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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真惊讶的抬头,刚才的痛处提醒她,伤处是在膝盖到大腿附近,不然太医和兰香也不会脱她的裤子。
她才放了他的手
低声说,“别怕,我在这里!”
好歹读过大学,白真真知道皇帝的女儿才能称作帝姬,历史上帝姬这个称谓只出现在周朝和北宋,周朝时候经济和工业还很落后,家具样式和现在室内的一点都不一样,那就是宋朝了,但按宋朝来看似乎这里人的服饰也不对。
“好!”他眼神示意兰香一群人都退出去,她们退出去之前居然把纱幔也放下来,此刻室内只剩他两个人。
不禁声音放的更轻,“帝姬想要什么?吩咐微臣就是了!”
兰香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室内的人都听到了。
她半转过头来目光和他对视,被他轻柔的嗓音触动,这个男人似乎很疼惜她,眼神不是一般的呵护,下一瞬她的眼睛向下看,密密匝匝的睫毛遮住的眼里的光。
白真真不说话,只抱着膝盖看他,眼神里有些微的惶恐不安,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和这具身体有什么关系,两个人的地位孰高孰低,形势不清的情况下,她先察言观色,根据刚才他的神情判断,这个男人很关心爱护她,所以她不想忍着。
姬敏却不这么想,今天的帝姬是百年难得的乖巧,让姬敏心里激荡不易,不禁比平时更有耐心的哄她,“帝姬,别怕,我不会伤了你!”
没听过哪个朝代的公主这么豪放,还能一女嫁几夫啊,如果是这样,这也太他妈的爽了吧,哈哈哈。
挣扎间牵动了腿上的伤处,她呻吟着,还是不放弃继续向床里爬,那床宽大,她爬到里面靠墙处,床边的人伸手够不到,也都不敢上去抓她。
“我自己涂!”,她内心还是有羞涩的,以前穿过泳裤,再说以前所处的时代穿热裤也是平常,但是现在不知是不是男色当前,她突然觉得窘迫。
白真真打断她,“这个帝姬竟然这么多丈夫?”
“你说晚上?”
太医上前,一旁候着的兰香也上前帮忙。
但帝姬看向他的眼神却是怕他走了一般无助胆怯,他的心瞬间软的像是棉花糖一般。
透明的药膏涂在青紫处,冰凉而清爽,那些药膏轻薄,涂了上去,很快就贴在皮肤上,没有黏腻的感觉,他涂上又慢慢的推开,直到所有伤处都涂遍。
兰香无奈站起身小声说,“敏亲王,主子今天从醒过来,就怪怪的,还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白真真说,“那你放下,我自己涂!”
她内心狂笑三声,脸色露出的神情甚是怪异,那些侍女呆呆的看着她,她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狠狠的用手锤了下床榻,离她最近的兰香吓的差点跳起来。
但是,侍寝?这个词她没听错吧。
她抓住兰香的手,“你告诉我,晚上侍寝的是不是男人?”
他坐下来,说,“现在她们都走了,我帮你涂药可好?”
她虽然抱怨,却是关怀的口气,看来这个侍女和原来的主子关系很好,才说话这么随性,不怕以下犯上。
敏亲王知道自己坐着碍手碍脚,就想起身。
“嗯,我没事。”她甩了甩手腕,安抚一脸惊骇的兰香。
男人起身,将头伸进半掩的纱幔,轻声问,“帝姬可是心情不好?”
兰香只好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敏亲王,这里除了帝姬,就属敏亲王算是半个主子了。
徐太医从药箱里拿出药来放在桌几上,昨天兰香帮过太医,涂药也不是什么难事,太医放下药就告退。
他凑的很近,才听清她说的话,“不要别人涂药,我自己涂!”
裙下的衬裤,薄而软,衬裤褪下去,还有亵衣。松松的薄绸短至大腿,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裙慢慢的向上揭开,从膝盖到大腿外侧,一大片的青紫,衬着雪白的皮肤,触目惊心。
“主子,饿了吧,奴才这就传膳!”
“咳咳!”白真真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呛得她脸色发青,咳嗽了半天才喘过气,兰香替她拍背,嘴里还念叨着,“怎地今天喝个水也这么不当心啊!”
白真真偷眼看那个洗手的人,他现在已经站直了身体,正在用干布巾擦手,擦好了后,放下帕子,他低头对她施了一礼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说什么?”她问。
兰香不明就里,“丈夫,是什么?主子说的,我听不懂。”
“不要过来!”白真真说着。
他不以为她害羞,只当她是一时兴起。以前她就这样古灵精怪,高兴时候就捉弄他,不高兴,就十几天,甚至一个月不召唤他,他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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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亲王说,“如此就按帝姬的话照做。”
“那以前我经常让谁侍寝?”
他的话温柔有礼,脸上还带着温润的疼惜,让她放下戒备,不禁点头。
白真真大惊失色,治伤就治伤,为什么两人都扒她的裤子。
“昨天,昨天也是这太医给我涂的?”
他用手指的指腹轻轻的碰触,小声问,疼不疼?”
兰香笑着点头,“自然是啊,你最信赖的就是徐太医了!”
太医走了,兰香又过来继续脱裤子,又引起帝姬的一连串尖叫,把床幔都扯下半片。
“主子,你听话啊,这药昨天已经涂过一次了,太医说连涂三次就好了!”
她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只顾摇头。
“嗯”兰香思索了一下,“主子传唤最多的是信亲王,其次是平亲王,再就是刚进府的司马将军,耶律将军从入了府邸…..”
而且侍寝这个行为,这分明是皇帝才会有的待遇,她是穿越到这里成女皇了?
兰香重复,“主子以后要当心,不要毛毛躁躁的啊。”
“哦!哦!”兰香说,“主子还没吩咐,晚上谁来侍寝。”
害羞这样的情绪是永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
涂了药,他唤了兰香进来,自己走到窗前就着盆洗手。
为什么这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竟是如此的坦荡而自然。
兰香递上杯热茶给她喝,小声问,“主子,晚膳时间到了,传膳吧,另外主子今天打算让谁来侍寝?”
她想开口叫他,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这个被人称作“敏亲王”的男人究竟和她什么关系?。
太医和兰香一时间面面相觑。
兰香暗里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主子。”
兰香一串名字的数下去,看样子是按照侍寝的多寡来排的序。
她小声惊叫着向床内缩去。
姬敏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神色,她一向是泼辣明艳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
因为在一个异性面前袒露身体,且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她还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