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酒(2/2)

    骆舟从小太子爷当惯了,流连于花草中夜夜笙歌,什么美人没见过,偏偏没有一个像眼前这样,一眼就激起来了他的征服欲。

    他显然不会喝酒,辛辣的冲劲和凶猛的喝法让他一下子被呛得厉害,余歌弓着身子剧烈地咳嗽着,曾经从孤儿院里一路跌跌撞撞到现在,被领养又被遗弃,到全国际有名的睡狮,他余歌什么样的苦没吃过,什么样的委屈没受过?

    可偏偏男人那块就像和女人绝了缘,除了他自已干干净净,连个倒酒的服务生都没有。

    “封烨,这么久了我倒是好奇了,你那保镖什么样啊,我听说还是封老爷子特地请的,为此还和美因茨家族用一批大货给换的。”

    “也没准硬邦邦的,要知道干这行还指望娇软你简直是做梦。”

    “放肆!”彻底醉了的余歌眼神一凛,在他上辈子久居高位,还没人敢这样对他动手动脚,他抬手就朝搂着他的男人脸上挥去,却不料到一半就被人卸了力道。

    “余歌。”

    “贴身保镖?可你连你的名字都没告诉我。”

    可偏偏骆舟不怕。

    “唉,可惜了,但也没准呢,指不定人好看活也好,既是保镖又能”

    “啧。”

    他语气戏谑,狭长的双眼弯起,像是捕食中的狼。

    他一手捂着腹部踉跄几步,身体不自觉往后倒,在脊背撞到后面雕花方桌之前一双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背,有人伸手轻抚上他的腹部,隔着被酒液沾湿的衬衫试探性的安抚,力道不轻不重。

    光是从外照射进来,争先恐后从门口挤入昏暗的室内,逆光站在门口的人很高,清瘦修长,他穿着得体板正的西装,不系领带,领口却严严实实扣到最上头一颗纽扣,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该死的禁欲感。

    “喝光它,我就去。”

    被封烨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摸不清头脑的两个人正纳闷着呢,门被人骤然敲响。

    门口的青年面色有些许病态的白,水墨画一般的眉目冷冽又傲慢,他寡淡的目光疏离又随意,扫过雅座里的人,视线并不停留。

    顺着天鹅一般优美的脖颈往上看,这下真真让骆舟失了声。

    “好。”

    不同于侍应生敲得杂乱,敲门声是有规律的三长两短,倒不像是在敲门,反倒像敲击什么乐器。

    余歌深吸一口气,眼前的人物变得模糊不清,封烨的脸似乎变成好几个,每一个都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他,头疼让他没工夫去想对方眼中的深意。

    任谁不知道封家大少喜怒无常,惹了他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八成也没了活下去的欲望。

    “不会喝逞什么强。”

    他看起来情况很不好,衣服的前襟沾染了滴落的酒渍,似乎整个人都被酒精笼罩着。他不能喝酒,不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喝酒对于一个行走在刀刃上的人来说都是大忌,何况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还是一个狙击手,喝酒带来的手颤简直是死神到来的前调,所以更是滴酒不沾。

    “谁啊这是,不知道403这地儿不让随便进吗?”

    过了许久主座上封烨才开口,逗小猫一般明知故问,“我为什么要回去,你又是谁?”

    胃部像被烈火灼烧着一样一阵一阵滚烫发疼,他紧紧握住酒瓶,平复下急促的咳嗽和喘息之后继续仰起头把酒往嘴里灌。

    “余歌啊,”封烨晃动着手中酒杯,看琥珀色液体在玻璃器皿中流动,“你打扰到了我消遣,我现在有点不开心,你说怎么办呢?”

    骆舟想要劝阻,但看了看明显气压低得不行的封烨,犹豫了下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封先生,你该回去参加今晚的宴席。”

    他能屈能伸,最不缺的经验就是作践自己,却也会牢牢记住受过的每一份屈辱,包括今天。

    主坐上俊美的男人眼睛半阖着,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的唇角确实玩味性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快到了。”

    正嘟囔着,封烨开了口,“进来。”

    意识的最后是男人磁性低哑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无奈。

    靳魏话没说完,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声音像玉石相击,清冽好听。

    沉默许久,门口的青年终于发声。

    门口青年面无表情,只是放在体侧的双手握成了拳。

    比他好看的也有,但这个不一样。骆舟盯着门口的人,就像看到了兔子的狼。这人,胜在气质,让人有种想看看他弯下腰折断他的骄傲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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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烨挑眉看他,那种侵略性的目光让门口的男子眉头皱得更紧。

    胃不舒服,头也晕的厉害

    直到余歌喝完一整瓶伏特加。

    整整一瓶伏特加灌下去,凭借那一丝残存的定力强撑着,才不至于现在倒下去。

    看到青年喝酒跟喝水一样毫不犹豫的举动,封烨愣了下,眉头皱起。

    门口的青年微微皱眉,“我是你父亲请来的贴身保镖,今晚是你的欢迎宴,我来确保你的安全抵达。”

    被点名两次的男人依旧不发话,像尊佛般坐在主坐上,半边身子藏进阴影里。他抽烟,火在黑暗里明明灭灭,露在外头被昏暗灯光爱抚的半张侧脸棱角分明,薄唇抿着看不出喜怒,一双漂亮狭长的桃花眼半眯起来,古井一般的眼里是深渊的黑。

    “啧啧啧,不会是个水灵的妞吧。”

    主坐上英俊的男人闻言低声嗤笑了下,他抿了口酒,声音沙哑磁性,“男的。”

    主坐上的男人骤然发声。

    什么玩意儿?

    想到了什么,骆舟转头去看封烨。

    这房间里的小姐,一半身子在自己金主身上,一般心思和视线,有意无意黏在主坐上的男人身上。

    他大步走进来,裤脚甩出利落的弧度,腿长又直,接过男人手里的玻璃瓶,将袖口的扣子解开弯起,露出苍白的皓腕,打开酒瓶,对着瓶口就灌了起来。

    “哈?”

    “这样吧,我不为难你,你把这里的酒都喝了,我就跟你走,”男人弯下腰来像装作慈悲的鳄鱼,他的声音很好听低又哑,内容却是满满的恶意,“怎么样,余歌?”

    他笑着,将未开启的白兰地递过去,像是恶魔的低喃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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