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擅长按字数分章节,所以这一章又粗又大又长(1/3)
 4 不擅长按字数分章节,所以这一章又粗又大又长
鲁信回到自己的殿里继续喝酒,转眼殿内几个酒坛就空了。
他唤人去酒窖里拿酒,侍者都劝告,“主子,伤身啊,改日再饮吧!”
他不管不顾,殿里的触手可及的物件全被他砸碎,往日里帝姬宠爱他,赐了许多物件,殿里装饰的富丽堂皇,一应家什都名贵繁多,他砸累了,坐下来还是一脸恼怒,侍者无奈又去拿来一坛酒。
鲁信拿了酒跌跌撞撞的出了他的殿,他们只好在后面跟着。
凌波殿已经打扫一新。
帝姬带了兰香几个侍女亲自去了花园采花,入秋后花园里的花还在盛开,繁茂的很,桂花树高大,迎风飘香。
兰香看帝姬站在花园深处看着那棵桂树久久不语,上前一步轻声说,“这是帝姬第一天进府时敏亲王亲手种下的。”
帝姬抿唇微微一笑,“我知道!”
其他侍女都忙着采摘秋海棠,芙蓉花、山茶和波斯菊,装了瓶子挨个送往凌波殿,各色花都弄花了人眼。
她用手抚摸那个桂树,桂花的花瓣稀疏落下,落在她的手掌上,香气逼人。
忽然一阵不同于花香的味道袭来。
她转身间却被人钳住手臂。
眼前的男子因为醉酒,唇色殷红,脸色却白的和他的一身白衣几无二致。
“怎么?”他离近了问,“吓一跳吗?”
这女人竟然在他怀里发抖。
他开口说话,嘴里的酒气几乎熏醉了她。
她用手臂推他,但是却难以撼动分毫。
她听兰香说过,鲁信是习武之人,这下子,醉鬼的习武人更加难缠。
她刚才吩咐过兰香一等人采了花先送到殿里,不用等她,她想一个人在花园里静静。这下子正好让自己身陷牢笼,无力胜天了。
她忽然看见鲁信身后不远处有几个他的侍者,她张口欲呼。
鲁信却捂住了她的嘴,回头间,他的眼神犀利,“滚出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一群侍者低头退出花园。
她狠狠的咬他的掌心,他转过头来看她,却抿唇一笑,神色不以为然。
另一个手臂一抖,他便抱起了她。
嘴巴里的咸腥,让她松了牙齿。
花园深处有座凉亭,四面白纱围合。他将她放在亭内的石凳上,去看自己的掌心。
她刚才的一咬没有吝惜力气,他掌心里的齿痕很深,鲜血淋漓。
他伸出舌头去舔舐掌心的血,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唇。
他这样雪白的脸嘴角染血,像是鬼魅一般的笑着,帝姬似乎被他吓住了,眼神惶恐。
他竟然还笑出声,“你也会怕?”
他还记得第一次进府那天,晚上他侍寝,按帝姬的吩咐,侍者给他喂了药,怕他反抗,将他困在床上,他有武功也无法挣脱。
帝姬的侍女也有武功,早已做了防范。
那夜里红被翻浪,他被帝姬玩弄的下半身都要麻木,她一丝不挂骑坐在他身上,一身雪白的肌肤,就是一个淫娃荡妇,此后他频频侍寝吗,成了帝姬的第宠爱的陪侍。
此后他真是恨极了她,也厌恶她。
她不是他中意的女子,却被用强招入府内,而这两日她却突然对他失去了趣味一般。
“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扯开了自己的衣衫。
露出的上身看出,虽然他很消瘦,却是结实的很,宽肩窄腰,抬臂之间,肌肉鼓起。
他看着她吓坏了一般的神情,不禁冷笑,“又想玩什么?你是越发假装的真切了?”
他褪去了衣衫,下身就只有条薄薄的丝绸里裤。
那里裤是蚕丝织就,清透的很,也柔软的很,所以他下腹部明显的鼓起的一团,让她吓的闭上了眼。
她无法动,甚至发不出一个声音。
原来真有这样的武功能让一个人止住一点也无法动弹。
“怎么?装雏儿吗?这又是你的新花样?”
她的裙摆被掀起来,那个男人隔着薄薄的衬裤手指摸到了她的下身处。
她吓的想尖叫出声,上辈子别说这样子被人轻薄,她连和男人牵手都不曾。
可是这个身体似乎有对这个男人的记忆。
耳边男人呼出的气体带着雄性的浓烈气味,挟裹着酒气包围着她,让她差点昏过去。
男人的手指慢慢的捻动,她能感觉到下身的最深处涌动的热流,终于缓缓流出来,湿透了裤子。
男人的舌头在她眼角轻舔,“怎么竟然落泪了?这么快活吗?”
她紧闭了眼睛,不敢张开。
身子却抖的厉害。
男人突然停下不动了,他眯起眼睛打量,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换了一个人。
什么时候两人的床笫之欢,还需要他来主动,她是欲壑难平的女人,只要他侍寝,每次都像是死了一般,不折腾的剩最后一口气,她绝对不放过他。
进府一年多,他第一次见到她流泪,非常的诧异,她眼睛里的害怕和无助太真实,一点也看不出假装,他顿时竟然升起一丝怜惜之感。
她的裤子半褪到膝盖处,他第一次仔细看她的那处,细微的毛发,少且软,蜜穴藏在鼓鼓的肉下,一眼看去竟找不到洞口。
用手指分开两腿,看到包子一般的鼓起,饱满的像个桃子一般,用手指轻拨才能看到一个缝隙。
鲁信进府之前早已破身,他年少风流,阅人无数,从不曾见过这样的女穴,曾在春宫图中见过,说这样形状的蜜穴是女中的宝器,让男人欲罢不能,销魂蚀骨。
侍寝一年来他却从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见了她便心生厌恶,被喂了春药才能硬起来,何曾销魂蚀骨,更像是生不如死。
被分开的缝隙里,露出一线粉红的嫩肉,一颗珍珠般的珠子嵌在缝隙顶端,他用手指轻触,蜜穴轻颤着锁紧了一些,不用手指撑开几乎缝隙都看不到。
可是下方却流出了一线玉液。
他觉得裤中的野兽都要炸裂一般。他一把扯去了裤子,用力之大下身的衣服瞬间成了碎片。
“别怕!”他以前觉得这张很平凡的面孔,怎么这一刻竟是如此的绝艳,她抖的厉害,但是被他点了穴却无助的躺着任他上下其手。
旁边的石床铺着金丝软被,他抱起她,突然离地让她睁开了眼,后背贴着柔软的床榻,她眼前颤颤巍巍狰狞不已的,正是他的那个东西。
和他一样颜色好看是深粉色,第一次现实里见到男人的阳物,她的脸色瞬间烧起来一样的通红,想闭上,却被男人制止住。
这下好了连眨眼也不能了。
他站在榻前似乎想戏弄她一般,一动不动的站直了身体让她看。
那个东西粉红且粗大,顶端光滑的像是抹了油一般,藏在一大片的黑色卷曲的毛发里,他向前走了一步,那东西随着他的动作竟然也颤巍巍的晃动着。
她上辈子的确是看过爱情动作片,现实里却是第一次见到。
大学时候和寝室的人一起嘻嘻哈哈的,尤其是日本的片子,是东方人里生殖器最短小的,男人的那里就像一个蚕豆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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