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女质问强奸(1/1)

     被太女质问强奸

    待第二日醒来,婢子已经备好热水,元宁抱着她沐浴,在浴池边让她扶着边沿,热水中从后面上了她一次,才抱着她给她温柔清洗了身子,妍绫被她细心伺候,一时但觉身体才放松些,那些难受变成了享受,在浴缸里抱着元宁坐在她腿根,自己套了一会儿她的大肉棒,叫她射给自己才罢。

    如此到了晚间,她发情的更厉害,元宁把国事都推了,令太女监国三日,专心在贤妃院子里陪妍绫直到度过发情期。

    妍绫叫她里里外外操的透彻,二人极尽乱伦欢愉,皆陷入这种背德偷情的爱情,妍绫亦从抗拒到身体极度享受母上给的肉欲欢愉,每次射入都会被激的再次高潮。

    待发情期结束,元宁才离开贤妃院子,外间便有些流言蜚语传起来。

    ……

    妍绫发情期过的那日,因只吃了三天营养汤补体力,下地的时候都走不了路需要两个丫鬟搀扶,元宁的体力她算是彻底领会,被死去活来操了三日夜,想想又爽又怕,叫丫鬟搀扶出去,贤妃见了她样子,便是心疼,给她做了些南国合胃口的甜点,让她歇着,又喂她喝了几口桂花汤。

    妍绫还虚的难捱,贤妃叹口气,端着玉碗道:“她也不是鲁莽少年,怎不多疼你些,把你折腾的路也走不了。”

    妍绫吃了几口汤,缓过来些气力道:“姑姑怜我,绫儿没事。”

    贤妃也不多说,再喂她吃几口,又有些忧心,妍绫问怎么了。

    贤妃怜爱她道:“君上宠你看来是真心。那日我去侍寝,她待我也好,只是说后悔让你嫁给晏虹,若是当时揽在自己身上,和亲给自己,收你做个后妃,早没这么多事。”顿了顿,有些担忧道:“她老往我这里跑,终究会纸包不住火,贵妃家中是当朝的将军,君上虽很强势,帝位牢固,军权也抓的牢,但毕竟也得顾忌大臣感受,贵妃向来排挤其它姐妹,想做皇后,君上怕她家里做大,威胁了太女帝位,拖着不同意,想给太女指门牢靠的婚事……”

    她说起后宫事,妍绫多少知道,便道:“绫儿明白,事已至此,为求妹妹平安,江家在此容身,绫儿会尽力低调些。”

    贤妃点了头,又对她道:“姑姑会护着你些,你尽量避开其他后妃,路上遇到也莫多说。”

    妍绫说了知道,贤妃拿给她些药道:“你……你真的要喝避子汤吗?”

    妍绫接了那药,眼眸哀伤看着贤妃道:“我是晏虹的王妃,在此暂住,她是我母上……我现在不能要她   的孩子……”

    贤妃叹息一声,摸她发丝道:“晏虹是个短人,很难让命妃受孕,君上是晏虹母亲,你……唉……自己决定就好。”

    妍绫拿着药便嗯了一声仰头喝了,再说几句,陪姑姑一会儿,让丫鬟扶着回屋歇息。

    ……

    歇了三日才算行走如常,元宁倒是没再来过,妍绫对外说病了,又养了一日,说风寒好些才回了书院去教学生们书法。

    这日风雪迟迟,北地甚冷,不似南国温暖。

    妍绫最怕在夏国过冬,写了会字手脚都僵,待一节早课下了,便缩回书院的书房去抱暖炉,等待午后迟些书院放课和熙儿一起回后宫。

    今日她出来,一些夫子和婢子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但她丝毫不理会,那些人因没什么口实都也就罢了,不便多说。

    妍绫一个人缩在书房,这里到处都是书架,便捡了些卷宗抱着要去桌边研究,却是忽而听见开门关门声,往外瞧了道:“谁来了?”

    一阵寒气扑来,但见是太女晏卿穿着朝服似刚下朝就急急奔来般,妍绫一愣,低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捎过消息,叫你再别来了吗?”

    晏卿一脸难过般,过来抓了她的手腕,拉着她紧紧抱在怀里,可怜看她,在她耳边道:“绫儿告诉卿姐姐,那是真的吗?”

    妍绫吸了口气,头晕脑胀,伸手推她道:“你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咱们不该见面……”

    晏卿极思念她,美丽的脸庞难过道:“外间说,母上闯入贤妃院,是……临幸了你……真的吗?”

    妍绫并不答话,急着脱身,推她道:“你走吧,回东宫去,你过几日都要大婚   了。”

    晏卿紧紧抱她不松开道:“我本不信……可去敬事房查宗卷,贤妃发情的日子这月都过了……她院中的适龄命妃只剩你了……你是晏虹的王妃啊,母上……真的那么做了吗?”

    妍绫推不开她,一时气馁,便不说话,叫心爱的人知了丑事,简直要无地自容。

    晏卿感觉她身体在发抖,低头见她眼眶发红,晏卿自己也气得发抖,抓着她的手臂道:“她……她怎能如此对你,强占自己的女儿媳妇么……”

    妍绫一脸煞白,滚出泪来道:“你别说了,快走吧,以后别再见我。”

    晏卿呼出白雾,身体从头冷到脚般,心脏难受,抱着她道:“你嫁给了晏虹,心中爱的是我,定是她强迫你是不是?”

    妍绫侧了头哭泣道:“还说这些做什么,你走吧。”

    晏卿气的脸也青了,便道:“我这就找她理论,如此做君成何体统!简直丧尽人伦……”

    妍绫吓得抓着她,不敢让她出去道:“你疯了吗?她是当朝帝君,是你母上……”

    晏卿被她拦着身体摇晃两下撞在书架上,怒道:“我们敬她为母,可……这就   是她的对女儿们   的作为吗?明明知道我自幼与你定情,偏将你嫁给那短人,如今   ……如今竟然做出畜生之举……”

    妍绫叹息一声,伸手抱她,不敢让她这样哭道:“别怪你母上……皆是绫儿不好……你别找她……是我的错……”

    晏卿低头看她道:“你为何为她说话……难道非是她欺辱,你是自愿?”

    妍绫便都认了,哭着点头,在她面前卑贱道:“是我……太女怪我吧……”

    晏卿七窍生烟,抓着她道:“我为何怪你,你说清楚。”

    妍绫不敢看她,抽咽道:“我乃亡国之女……幼妹在边关危在旦夕,绫儿只有这副身子……便在母上御书房内……求她临幸,以救幼妹……”

    晏卿似不敢相信,吸了口气,吐字道:“荒唐,简直荒唐。”顿了顿,攥着她道:“你不是这样的女人,不是……是她害你是不是?”

    妍绫摇摇头,自甘下贱道:“是我要她临幸,母上被我香气所祸……”

    晏卿一脸煞白,好半天才回过神,便要伸手打她,又打不下去,只低声道:“贱人,你……你怎地如此下贱,你是晏虹王妃,是她的媳妇……母媳乱伦的事你,你也做的出吗?”

    妍绫落泪道:“如何做不出,亡国沦落,为求自保,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

    晏卿攥着手,终是紧紧抓着她肩膀,看她道:“就那么下贱吗?求人幸你?为何不来求我,又一味躲我?想让人幸,想救幼妹,来东宫求我即可啊,我会修书给晏礼让她放行,再带朝臣觐见……为何不找我?”

    妍绫想从她怀里挣脱,晏卿死死搂着她,那些女君的气息压过来,那气味和元宁很像,她虽被元宁标记过,但她们母女的气息一样强大,她还是能有所感应,晏卿亦嗅到她勾魂摄魄的命妃香气,为那气味迷醉,她一直在等她成年的那日,一直都想闻到她动情的香气,如今悴不及防嗅见,便失了常心般,在她耳边道:“为何不寻我,绫儿不爱我吗?我日夜想绫儿,想的心痛,怕晏虹欺负你,为你名节也不敢找你……可你为何自甘堕落,做了这等母媳乱伦的事……去勾引母上……”

    妍绫被女君的气息压制,动弹不得,双眸含泪摇头叫她别说了。

    晏卿气晕了头,张嘴吻她,擒上那肖想了多年,曾经属于她的小嘴。

    妍绫叫她重重吻着,对方撬开她牙关,一阵厮磨,吻她的人是她真正所爱,可初次爱吻,却让人如此心碎。

    妍绫流着泪,晏卿与她吻的苦涩,才放开她些,抱着她已经发软的身子,命妃都是这样,被气息压制就会服软求人来插般,面红耳赤眼眸迷离,晏卿被她香气刺激的头晕脑胀,再顾不得其他,看她微微张着被吻的嫣红的嘴唇,神色凄楚看着自己说不要,晏卿偏压着她,把她拉到书桌边,伸手扯她衣襟,低声道:“贱妇,你连自己的母上都勾引,皇姐要你,又推却什么?”

    妍绫被她生气的模样吓着,心中又好疼她,流着泪,看她把自己衣襟解开,书房里的温度并不算温热,书桌还有一丝冰冷,晏卿哀伤般,凑过来抱她身子,吻她脖颈,双手爱抚她的肌肤,让她在冷空气里一丝战栗,低声求饶:“太女不要……我是你的妹妻啊……我们不能做乱伦事……”

    晏卿张嘴饥渴般,大口啃食她脖颈肌肤雪白的嫩肉,绫儿美丽的小身子本该是她的,绫儿是她的女人,舌尖舔弄,在妍绫耳边喘息道:“和皇姐不能,你和母上就能乱伦么……”

    妍绫心脏被揉捏般,眼泪直流,低声道:“你,你会害死自己的……”

    晏卿稍微抬头,立即也红了眼眶,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好久的少女,明明是二人相爱,为何落到这一步,伸手摸她脸颊,为她落泪,伤心道:“我就是想要绫儿,她便是杀了我,也好过得不到绫儿那种痛苦。绫儿知道,姐姐多爱你吗?”

    妍绫闻言止不住泪落如雨,哭出声来,晏卿凑过去吻她,给她擦泪,妍绫哭着道:“别这样,快走吧……”

    晏卿似是生气,压着她不管不顾,扯落她肩头衣服,让她衣襟大开,露出裹衣,下身已经硬挺,抵在她腿间隔着衣物磨蹭,一手揉捏她奶儿,便要撤掉她裹衣,在次地将她奸污,粗长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大力抽送狠狠发泄得不到她的痛苦,尽情奸污嫁给妹妹的妍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