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红尘肆】(1/1)
 【入红尘·肆】
傅菁刚想挺腰起身,吴宣仪便伸手环抱住她的后背,使她动弹不得。“子衿这是作甚?你难道不知,这狐妖吸精气,素来喜爱在床榻上吗?或是说,子衿喜欢更刺激的,例如,在那桌案上?”
重头戏即将上演,她的下身也泛起了需要被填满的空虚,这木讷莫不是想撇下她离去?
如此,她可不依。
当然,若是傅菁想试试床榻之外的地方,她还是,可以考虑依从的。
傅菁双手无措的撑住木榻两侧,紧绷着身子,离那傲人的身姿仅有几寸距离。
傅菁觉得有些好笑,她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了,这狐狸精,怎还误会她呢?“宣仪误会了,只是这般姿势,有些难受,但绝无逃走之意。宣仪可否先松开手,我们换个姿势吸精气可好?”
傅菁误以为是吴宣仪怕她逃走不给吸精气,令其妖力无法恢复才会如此禁锢住自己。殊不知,吴宣仪怕的是她逃走,无法行那鱼水之乐。
“当真随我处置,任我割宰?”吴宣仪任然有些质疑,直到见傅菁颔首答应,这才松开手。"那子衿你躺下来,我要在你上面。"
"为何?"
"这样,我才方便吃了子衿你呀。"吴宣仪半开玩笑的说道。
傅菁心想,躺在床榻上总比像方才那般曲着身体好受些,也能直接给自己来个痛快,于是便说道,"也好。只是子衿有个请求,还望宣仪能应许我。"
"你说。"吴宣仪纤长的食指从傅菁的脸蛋轻轻划过,最后停留在那张性感的薄唇上,用指腹轻轻地摩擦。
好想,把这手指伸进这嘴里,搅弄搅弄。
想象着一脸正经的傅菁在她的抽动下,用温热的嘴唇套弄着她的手指,润滑的香津润湿她整根手指,嘴里时而溢出几声轻吟。
如此想着,吴宣仪心中突然一紧,接着,腿‖间汩汩而出一股暖流,润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于是,吴宣仪有些不自然的夹紧双腿。
光凭臆想,她居然高潮了!
可狐狸天生本是淫物,堪堪一次高潮,又怎会就此罢休呢。
加之吴宣仪对床笫之事素来热衷,此刻恨不得将傅菁脱了个精光,两人坦诚相待,极尽厮磨,倾尽缠绵。
"待我死后,将我尸骨带回凉州傅府,交予我爹娘。"即使得知自己"将死",傅菁依旧淡然自若。
吴宣仪以为傅菁要说什么大事,没想到是她误以为自己会死,正在交代遗言呢。看来,这小师父虽佛学悟性高,连生死都能看破,然,六根却未能全净啊。
"呵呵!子衿不是说会待我一辈子好的么,况且,这吸精气得反复几次,这样才能让我快……恢复妖力,我又怎会舍得让子衿消香玉损呢。再说,我这吸精气,只会让子衿你,欲生亦欲死,绝不会夺了你的性命。"
傅菁心想,欲生亦欲死?那岂不是痛不欲生?可是方才的吸精气,她没那般感觉呀。
这狐狸精说话,怎半真半假的,还真是狡猾得很。
吴宣仪的话确实半真半假没错,然,傅菁只猜中了吴宣仪欲在床上"吃了"她的开头,却未能猜中结果。
徒的,吴宣仪将两人调换了位置,一上一下,压制,蠢蠢欲动。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子衿,果真好看得令人羡慕。"吴宣仪的动作随着话语在傅菁的身上游移。
吴宣仪挑‖逗似的动作似乎对傅菁起不到任何作用,看向吴宣仪的明眸依旧无波无澜。 "不过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听此,吴宣仪不禁暗自嫌弃傅菁的不解风情。
"虚幻?等会子衿确实会置身于我一步步编织的虚幻之中,欲罢……不能。"语音未落,吴宣仪突的俯下身,以缄封唇。
这时,傅菁平如湖面的双眸如被一阵轻风拂过,泛起了一丝涟漪。
身体遭受侵害,她反射性的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吴宣仪推开。"宣仪这又是作何?"
这,这狐狸精居然将舌头伸进她嘴里!
被推开几寸远的吴宣仪神色恍惚了一下,随后有些气结,接着欺身而上,将傅菁再次压制在身下,道,"这叫渡气,子衿说了,随我处置,出家人可不准打诳语。"说完,吴宣仪再次去亲吻傅菁,热情而孟浪。
这狐狸精都说是吸精气之一了,那她也只好接受,可是,这般猛烈吸允着她的唇,与书上所说的以气吸气似乎又略有不同啊。
吴宣仪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只觉着,这唇真软,带着丝丝香甜,让她只想相濡以沫,欲罢不能。
少许,吴宣仪才暂时放下猛烈的攻击,改用舌尖轻轻地舔抵傅菁的唇廓,温柔而撩拨。"子衿,把舌头伸出来。"娇媚的声音,丝丝诱惑。
傅菁虽不解,但她任听话的将舌头伸了出去。
吴宣仪似乎很满意傅菁的配合,狡黠一笑,随后将傅菁的舌头含进嘴里,套弄,舌头如蛇般缠绵附上。
晶莹的唾液自两人的嘴角流出,泛起微微亮光。
"唔……"傅菁感觉整个舌根都被吴宣仪吸了进去,有些难受,又有些舒适,而嘴角流出的唾液,令她羞耻不已。
吴宣仪的手偷偷的潜伏到傅菁僧衣的口里,一步一步,慢慢的潜行。最后来到那垂涎已久的浑圆之上,一手握住,轻轻地揉捏。"子衿可有觉得舒服?"她的眼睛,一直观察着傅菁的神情,可惜那人依旧淡然自若。
"莫要说话,不疼便是,宣仪方可继续。"傅菁以为吴宣仪是怕她疼而关心问候,心里还有些动容。殊不知,那不过是吴宣仪的小心思罢了。
听此,吴宣仪暗自发笑,感慨这木讷的傻楞,却也听话的不再言语,而是行动。
既然她家小师父让她继续,她岂有敢不听从的道理。
吴宣仪的手拨开傅菁的衣襟,用力一扯,露出一边浑圆。随后,她的唇齿在粉嫩塌软的茱萸上吸允啃咬,如同一只幼狐在啃咬着母亲的乳头,吸嗜着奶水,急乱而又毫无技巧可言。
"啊……"胸前突然传来一阵麻痛,惹得傅菁不禁发出一声疼痛。
这会,她终于有了被吸精气的不适感了,可是又微微有些怪异。
这时,吴宣仪的手慢慢的往下游移,钻入僧衣的下摆,来到亵裤的边缘。
吴宣仪有些激动,但又不敢妄动。
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呐喊着,只要再往前一点,往前一点,便能触碰到那神秘之地。
而吴宣仪的犹豫只产生在一瞬间,下一瞬,她的手便决然的解开亵裤上的系绳,探了进去。
在进去的那一刻,吴宣仪产生从未有过的紧张。
微凉的手在细软的毛发之地反复游移。
温热的肌肤被突如其来的冰凉侵袭,傅菁终于起了反应。 "吴宣仪,你这是作甚!快些将你的手拿开!"
这狐狸精,怎能!怎能将手触碰她那里!
傅菁再不懂人事,也知那是女儿家最为私密之地,不可给她人随便碰触。
"我在做吸精气之事呢,子衿可不准反悔。"说话间,吴宣仪的手继而往下探,来到傅菁的私密处。当触碰到一片干燥时,吴宣仪有些诧异,又有些失落。
妄她吴宣仪纵横情场数万载,刚刚她那般努力的调情,这木讷,竟一点湿意都没有!
"莫要……如此。"傅菁能清晰的感觉到,吴宣仪圆润的指尖在自己的腿间游移,磨蹭,她甚至泛起了丝丝尿意。这一切,令她羞愤。恨不得自己此刻变成一颗丹药,让吴宣仪服下,直接了事。
瞧着傅菁那羞愤欲泣的模样,吴宣仪的良心终于有些松动。
出家之人,最怕破了色戒与杀孽,自己这般欺负这木讷,未免过分了些。
于是乎,吴宣仪将手退了出去,随即一个翻转,又与傅菁调换了位置。"子衿莫怕,那还换我在上面可好?"
傅菁不解。
"子衿在上面,我们也可行那吸精气之事,恢复我的妖力。"吴宣仪始终还是有些私心的引诱着傅菁。
既然自己吃不了这小师父,那便让小师父吃了她也行。
反正,她的下身在撩拨傅菁时,早已动了情,泛滥成灾,恨不得傅菁用她那纤细柔夷将她填满。
"子衿不懂,宣仪还是莫要为难。"随着吴宣仪的撤离,傅菁感觉那股突如其来的尿意也在慢慢退散,可她依旧感到难堪。
而这会,这狐狸精竟想让她反做吸精气之事,岂不荒唐!更可况,她是凡人,又怎会如妖那般做吸精之事。
她不会,亦不想。
"子衿放心,吸精这事,简单得很,只要子衿你,听我话而动便可。"吴宣仪隐隐期待接下来的事。
吴宣仪心想,也不知这小师父的手法,体格,能否做到让自己满意。
傅菁不为所动。
"子衿,人家难受。"
"宣仪莫要为难。"
"原来,子衿看了人家赤裸之身后,扬言要负责是假的。出家之人,都像子衿你这般无情的吗?"
傅菁顿时哑口无言。
罢了罢了,如今这狐狸精为刀俎,她为鱼肉,只希望,这狐狸精能早些恢复妖力,别让自己再做吸精之事。
悔就悔在,她没想到吸精之事竟如此复杂,令人难堪。
而傅菁不知的是,更令人难堪,羞耻的事,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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