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童贞丧失(2/2)

    婉湫把她的计划说了。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叶婉湫微笑着说，“你哥哥和我是有过肉体交流的人了，和他在一起我很舒服。”

    沉默了好一会，妹妹终究还是答应了。

    周一上午十点转角咖啡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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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我们去了图书馆，看了半天书，吃完晚饭，交换了电话号码我们就分开了。

    “如果我就这样突然消失了，你哥哥心里一定会无时无刻不在想我，这算不算精神出轨？所以你现在赶不走我，我在哪你哥的心就在哪。除非，你答应我做一件事，我就有办法让你哥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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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回忆起来：哥哥说过他在自慰想着她，这才过去几天，身上就有她的味道了。

    她闻到了叶婉湫的身香遍布我每一寸衣服。

    妹妹心想着，迫不及待。

    “那你呢，周末原本想做什么？”

    叶婉湫招呼服务员过来，妹妹只能按捺住脾气。

    “叶！婉！湫！”

    隔着老远，她就闻到了我身上沾了外面“野花”的香味。

    不知为何，妹妹竟然从她脸上读到了愉悦。

    “咳咳咳……”

    按理说，我们之间发生性爱过后，肯定不像从前那样只是医生和患者之间的关系，但又不是情侣。

    不行，一定要赶走那个女人！

    妹妹扶着墙，被那身香味熏到后，她反胃了，晚饭被掏了出来，浴室里弥漫着酸臭味。

    我对此一无所知。

    “接下来去哪？”我问她。

    妒火中烧！

    回家以后，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蘸满了婉湫的香水味，一整天和她在一起，我的鼻子已经麻木了，所以，我并没有发现妹妹盯着我背影，眼神很凶。

    她把内裤也翻出来。

    “今天你原本要做什么？”叶婉湫问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妹妹问道。

    “咖啡不要了，给我来两个慕斯蛋糕就好。”

    是那个女人！

    说着，妹妹咬牙切齿骂着，气的浑身发抖。

    “那我们就去图书馆吧。”

    “只要你答应我参加第一轮游戏，我就会带着你哥参加这个私密聚会，到时候他一定会对我很失望吧。”叶婉湫说道，“而且，第一轮游戏发生的事，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么？”

    转角咖啡厅就在家附近，妹妹自然知道在哪里。

    我心里有些感慨，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性爱，会是在电影院里，一边旁观着别人sex，一边被别人旁观着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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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朝婉湫脸上吐了口唾沫。

    很危险！

    这个问题只能留待以后。

    “贱人！”

    十点，妹妹已经和叶婉湫在我家楼下不远处的咖啡厅相遇了。

    精液，混杂着叶婉湫的体味。

    周一，照常上学。

    哥哥一身香味让她心理笼罩着阴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

    “呕……”

    “你果然是个贱货，荡妇，婊子！”

    叶婉湫病态地笑着。

    毫不犹豫，她删掉了这条简讯。

    “我，原本想去图书馆还书。”

    “你是不是特别想赶我走？”

    “我是出来相亲的，”婉湫笑着贴着我说，“结果让你截胡了，你可得原谅我那个相亲的对象。”

    但我不知道未来我应该怎样面对她。

    “叶婉湫，我警告你这个老女人，不要对我哥动手动脚，你不配！”

    我并没有因为她承诺了今天“她是我的”，于是任性地、无节制去索取，况且电影院里那次终身难忘的厮磨过后，我的性得到了释放，欲得到了满足。

    我们离开了电影院。

    婉湫是哥哥第一个带进家门的女人，虽说，当时是以治疗的名义过来的，妹妹当初对她很提防，没想到还是让那个女人进了哥哥的身子。

    “……什么事？”

    “那么，合作愉快。”

    “贱货，一堆烂肉，恶心。”

    因为点的东西很简单，不一会甜点就上来了。

    她会不会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只做我一天女朋友，还是我们的情感有机会更进一步？

    “你来了。我就知道那条短信你一定会看见。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至少今天，我是你的。”

    “我？”

    在我洗澡完出来以后，妹妹借着洗澡的名义进去了。她关上门，从衣蒌里把我今天穿的衣服拿出来，用鼻子嗅。

    她在我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摁亮了我的手机，我的手机对她是不设防的，碰巧这时候，一封短信传过来，发信人是叶婉湫。

    “呸。”

    “怎么样？”叶婉湫也不生气，拿着纸巾把脸擦干净问道。

    为了赶走这个女人，她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