最后的顶弄,炙热摩擦着穴口,白荀感觉那处都快要烧起来了,瑟缩着吸吮着巨根。
“呜快点呜”
穴口酸软地不行,还不见男人有释放的趋势,他咬着唇,涎液亮晶晶地挂在嘴角,沉迷于情事的脸上一片潮红,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他使坏地猛一绞紧穴口,如愿地听到曲轻舟的一声闷哼,滚烫的黏液尽数射进了他体内的深处,他呜咽着哭喊出来。
曲轻舟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不重不轻的响声臊的他捂住了脸。巨根还留在他的体内,半软着享受后穴的温热。
“坏荀儿。”
白荀在他身下温软的笑着,肿胀的双乳不再流出乳汁,体内的瘙痒也得到了缓解,他对着身前的男人眨了眨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惹得曲轻舟心痒痒。
曲轻舟放下他的双腿,为他揉捏着双腿内侧的肌肉,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
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白荀浑身酸软,也认他折腾,后穴被填满的不适让他想推搡开身前的人,却又不得不屈服于曲轻舟的霸道之下。
“你还不出来?”
“再待一会儿。”曲轻舟垂颈看着他,情不自禁地与他接吻。
“真腻歪。”白荀故作矜持,双手却摸着他身上结实的胸膛,艳羡地看着他匀称的身材。
曲轻舟看着他眼里流露出的情感,不免有些得意。能让自己的人满意,怕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他捉住白荀细嫩的手掌,揉捏着滑软的掌心,简直爱不释手。白荀对上他充满宠溺的目光,下意识一撇嘴,怎么跟老母亲看孩子一样。
二人相拥着坐了一会儿,期间白荀与他说话,却没得到回应,抬头望向他,直接曲轻舟皱着眉头,在盯着一旁发呆,神色凝重。
“怎么了?”
曲轻舟看着他,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又蹙着眉没有吭声。白荀注意他这一纠结的反应,窝在他的怀里问他。
“有心事?”
曲轻舟刚想否认,对上白荀关心的眼神。缓了神色,才开口。
“昨晚在临玉楼,邱衡说京城最近不太平,极大可能会波及到临玉楼。”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他希望我们先离开京城一段时间,怕会伤及我们。”
白荀抚平他蹙着的眉头,“看来这次来势凶猛了?”
“这次京城异动可能涉及王储。”
白荀一惊,想到昨夜告辞时邱衡郁郁寡欢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邱衡是因为这个才?”
曲轻舟神情一僵,讪讪地笑了一下,“也不全是,他只是怀疑他的小情人是主谋罢了。”
白荀张了张嘴。王储?情人?主谋?
“知道陆鸷么?”
“战无不胜靖南王,谁人不知。”
曲轻舟搂着白荀,对啊,谁人不知。既然能战无不胜,那心思必定缜密,邱衡怎么会着了他的道。
“你是说他和邱衡?”
白荀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可曲轻舟并没出声反驳,一脸沉重。
“你没劝过他?”
曲轻舟嗤笑,“多少人还劝我不让等你了呢,我听劝了么?”
白荀一哂,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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