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精神病院怪响(2/2)
“头儿。”
“嗯嗯！就在前面1316。”
林慕出去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一辆警车停着了，一名身穿警服的男人站在车门旁，看到她出来微微点头示意。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助手的沉默寡言，林慕坐上副驾驶看到后排还坐了两个警员，分别是法证部和今晚常规值班的人。
他正想着，那飘着的黑布突然被一股巨力按在玻璃上，整块布显出一张扭曲扁平的脸。两个瞪圆的眼睛透过黑布死死的盯着他，而刚才警员看到的白色，赫然是这人比一般人大出一圈的眼白。
“咦？”见众人都在观察房间，年纪最小的警员有些无聊的左右看了起来，突然他的余光瞄到1316对面的那间房1321的黑布轻微的的动了动，下意识的就走上去观察起来。
里面乌漆嘛黑一片，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警员慢慢把身子都靠了上去，隐隐约约觉得对面有什么东西是白的。
“警察同志，”这人伸手和林慕握了握，平凡的脸上透着些许唏嘘，“总算是有能解决事的人来了…你好，我是今天的值班医生。”
一男一女穿着护工装的人等在外面，看到警车开来连忙迎上来，幸好现在已经快入夏，天气逐渐回温，不然这么晚在外面等着，还是会感冒的。
小警员有些奇怪，“你们这么多人都知道，为什么不报警？”出来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说话，医院领导层根本不同意把这件事扩大，就连今天的报警电话都是他们之中不知道哪个人给打的。
而林慕他们也发现，遮住透视玻璃的是一块厚实的黑布，也许是因为里外都有光，还是能看到对面的景象。
变调扭曲的电子音、老年人嘶哑的笑声以及呼风声，前两者她还不清楚怎么解释，但呼风声……思及此处，她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四人跟着走进医院。
事实上，在完完整整听完那人所说的情况后，林慕心里已经直觉性的认为这事不会是简单的恶作剧吓人。
“哈哈林队长，本来今天就是要值班到明早八点的，今天上午已经睡饱了。”说话的是车上年纪最小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行政警种，也许是第一次出警，整个人比较兴奋。
“发出声音的房间也在一楼，就在前面。里面住的是一名自闭症患者，我们已经给他换房间了。”
也许因为时间很晚了，过道里只留了几盏灯，整栋医院显得有些昏暗，打头的两人回头歉意的小声道，“对不起啊，这里是住院部，晚上病人需要足够安全静谧的空间休息，所以灯不能像别的医院那样全部打开。”
两人指了指前面，可以看出灯光明显亮了很多，应该就是医生的值班室，而那间发出声音的房间则在更里面，但也不是很远。女性护士小跑几步先进了值班室，小声道，“警察来了。”
“大家先休息一下，等会可能要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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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见他们不愿多说便也没追问下去，打断了小警员还想问下去的话，道“带我们去那个房间看看。”
两人一听，互相看了看，男人面上露出苦笑，“恶作剧…怎么会是恶作剧，唉，这怎么说呢…警官你还是到房间里看看吧。”
其实如果不知道这是精神疾病医院，里面的坏境和各大医院差不多，也很安静。但平日里各种传闻听得多了，连带着这间医院看上去都不是一般的阴冷肃穆。
“警官！”两人迎上来，面上都有些激动，看样子报案人说的话不假，那些古怪的声音已经影响到这些医生夜间工作了。
不仅如此，那些门上的透视玻璃都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材质遮住了，里面暗成一片，从外面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同理，里面的人也对外面看不真切。
车上其他三个人都经验丰富，当下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一时间之间空气沉静了下来，只有秦江开车换挡的声音。
“不过是个副的，说的话也没什么用。”这钱医生露出苦笑，“第一次发现的那天晚上就是我值班，这时间都过去快一个月了，今天才有人来这调查。”
“明白。”三十多快奔四的李叔点点头，他就是今天法证部的值班者。
而她自己，虽然是刑警却也是今晚的值班管理者，所以随行出警是被准许的。
秦江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确认道，“半山那边的精神科医院是吗。”
1316号房间是这么多房间里唯一大敞着的，里面灯也亮着，一眼望去倒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值班医生除你之外还有谁？”
第七人民医院因为其特殊的主治科目，建造时的选址便特意找安静、少有打搅的地方，是以林慕他们从警局开车过去路程不短，虽然晚上车少，但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快二十了。
“我们…我们不敢关上，不然等发出声音没人愿意去开门。”先前在门口接他们的那个男护士吞吞吐吐的在后面说着。
是什么呢？
“哈……啊，啊！”警员猛地被吓到居然连声音的发不出来，嘴里“喝喝”两口气后退几步直接摔在地上。房间里的人听到声音立马出来，却看到青年摔在地上指着玻璃上扭曲的人脸，“卧槽，这…这…！”
“今天只有我，其他的都是护工。我们科室的晚班是轮过来的，除了主任，基本一周轮完，今天轮到我。”
林慕扫视两个人，听他们的声音便知对方不是报案人，当即说到，“我们接到匿名报案，说医院每到深夜会出现古怪的声音，怀疑是有人故意恶作剧，过来调查一下。”
里面立马传出了桌椅移动的声音，打头走出一名高大男人，穿着整齐的医生白袍。
“去市第七人民医院。”
“嗯，据报案人的口述，是午夜听到古怪的声响，再加上特殊的地理位置造成现在医院人心惶惶。不排除有人恶作剧的可能，但具体情况还要到了那边再做观察，李叔，等会你去了现场注意一下地板有没有被撬动过的迹象。”
经过介绍，这人居然还是他们科室里的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