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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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泠然身体有异,同时长着男女两套性器。

    这件事除陆泠本人外只有他父母和师傅李莐芷知晓。

    陆泠然也不知燕麟是如何知道的。

    那天燕麟忽然派人来寻他,陆泠然一直很怕这位尊主,丝毫不敢怠慢。

    侍者并没有带他去燕麟住的地方,而是将他领到一处室内汤池。

    陆泠然从来没来过这地方,顿时被惊呆了,这样的布置比皇宫里的还要精致,蒸腾的水汽袅袅化烟,说是天上仙宫也不为过。

    还没等他感叹够,就被人拉下了水。然后很快被剥光了衣裳。

    他哭叫着反抗,那粗壮的性器还是不容抗拒地捅了进来,似一根又硬又粗的铁杵,捣的他痛极也怕极,用尽全力地挣扎被那人一只手就制住,换来的是更加粗暴的抽插。

    十六岁的陆泠然被按在浴池边儿的石壁上操了一次又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陆泠万万不敢与旁人说,只能自己承受着。

    粗壮的性器在喉间顶弄,陆泠然努力放松却还是被粗暴的动作弄的泪水涟涟,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音,

    即使被这样对待,他淫荡的身体还是产生一股欢愉,嘴里含着男人的性器,下身花穴中偷偷流着淫液。

    跪爬的双腿难耐的绞动摩擦,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如同一剂催情猛药,时间越长药效越强,花穴深处的瘙痒简直要痒到骨子里。

    燕麟将他身体的变化看在眼里,就在陆泠然情热难耐之际冷不防将手指捅了进去。

    手指一入花穴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点点淫水被撞地飞溅出来。陆泠然闷哼一声儿,瞬间软了腰,怠慢了嘴中含着的性器。

    “吃男人的肉棒都能兴奋成这样,你不是骚是什么?”

    燕麟一边折腾陆泠然一边出言羞辱他,虽不曾真正进入他,但各种手段还是将陆泠然高潮迭起哭叫连连。

    最后陆泠然一边大张着腿自渎,一边口中百般讨好燕麟的肉棒,被射了一脸一嘴,强逼迫着吃了好些阳精才放过了他。

    “到了河州你若再敢生事”

    燕麟没再往下说,一双鹰一般的长眸盯着他,警告意味明显。

    陆泠然闻言身子一抖,闭上眼不敢去看燕麟。

    这夜之后陆泠然就病了,李莐芷担心他的身体,本不想让他再跟着去河州,可陆泠然死活不同意。最后妥协的果然还是李莐芷,一大伙人耽搁在这里等他病好才出发。

    燕云州地处江南水乡,与河州相距甚远,路上颠簸劳累,天气一会晴一会雨,没过几天陆泠然又病了,他强忍着不说,不愿让人轻瞧了去。

    细雨如丝,轻巧飘落而下,这贵雨下了一天一夜,衣物早已秽湿不堪,冷冰冰的贴腻在身上。

    陆泠然浑身发冷又发热,脑袋昏昏沉沉,拽着缰绳的手上一阵一阵的刺痛,正是发烧的症状。

    “咱们得快些赶路,若耽搁了时辰赶不上试武大会,可是要挨罚的。”

    陆泠然迷迷糊糊听见众人应了一声儿,身后的人马接连不断地超过他去,他原本走在队伍中间的位置,这样被后面的马一拥而上,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他们抄的这条乡间小道本就崎岖不平,近日又多阴雨天气,淋的路上泥泞坎坷,越发难走起来。

    陆泠然身上无力,根本拉不住缰绳,几下颠簸就让他身体不稳,又强撑着走了段路,终于耗尽了精力,坠下马来。

    这一摔吓坏了他师傅,李莐芷懊恼自己未早些发现徒弟生病,若不是走他身后的人及时勒马,后果不堪设想。

    李莐芷一直陪在陆泠然身边,等他睡熟了才起身离开。出了房门便看到苏梓在一边儿抹眼泪,见她出来,两步上前,跪了下来。

    李莐芷心惊,忙出手扶住她:“这是干什么。”

    苏梓呜呜咽咽哭的厉害,一时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莐芷安抚了半天她才缓缓止住哭声,眼泪还不住地流,面含愧色:“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害的二师兄落了马。”

    苏梓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叫李莐芷很是不解,陆泠然坠马是因病所致,与旁人又有什么干系。

    “是我我看先前耽搁了些日子,这几天阴雨不断行程缓慢,恐误了试武大会尊主怪罪,这才提议尽快赶路我我不知道二师兄他病了啊都是我不好。”

    李莐芷安慰地拍拍她的背:“别多想,这事儿不怪你。泠然他骑艺不精又生着病”说到这她低叹一句:“说起来倒是我大意了,他病成这样都没发现唉”

    李莐芷这下无论如何都要等陆泠然病好了再上路,也不在乎会不会误了时间。陆泠然的病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普通的发热,吃了几剂药就好的七七八八,可他坠马的时候扭了脚,李莐芷不放心他骑马,买了架马车给他坐。

    这可是苦了郭小七,李莐芷怕陆泠然一个人坐车里无聊,打发了郭小七一起陪他。从此郭小七也被剥夺了骑马的权利,李莐芷怕他不老实,卖了他和陆泠然的马,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陆泠然脚上有伤,就格外的作,每天都闹着不肯吃药,只有在李莐芷好声劝说下他才勉勉强强地喝下药,脸立马皱起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还要软绵绵地靠在师傅身上撒娇要糖吃,幼稚的郭小七都看不下去,心里暗骂陆泠没皮没脸。

    郭小七年少,正是男孩子最顽劣最闲不住的时候,他特看不上陆泠然这种爱向师傅撒娇的样子,多大的人了,跟个奶娃一样儿,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这个样子!现在却要拘着与他一同坐马车,可把郭小七难受坏了。

    “你说说你,在家就病了,怎么出来又病了,耽误大家功夫,还害得我得和你一起坐马车师傅怎么就这么偏心啊。”

    郭小七吃着陆泠的零嘴,却没有一点“吃人嘴软”的自觉。

    陆泠然一大早上就被灌了一肚子汤药,嘴里不管吃多少蜜饯都压不住那股子苦涩的味道,难受得很,精神萎靡不振实在是懒得理郭小七,只能任他絮絮叨叨的讲,他靠着软垫闭目养神。

    他也不爱坐马车,还不如骑马来的自在,他感觉自己的脚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可师傅偏不让啊。看着师傅这样紧张自己,陆泠然心里舒爽,也就不忍在这些小事儿上违背她的意思。

    可这赶车的人挑的什么破路啊,颠簸的厉害,浑身上下散了架似得酸痛难忍。

    “你这病秧子不好好在自己屋里呆着,大晚上跑出去做什么,不知道尊主下了夜禁?还是你又故意将自己弄病在师傅面前装可怜?师傅宠你也罢了,怎么尊主也这样纵容你?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

    “你胡说什么!”

    陆泠然厉声打断郭小七的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虽知道郭小七只是随口一说,陆泠然还是心中一颤,胸口像是压着巨物,几乎喘不上气来。

    这是陆泠然一直以来的难堪,是深深埋在心底的一根毒刺,哪怕旁人根本没有触及它本身,只是无意的试探,都会让他心惊胆战,五脏六腑针扎一样的难受,浑身煎熬。

    他难受的几乎说不出话,只得待心绪平复一些,才目光严厉,指着郭小七道:“你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流言?”

    郭小七知道自己这下把二师兄气个不轻,忙讨饶道:“我就嘴贱随口一说,你生什么气呀,这么凶还是不是和我天下第一好的二师兄啦。”

    陆泠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勉强一笑,脸色有些苍白:“你平时里编排我倒没什么,这话要传到尊主耳朵里,我看你是想挨打。”

    郭小七扑到陆泠身边儿,贱嗖嗖道:“哎哟我的好二师兄你不说我不说尊主怎么会知道呢,我人美心善的二师兄肯定舍不得我挨打的嘛”

    “滚滚滚。”

    陆泠然嫌弃地推开郭小六的头。

    “郭小七你皮痒了又惹你二师兄生气?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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