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只是手突然很痒(1/1)
“我以为你是没胆子再打来了。”贺鸿鑫是典型的给脸不要脸,当初周怀以为两人结婚就能好好磨合,多少能改改他死皮赖脸的性子。没想到还没改好,人就没了。
“我告诉你,你还欠着我们家的,为什么不能再打过来!”
你和他扯东,他跟你扯西。周怀一时无语凝噎:“我怎么欠你们家了?自始至终我就见过你爸妈一面吧,你说话的时候脚能不能落着地,无根无据的你说什么屁话呢?”
和贺鸿鑫的父母会面算不上什么好记忆,什么刁难都来了,摆明了不喜欢他,可是当时贺鸿鑫很坚持,周怀也就把他和他父母分开来。忘了一个枝头上开不出两样的花,贺鸿鑫也是个狗屁,只是那时候他愿意演,现在不演了,更是能叫人看清楚这是何等的败絮其中。
“你有脸怀我的孩子,就是偷了我的精子,欠了我们全家!”
周怀觉得好笑,贺鸿鑫属实是逻辑大师,他一时间竟然分不清对面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多少也是我身上掉下去的肉,怎么就成了欠你们的?”
“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孩子的事情!”贺鸿鑫还在不依不饶。
周怀冷下脸:“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你去医院了对不对?如松在那看到你了,还发现你去了产科。”贺鸿鑫的声音得意洋洋,听上去很恶心。
沈如松,贺鸿鑫的又一位知己,也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有没有过深入交流。周怀已经足够环保了,他是不介意自己再绿一点,嘲讽道:“沈如松既然知道我去的是产科,那他应该也在附近,我看别的科室离的都挺远。沈如松去做什么了?他也怀了贺家的种?”
“周怀!”贺鸿鑫气冲冲的,“别把他想得和你一样不堪!”
“不堪?你那么确信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却说我不堪,那看来你还是有一点好,知道自己是个垃圾。”
“周怀!你竟然敢!”
周怀听着他气得粗喘,有些倒胃口,电话里明显情绪激动,接着说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面谈还能揍对方一顿,就说:“行了吧,收收脾气,周六下午三点去叙怀,我们面谈。”
又想起有些事情忘了说,周怀补充道:“对了,我没出过轨,所以不太理解某些人带着人到家里做爱,还说自己法定上的另一半是‘贱货’‘不要脸’。毕竟某人比我下作得多,外面操完人了还能回家把发烧的半死不活的人拉起来操,可别对号入座啊。”
周怀挂了电话,深深吸气,吐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儿啊。
之所以能和仇雍趣味相投,也是因为周怀和她一样是个工作狂。周怀本打算再加班加点做些事情。被这通电话烦扰的没了兴致,再留在这里也是无用功。
他收拾好了,会议室的门还是关着的,仇雍似乎还在和今天过来的人谈合作。
“怎么谈这么久?”周怀问在旁待命的助理。
周怀放假前两方刚接洽,放假的这段时间里开始开展了合作,具体的他不清楚。
被迫加班的助理回道:“羽书科技的人,大公司有和咱们合作开发游戏的打算。就是现在八字没一撇,老板在尽力争取。”
周怀心下了然,顶着助理羡慕的表情下班。
在周怀打卡出门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走出的男人只看到一个背影和一个侧脸,人就撒欢儿跑了。
“那一位是谁?似乎没见过。”他有兴致的看着周怀离开的地方,问仇雍。
“我们的市场总监。”
“那么,他叫什么名字呢?”
“今后的合作您有可能会接触到,到时候就知道了。”仇雍感受到男人的兴奋,沉下脸,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但是,我对贺先生的印象不错,也希望贺先生知道,我不做皮条客。”
贺君之笑得温和:“我喜欢仇女士的态度,不过仇女士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喜欢什么人,自己会主动去追,只希望到时候仇女士不要见怪。”
“如果对方愿意,我自然不会见怪。”
贺君之笑笑,带着人离开了。迈开步子,似乎是坐久了,腿有点一瘸一拐。等出了仇雍的公司,贺君之才对身旁人说:“拐杖给我。”
周怀下班去了一趟肿瘤医院,他的一位故人在这里住院。
病床上的甘玉和精神还是很好的,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就显得颓败,看来乳腺癌手术的术后修养很顺利。
看到周怀,甘玉和有点无奈的笑着:“怎么又过来了?我说过,你不欠我的,下班后的时间是你自己的,去放松放松。”
周怀把提着的东西放下,坐到床边:“就当过来唠嗑,也累不着我。您和俞一说一下,等会儿她过来我带她出去玩。正是闹腾的时候,天天往医院跑估计也受不住。”
甘俞一是甘玉和的女儿,还在宁和上大学,甘玉和过来治病主要是因为女儿在这。
“也好。”甘玉和露出慈爱的眼神,又对周怀说,“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一周过得很快,周六就这么来了。叙怀是做中式甜品的,到五点就关门。周怀本以为约到下午三点,两个人三点到,谈上一个多小时,等关门前离开。期间吃点甜的东西,免得被贺鸿鑫恶心的反胃,却没想到对方迟迟不到,都等到四点四十多,连个电话也没有,只剩下他一桌,店里都开始收拾东西。
好在东西不错,周怀打算把剩下的都吃完了再走。
他常来,叙怀的店主也就认识他,凑过来问:“今天怎么,要等我下班?我先明说,我早就结婚了。”
店主嘴贫,和他们老客的关系都很好,周怀也就笑道:“老板你没那么大魅力,我就是图你口吃的。”
“你这是吃水忘了挖井人。”店主也不见外,坐到周怀身边,“流沙包怎么样?”
“不错,很好吃。”
正聊着,贺鸿鑫推了门进来,扫视一圈看到周怀,怒气冲冲走过来:“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勾搭了别人过来反咬我一口,想让我愧疚?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来这么一句把正在收拾的店员都给吓到,店主使了眼色,让他们安心。
周怀只觉得吃着的班戟突然就不香了,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淡然说道:“贺鸿鑫,人家要关门了,咱们换个地方讲。”
“就这里吧,反正下班也没什么人。”店主安抚性的拍了拍周怀的肩膀,“不要紧的。”
说完就走开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周怀现在突然觉得还好贺鸿鑫死得早,要不然他能被这个没大脑的家伙气进医院,冷冷说道:“不就是谈孩子的事情吗?人家要下班,最好五分钟就解决。我先说,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孩子我已经打掉能有半个月了,沈如松看到我去医院的那一回应该是去做复查,看看身体怎么样。但是你在电话里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也没法和你说,我也不是为了吊你胃口,有的事情必须见面才能做,所以我约你出来了。”
贺鸿鑫还没坐端正,听到周怀一顿说,又挑出了理:“周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残忍?堕胎,你竟然敢堕胎!”
周怀显然不太高兴:“所以我就要生下你的孩子?你问问有没有人愿意生自己仇人的孩子。”
贺鸿鑫的情绪被激起,拍桌子大吼大叫。
店主本来在听墙角,听了一通下来发现这个姓贺的太情绪化,偷偷给自己对象打电话:“老荣啊,你过来店里瞅两眼,目前有两个人在店里解决感情问题,剑拔弩张的。嘿嘿。”
荣景辉听到“嘿嘿”的笑声,就知道大事不妙。彼时他正在同贺君之玩游戏,他说:“大兄弟,咱存个档,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世界有了危险。”
“怎么了,突然这么着急?”贺君之不解,还是乖乖听从,看着对方收拾东西。
“也没什么事,就是凝安可能跟别人打架,我得及时过去摁着他。”想起那声笑,荣景辉收拾的更急切了。
卫凝安看着温文尔雅,实际上正八经儿学过散打,十足的武斗派,真上头了一般人拦不住。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想到这里,贺君之忙找自己的拐杖:“你一个人估计是摁不下,我也过去。”
周怀看着贺鸿鑫发疯,就那么冷眼看着,不说也不动。贺鸿鑫总算意识到自己的返祖行为不太合适,声音渐渐弱下去。
周怀这才开了尊口:“我堕胎,是不想有你的孩子,免去纠葛。离婚那天你也说过要和我一刀两断,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是不是我的孩子还另一说,这么着急撇清关系,你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去。”贺鸿鑫笑得猥琐。
“之前不是挺笃定吗?是被谁吹的耳边风换了风向啊?”周怀活动活动自己手,“算了,有的事情光说是没办法明白的。”
“你……你想做什么……”贺鸿鑫明显不像刚才那么有底气。
周怀笑了:“不做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棍棒底下出孝子。虽然我不想要你这种儿子,但是你的确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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