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花惹草(1/1)

     沾花惹草

    树上的鸽子飞走了。

    因为有人占了窝。

    仅存的一点理智让邢粲选了这个位置,满乐整个人都已经软趴趴地搭在粗壮树枝上,背对着他,两瓣白圆的臀肉晃动在眼皮下,手覆上去只觉软滑如凝脂,只稍用些力揉搓便会留下红指印,掰开还能看到先前被淫水湿润得发亮的粉红菊瓣,再向下看那还未闭合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银丝。

    他伸手去掬了一把,放到鼻尖轻嗅,末了伸舌吮了吮指上挂着的残余。

    也不知那顶级的催情药原料是不是也掺着淫女的蜜汁。

    至少这……对他倒是挺……有催情效果的。

    他也不急着进入,龟头抵在穴口前滑动,几次过而不入,弄得她的腰也跟着一颤一颤。

    “给我……嗯……求求你……”毫无顾忌地嘤咛出声。

    不管是什么都好,躁动的小穴需要被进入,想要被填满,还想被滚烫炙热的浓精灌满花房以缓解空虚。

    雪白的臀在眼前浪荡地摇晃着,她毫不掩饰身体对交媾的渴求,邢粲的心此刻却生出了极为复杂的情愫。

    不是不满不甘,也不是失落,更不是对她放浪行径有所谴责,只是……

    他明知道,身下的女孩就算是清醒的时候,无论是也是对同僚,对师傅,还是对朋友,只要是异性,她都不会报以区别的对待。

    总是理所当然单方面地切割性与爱之间的关系。

    她在索取的同时,总是忽略了男人们的付出亦是心甘情愿。

    哪怕是她肯给予一点点的情也好……

    最后绷直的那根弦,断裂的缘由是她在混沌间直喊出了他的名。“粲……”

    树影晃动,就算是翠绿的新叶也纷纷被震落下来。

    整身都快压在满乐身上的男人胯下动作凶猛,谁也没法将此刻的他和平日里寡言阴郁的样子联系起来,发狠似的顶入拔出,两个囊袋装得她阴户发红,比起贺向晨喜欢她绵软的娇呼,邢粲似乎更喜欢听她骚浪地啼叫。

    “要……要死了……呜呜……”

    “不行……不行……好深……呀!”

    “操我……嗯嗯……那里……好舒服……”

    身子已经爽到随时都会哆嗦,阴唇被挤得变了形状,肉体间拍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明明树上的人上半身都等裹着衣物,下身连接的地方却是泥泞不堪。拔出插入时的声响是水沫的噗滋声,再是阳睾撞上嫩肉的脆响,随着动作溅起的淫水挂满下身的毛发,蘸黏起来不少。

    树叶的沙沙响也掩盖不住树上的激烈程度,只能说好在是老树足够壮实。

    阴蒂已经肿大到完全挺立,酥麻的感觉从一点如电流般迅速扩散到全身,欲仙欲死的快感让满乐已经开始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可那根肉棒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猛地拔出,就差一点到零界的感觉极不好受,她刚要呜咽出声,随后又被再次彻底贯穿。

    宫口被顶入,被侵犯到内腔的感觉带着本能的恐惧。身子随之猛得弓起,结果是让连接处贴合得更紧。

    穴肉开始疯狂痉挛蠕动,温热的水柱开始一股接着一股如潮浪一般冲刷着肉棒。

    “呃……呃……”满乐已经叫得干哑的嗓子现在只能发出短暂的单音节。

    邢粲紧咬着下唇,这紧附感觉的压迫着精关随时失守,但他还是在最后将下身拔了出来,任翘得快贴上腹部肌肉的这根肉棒弹跳着喷洒出浓精。

    落在那件大红的衣服上,她那已满是红痕的屁股上。

    结果是操了一路回阁,野合的经历是刺激又酣畅,以至于尽兴至媚药几时消退的也不在意了。

    满乐当然不能说那个小玉壶里的存货还剩了点,被她藏起来了。

    这趟啥也没捞着,末了还被老板娘威胁了要把她的那只信鸽“胖哥”炖了,但借机睡了这面上公认的冷性子,她掐指算算还是赚了的。

    这乐呵还没多久,转头就被罚了。

    人算不如天算,满乐和邢粲前脚刚进阁,就被叶师傅抓了个正着,谁知道几个时辰前阁主就已经回到了,所有弟子都去集合问候了,结果就他俩不在场。

    更何况他们还是师兄师姐辈的人,做了反面教材。

    训完各自被各自的师傅领走,穆天凌罚满乐去后厨打杂,许道长拎着邢粲去练丹房。

    大家都知贺向晨和他俩一队,自然是吃瓜的同时还不忘瞟上他几眼。

    “好惨哦原来贺师兄才是那个煤油灯吗?”

    “你怎么不说他头顶冒绿呢?”

    “到底谁绿谁也不好说吧,我还一直以为晨粲是真的。”

    “就你会乱凑合,我还觉得我跟满师姐最真呢。”

    “……”

    小满一进厨房就被赵妈赶去后院喂鸡,生怕这丫头性子一来就把给阁主特供的桂花糕偷吃了,但她也不是不稀罕这鬼精女娃,还是望她怀里塞了两块玫瑰饼。

    洒几把米在地上,任鸡群蜂拥而上,觉得无聊了,就偷摸着往后院山道上走,她可是好久都没去看过南师傅的那群奇珍异兽了。

    本打算是轻功上山,但人站在树梢上刚准备发力,就被前一阵内功浑厚的力掌给推了回来。

    “师傅闭关。”

    那个银发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抬头能见的kou山崖处,手里正拎着一个竹笼。

    “欸?”

    南师傅生性孤僻,却能熟晓兽语,这个银发红眸的少年是她半百之年从山下捡来的“妖怪”,也是她现在名下唯一的弟子。

    “她说你若是没事可干就把这兔毛给剃了做个围脖。”

    笼子从他手中脱落,满乐足尖一点忙上去接。

    “靳宥,你是叫靳宥吧?替我向你师傅问好,啊还有这个饼,很新鲜,你要不要带回去尝尝?”

    聒噪。

    真是与那只白头玄凤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真不知道师傅到底喜欢她哪点了。

    “哼,不必了。”

    他离开也跟来时一样眨眼不见,满乐撇了撇嘴,暗自腹诽,好在这人从不参与阁内比拼,不然轻功的头筹肯定是没法争得了。

    她拎着笼回到后院,见里边的兔子似乎是发了情,对着里面装着的小碗都顶个不停,把里面的水全洒了出来。她提起这兔子的后颈,把它放进了鸡笼里。

    鸡兔同笼。

    不过细看这雪白的毛发,红色的眼睛……

    和靳宥还真有点像。

    至于他是不是也有公兔腰那还真不好说。

    毕竟人不可貌相,她也没料到邢粲在性事上会是那么阴戾,现在腰还在隐隐酸麻着。

    也不知道现在赵妈去送餐没,满乐的方便面复原计划已经实施了一半了,接下来还得想着怎么发酵酸奶。目标是让这个世界也出现快乐垃圾食品。

    “小乐儿,怎地又被老穆罚了?”

    普通人只需一眼便会会沉醉在美人的眼波之中,盘发的“美女”正扭动着细腰踱步地来。就算是走几米开外,她都能闻见对方身上那浓重的香粉味。

    “啊啾!”好在是喷嚏及时制止了对方的进一步靠近,在对方嫌弃的眼光之下,满乐还大大咧咧地掏出帕子擤鼻涕。“殷老板真是好性子,重楼那边可是忙完了?还是来替老板娘捉胖哥回去炖汤的?”

    江湖上谁人不知殷氏姐弟。

    重楼,各大势力悬赏机密情报交易中心,由姐姐殷素恩打理,而她的弟弟殷素仁倒是一点也不“素”,在京都和各大城都经营着花楼,是名副其实的“妈妈桑”,黑白通吃,可是跟魔教朝廷都保持着关系。

    “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不管是第几次见面满乐都想怒吼。

    但如果让穆天凌知道了,可是要被打断腿的。

    “在这荒山野岭里,真是糟蹋了你这张小脸,为何就是不肯跟我进京玩乐一番?”

    “我呸!”跟你走了我被卖了还得帮忙数钱。

    “真是只性子烈的花猫。”他伸指弹了弹绸袖,“家姐让我给你带个话,说是宋姑娘已经动身南下,在第一绣坊寻了个样图绘师的活儿,不愁日后生计了。”

    “那我还真是替她感到高兴呢。”内心是这样真没错,在面对讨厌的人的时候就自动换上了棒读语气。

    用脚趾头也知道这活是殷素仁找的,毕竟第一绣坊是朝堂制定供衣商,每年也会从殷素仁那接花楼姑娘们衣服的一大批订单。

    “小乐儿就没想过要怎么谢我么?”

    惹,这人居然还甩帕子故作黯伤垂泪状。

    满乐头冒黑线,正准备抬步走开,却发觉身子被定在了原处。

    尼玛,什么时候被隔空点了穴!?

    “别瞪我,待会眼珠子掉出来就安不回去了。”

    他学姑娘家那般羞赧抬袖遮面,一边靠近她,手落在她屁股上揉了俩把,再探向她腰上挂着的小囊里,把吃剩半块的玫瑰饼给顺了出来。

    他的身子几乎是完全从后贴了上来,满乐的后颈被鼻息洒得痒麻,很快就起了一层疙瘩粒。

    “可惜啊可惜,花猫身上都已经沾了讨厌的男人味……老穆孤家寡人的还真的是可怜了啊。”

    这关臭师傅什么事,他的前女友不就是被朝阳收编去当了个女官吗,又不是生死两隔两不相见。

    “哎呀,小殷在这干什么呢?”好在赵妈的大嗓门救了她,等封穴时效一到,她边脚底抹油窜没了影子。

    “无事,只是闻着这饼实在是香。”

    他勾起桃花眼,笑得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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