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周 运动会前被套上女装 微露出 体内射尿(彩蛋:剃毛 尿道插入)(2/3)
白只这副又骚又可怜的模样看得张北铎心情大好,鸡巴都硬了几分。他没有抽出鸡巴,就把背对自己的白只转了个身,抱起来抵在更衣室的门上。
……
运动后的鸡巴比平时更加硬挺也更加粗大,白只只堪堪含住大半个龟头就吞不下了。他用舌头卷起性液吞食进肚子里,舌尖还往马眼里钻,想勾出更多性液。又用舌头仔细舔过冠状沟,顺着微微上翘的柱体来回地侍弄,再低头吮吸起沉甸甸的卵蛋,吃得水声四起,滋滋作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连插着按摩棒的屁眼都像发洪水一样喷涌出骚水。
他大大咧咧的翘着鸡巴走到跪坐在地上的白只面前,用鸡巴甩了两项白只的脸:“张开嘴好好舔。”
白只在跳蛋和鸡巴的双重刺激下,射过一次的鸡巴又被插得硬起,随着身下的操干一甩一甩地拍打在小腹,顶部分泌的粘液把肚皮弄得湿滑黏腻,不一会儿就马眼喷张,柱身跳动几下,是射精的前兆。
“哎哎,刚刚看没看到篮球场边那个啦啦队女生,好漂亮啊!之前好像没见过。”
白只背靠着门,被操的浑身发软,受不住力地往下滑,又被体内硬挺的鸡巴顶上来,后背被磨得又痛又麻。张北铎空出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扣弄白只被跳蛋弄得肥大鲜红的奶头,时不时抽打几下细嫩的乳肉。
一门之隔的白只听到自己被学生那样下流的谈论,低下头掩去屈辱的泪水,死死咬住了嘴唇不做反应,可通红的耳朵尖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暴露了他把聊天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他伸手握住白只屁眼里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往外拽:“操,骚水这么多,都要握不住了,你以后干脆每天都塞着假鸡巴来上课吧。”
张北铎没去管跳蛋,从背后欺身上来,抵着松软的穴口就着骚水就整根没进去。骚逼水多的里像个温泉,泡的张北铎感觉身上每个细胞都张开了,发出一声满足的喂叹。
“我看到比赛结束后(9)班所有队员都冲着她走过去了,不知道把人带到哪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诶我说,该不会是那种吧……”
运动后的性器上散发着汗味,和性味浓重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倒也不难闻,反而促生着被跳蛋和按摩棒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的白只淫性大发。
“别想了,估计是(9)班谁的女朋友吧。”
张北铎才不管白只的挣扎,一插进去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粗大的鸡巴上凸起的肉筋摩擦着柔软热情的肠肉,跳蛋也在鸡巴进进出出间被带到肠道的每一寸,高频率地磨出白只的淫性。
“老师真是会勾引人,才这么短时间,”张北铎在身后叼住白只的耳朵,用牙齿细细啃咬, “喂,老师,你说我现在把门打开,让他们看看球场边的美女到底是谁,再邀请他们一起操你,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不过老师刚刚叫的那么大声,估计他们也都听见了吧,哈哈哈哈。”
“你傻呀!该不会是他们(9)班的共享女友什么的吧~”
上下两处敏感的地方都一起被照顾到,弄得白只舒爽极了,勾人的情欲从骨头里钻出来,又怕被门外的人听出端倪,只能咬紧下唇用手捂住嘴,不敢泄出一丁点儿浪叫,可这样反而更失了力,只能被钉在学生的鸡巴上越埋越深,两条纤细的腿缠紧了张北铎的腰。
鸡巴隔着肚皮戳在白只手心,还能感受到跳蛋的震动。白只吓得想挣开手,却被男生强有力的手死死摁住,被迫用手感受着鸡巴在自己体内的进出。
声音渐渐弱下来,那群学生走远了。
张北铎在白只的呻吟喘息间捉住白只的手,强硬地按在白只的肚皮上,戏谑道:“来摸一摸,看看学生的鸡巴操到哪儿了?”
“看她那双腿,绝了,我也想去(9)班了……”
“哈啊……不要!呜……太、太深了……啊,受不了了……出去一点……太深了……呼……”身后大力的抽插把白只的讨饶娇喘撞得支离破碎。
“操,你恶不恶心啊!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穿得那么骚,屁股又肥,裙子都要遮不住了,操起来一定爽翻天!”
“不要!不要!”白只扭动身子抗拒着,努力翘起屁股缩紧屁眼吞吐鸡巴,讨好身后的学生,小声求饶道:“只、只给你们……只给你们操……不要,不要再让别人来操我……求求你们……怎么样我都可以的……”
“唔,贱货,还真会舔鸡巴,爽死了!”张北铎无意在口交上浪费时间,等白只把整根鸡巴都舔的水光粼粼就抽了出来。嘴里没了东西可舔,白只还失望地低下头,伸出小舌舔了舔被鸡巴磨红了的嘴唇。
“我靠,那还说什么共享女友,共享肉便器吧!”
“快说啊,哪种啊?”
还在工作的跳蛋被粗长的鸡巴顶到一个可怕的深度,吓得白只啜泣起来:“嗯啊,跳、跳蛋……跳蛋拿出来,会、会坏掉的——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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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猛地把按摩棒整根抽出,还带出一点殷红的媚肉,被堵住的骚水像泄洪一样流出来,活像潮吹或是憋不住的尿水,撒发着淡淡的骚味。
突然,更衣室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伴着男生们的交谈,白只立刻咬紧牙关,把放浪的娇喘收在喉咙里,张北铎也停下激烈的抽动,鸡巴改为对准白只的前列腺小幅度地转着圈碾磨。
粗大坚硬的鸡巴在体内搅动,狠狠碾过骚熟的肠肉和敏感的骚点,搅得白只的屁眼又吐出一股骚水,温温热热的,浇在张北铎的鸡巴上,爽得他倒吸了口气,抓着白只绵软肥嫩的屁股就由下而上快速顶弄起来。
“操,别在这发骚。”张北铎受不了白只这骚浪的贱样,不轻不重地扇了俩巴掌,推着白只趴跪倒更衣室门边,摆出母狗挨操的姿势,“这不就来操你了吗,真骚,一刻都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