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戒指(h)(2/2)
「恭喜出櫃!」
「一直說不要太深,但是淺淺的你也這麼敏感。」他微笑著說。
「我才沒有夾,我不想你太深!」她說,但她有感覺不太妙,下身更撐了,感覺他又更亢奮。
大家直接沒看到易喜。
羅仲錫:可是對戒有特價
他不捨抽出來,低身抱著她側了身躺下。兩人相擁著,體內都沒有分開。
「拜託一下下就好......」他翻身上來,火燙的身體壓著她。手直接壓在她的腿心輕揉玩弄,想用最快的方式點火。
羅仲錫感覺得出她沒有很放鬆,大概是時間晚了,明日還要上班。「速戰速決吧!」他想。他知道太深她容易潮吹,不敢盡根沒入,就淺淺得快速抽送。雖然沒有到底的全然包覆感,但是一層層的穴肉還是絞著棒身和龜頭,快感仍是非常強烈。他放下所有警戒,沒多久就有種攔不住的痠暢感。
羅仲錫看著睡得沉沉的她,心中百感交集。這種討人厭的焦慮感,在他的婚姻裡跟隨了多久。當時得他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相較起來,現在好輕鬆,在她身邊輕鬆又自在,她的眼睛不是大眼汪汪,但在她眼裡,他什麼都是好的。
「原來如此!」
斷斷續續他應該有睡著,應該......
易喜:......
「不是想講話,只是薑母鴨那個中藥湯有點太補......」他拉著她的手摸摸那個莫名奇妙劍拔弩張的地方。
羅仲錫好喜歡她在他臉上摸來摸去,她細細的手臂挽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頂弄律動,跟著他深入的節奏發出嘆息。兩人一開始很安靜得感受彼此,空間中只有曖昧黏膩的水聲還有沈重而壓抑的呼吸聲。他才剛想加速,易喜的身子就突然絞得好緊,「老公.....」她聲音有點隱忍,身體壓抑不住得輕輕顫抖。
羅仲錫低下頭,額頭抵著她額頭。兩人的氣息在小小的空間交流,能安慰他的只有她了。她是艱苦人生裡,上天最美好的賜予。
「小喜 ……」
照片在網路上炸了!
「不准講話,快睡覺。」羅仲錫用她的話堵她,接著就用雙唇堵著她的嘴。
羅仲錫沒有多說話,把她的腿分更開,讓長腿掛在他的手彎上,腰間的慫動比剛才更快更劇烈。
易喜抬頭輕輕親吻著他的嘴唇:「睡吧!不要多想!」
她敞開她的雙腿讓他進入,身體是累的,但他寸寸進入,卻又撩起了感覺。雙唇微張,喘息就這樣流溢出來。羅仲錫緩緩抽送著,雖然說想要抓緊時間,但是他還是耐心得撩弄她動情,就像跳一支舞,總不能一開始就扯著女人轉圈。
「你耍賴,這是不容人拒絕嗎!」易喜打了他胸膛一下。
易喜的呻吟有點哭音,抓著他手臂的指頭掐得很緊。他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溫柔得說:「忍一下,快要了。」
他還沒說完,她就身子一僵,強烈的快感又被他捅得崩塌,肉穴一直抽蓄。他悶哼了一聲,忍不住插到最底,馬眼一開,熱液灌進她體內。他舒服得喘息著,易喜卻因為深處太敏感,筋攣了一陣才停下。
「差不多啊......你明明也看過.....一直故意問這種問題.....」她小小埋怨著,他用笑聲糊弄過自己微不足道的醋意。
房裡是關著燈的,黑暗之中,易喜還是看得見他,用手指描著他的眉心,他的鼻尖,他的所有她都愛。雖然鬧著拒絕,但其實只要羅仲錫需要,她能給的她都給。不只是在床上,只要有能愛他的部分,只要他需要愛,易喜會赴湯蹈火。
「小喜......」羅仲錫一陣輕嘆:「誰教你這樣夾?」
「真的很會講話,光聽都覺得爽。」他笑著:「誰比較粗?」
他把她擁在懷裡,他心中很感恩。「你知道沒有人這樣看我嗎?只有你這樣在乎我。我真的好愛你,你知道嗎?」他心裡想著這些話。向她說話時,那種討人厭的焦慮感好像壓下了一點。
羅仲錫:咦?大家的理解怎麼是這樣
「小喜!我總覺得我的人生中,只有妳是正面肯定我的。」
羅仲錫身子放鬆得躺下,從床頭抽了衛生紙幫易喜擦了擦,也擦了擦自己。嬉鬧了一陣,時間也三點多了,總該累了。但他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易喜迷迷糊糊睡了一會,發現他還醒著。「怎麼還不睡?」
快感散發的速度和他的速度成正比,從交合處散開,鋪天蓋地得爬上腰間,空氣中填滿了腥甜的賀爾蒙氣味,她全身繃緊的肌肉不知還能怎樣繃緊,連腳趾都縮得緊緊的。
再講下去,愈講精神愈好了。易喜微微一笑,又親了他一下:「快睡,不准講話。」
留言都是
「愈來愈敏感,才一下就不行......」羅仲錫一陣輕笑,他碩長的肉棒全插到底,抵著深處的軟肉慢磨,延長著她高潮的感覺。快感太尖銳了,易喜怕自己尿出來,這麼晚了,真的不想起來換床單。她的甬道連忙抗拒著,小腹一直用力,不想讓他進這麼深,抵抗著滿溢的快感。但是肌肉一下就繃累了,只好放鬆一下,一放鬆他就抵到最裡面。她雙手抵著他的胸口,下身稍稍往後縮,肉穴又重新用力抗拒著。來回幾次,緊緻的穴肉像是縮縮放放吸吮著他的性器。
照片上是羅仲錫和金寅帶著戒指,明明易喜站中間,
「你少來!」
「同事不算,我說家人。只有人覺得我很好。」
金寅:就跟你說我們要挑不一樣的,不要買對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麼粗,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她撒嬌著。
****
「我累了。」易喜握都不握,連忙收回手,那會沒完沒了。
「別管我,你快睡。」他說:「我睡不著,我還是好焦慮。」
「就說不准講話了。」
「別再想了,不就見個面,說個事情。而且這事情莫莫也已經決定,沒有改變的空間。快點睡......」易喜的聲音糊糊的,很想說些什麼,但被折騰的太累,翻身又抵抗不住垂下的眼皮。
「那我快一點......」
「哪有,同事都很肯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