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沈丘子发了疯似的把辛恒扑在沙滩上,揪着他的衣服,胡乱地把吻咬在辛恒的脸上。
海风拂在脸上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不像一个梦境,他望着跌跌撞撞搂在一起奔跑的小孩身影,心中无端地生出迷茫之感。
跳着一场永不停息的舞蹈。
辛恒知道自己正在做梦,梦境中的他有意识。
“丘子?”被蒙住眼睛的辛恒试探,然而并没有得到后面人的回答,那人,默不作声,只是把舌头放回口腔,轻轻地换作牙齿,咬住他的耳垂厮摩。
引着他握住那不用照顾就已经变得又烫又硬的家伙。
“是你吗?丘子?”辛恒有些慌,他知道是沈丘子,但沈丘子的这个不说只做的行为让他不安。
脖子上挂草帽的小孩揪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
辛恒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沙子,软软的,细细的,温柔地包裹着他麦色的双脚。
辛恒转过头看。
于是,辛恒用力捏了一把沈丘子的那硬家伙,恶狠狠道,“你让我爽,我也会让你爽。”说完便扯着沈丘子的手又放到了原处,“好好工作,少不了你甜头的。”
“等等我,汤姆!”
遮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撤下,直接探入了辛恒的裤子里,另一只手把他的衣服撩上去卷到了胸部。
靠上来的躯体把辛恒的后背烫了一下。
凭什么沈丘子难受他就要帮他?
沙子在两个人的身上跳舞。
“你想做船长吗汤姆?”
“你想在我们的海盗团里做什么哈克贝利?”沈丘子手上拿了个万花筒,对着海面,当作是最厉害的望远镜。
我就做你的大副。
“嗯!我想!”
是小时候的他,和沈丘子。
砰砰,砰砰。
海水在退潮,露出了镶嵌了贝壳、虾蟹、海草的沙滩,刚退潮的沙子很平整,没有人踩过。
握着他东西的手不断地撸着,在他的东西上转着,抠挖那个敏感的眼儿。
辛恒看着小孩们远去,轻轻地,跟着小时候的自己一同念出了这句话。
要了命了。
这个梦很乱。
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嬉闹声。
“可是海盗团里只有一个船长啊!”沈丘子苦恼地抠了抠脑门,脏兮兮的小手抹得头发上都是沙子。
耳垂被舌头卷着舔舐,那人像是在品尝着什么一般,把他的耳垂嘬的津津有味。
辛恒不敢看下面,也不敢看那明目张胆偷窥的太阳,他闭上了眼睛,吐息着。
快感从尾椎骨延伸,即将要抵达大脑中枢的时候却被掐断了,沈丘子的手放开他下面的东西,转而拉住他的手伸到后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像是有穿着英式礼服的小兵在辛恒的脑子里跳踢踏舞,他吸了一口气,沈丘子疯疯癫癫、又像撒娇的语气令他生出一股子莫名的不爽来。
海与天仿佛又扭作了一团。
心脏的跳动声从指缝中溢出。
平时的辛恒是板着个脸十分的正经的。
他自己还被吊着没爽利呢!
一声慰叹从身后传来。
他想起来了,面前的是铁路咀的港口,在他小学时,辛奶奶曾在这里帮工烧过一段时间的饭给港口卸货的工人吃,为了照顾放暑假的他,辛奶奶让他在铁路咀港口边的沙滩上玩。
“丘……丘子?”
刺眼的阳光逼迫辛恒眯着眼接受,那只探入他裤子里的手握住了他的东西,微糙的手指在铃口打转,磨的辛恒心痒难耐。
有人从后面伸出手,用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
后面的人把头埋在他脖子里,时而狠时而轻地啃着,口齿不清道,“恒恒,我难受,帮帮我。”
地平线上悬挂着的落日突然又升了起来,刺眼的阳光直直地倾泻下来,辛恒眯起了眼睛,原本温凉的海风也变得滚烫。
“哈……嗯。”
他咬紧了牙关,手死死的抠着自己的裤缝。
不远的地方,是个海湾,小型的港口有船只正在卸货,港口的平房外面被漆刷成了五彩斑斓的样子。
小孩追逐跑过的脚丫把沙滩踩出一朵朵花来,远方的海鸟翱翔在落日与地平线之间。
“哈克贝利,快跟上!”
“如果你想做船长的话,那我就做你的大副。”
辛恒脖子上挂着的草帽被海风吹的摇摇晃晃,他的小黑脸沾上了海浪打过来的一点海水,“汤姆,我想做船长。”
而此刻,熟睡的辛恒不晓得做了什么梦,嘴巴紧抿,蹙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手却放是在了裤衩的中央,欲求不满似的磨着裤衩里的那两肉,可能是磨到了舒服的地方了,一声闷哼从他的喉咙里传出。
辛恒底下那东西没有释放,过山车般的刺激令他的眼眶红了,喊对方的名字,能让他有种奇异的安全感。
辛恒看着那港口,觉得有些眼熟。
后面的沈丘子光着上身,没有穿上衣。
但沈丘子像是不放过他一般,空闲的那只手又拉住了他的一只手腕,手指从他的手腕腕部慢慢前伸,伸到掌心,最后嵌入指缝中。
那时候,甩不掉的牛皮糖沈丘子也跟着。
熟悉的皂角味道让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