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睡了一个男人(10)(2/3)
直到有天,一位学长悄悄将她拉去后篮球场,开口就是要她手淫。他大方的露出挺立的玩意儿,有些沾沾自喜,「学妹,妳摸一下它。」
徐丹穎不喜歡這感覺,更貼切來說是害怕,轉身想催促程恩渝時,女人放浪的吟哦聲自一旁的男廁傳來,並且愈來愈大聲。
陆河陞主动诉说,揉着有些僵硬的脖颈。
她朝程尋笑了笑,間接印證她沒有說謊。走進女廁將程恩渝扶了起來,出去前,徐丹穎在她耳旁小聲打暗號,「妳哥在外面。」
大難臨頭,應該就是形容現在這個狀況的吧。
徐丹穎高,扛起程恩渝還不至於太吃力,就是她太不安分了,好幾次都和路人撞在一起。
她小学六年都在家自学,国中才开始去学校,那个年纪的小圈子很流行,徐丹颖没有与人相处的经验,也不追流行,没有共同话题,常常都是一个人。
戳中男孩子间的忌讳,学长登时变脸,拽着她的头髮让她起身,「平常看妳跟一群男生溷在一起,想来也不会是多乾淨。」
徐丹颖抽身看了一眼,看着缤纷的设计,她笑着连忙点头:「很好看。」对方听见她的夸赞,唰的就脸红,结结巴巴的道谢。
「妳真的帮我很大的忙。」
「我妈前几年过世了,至于我爸一个大男人怎麽可能懂怀孕那些事,我也不愿他老人家受累。」陆河陞笑,「可琴怀胎十个月已经够累了,孩子也是我的,我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女人的臉沒在夜色,嫩白的膚色招搖,她依然紮著鬆散的馬尾,勾起的脣角與那晚的挑畔如出一徹。
礙於一樓都是人擠人,徐丹穎乾脆領著她到人較少的五樓。
莫名遭骂的徐丹颖蹙眉:「不是学长把我带来这的吗?」
国中三年,一套课本少说都得换一次。后来高中读了不同区的女校,没了男生,她还选择住宿,少了那些莫须有的事,日子好过许多,但她还是没什麽朋友。
她這才覺得自己不該站在這。
徐丹穎很尷尬。
一旁的女同学忍不住笑他没出息,转头就对徐丹颖说,「我们一直以为妳很跩,不屑跟我们这些人当朋友,想来是我们对妳有偏见。」
程尋正看著女人自慰。
有人主动找她玩,她当然高兴。
女人的尖叫聲在下一秒響起,程尋順手扔了外套給她,走至外頭。
「丹丹我想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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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口的自動照明燈啪嗒的響,開了又關,貌似是感應到有人遲遲不走,關了又開,反覆幾次後,落在地板的交錯影子逐漸清晰,描摹出兩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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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河陞最近不仅忙学校评鑑的事,师母有孕,依他的性格,孕妇哪裡难受,他也得跟着烦恼,好几次在路上见他都是一脸疲惫。
「我在外面等妳。」
有人帮忙,筹备园游会的过程顺利许多,徐丹颖高兴的和陆河陞报告进度。她没提参与度的事,打算自己全程包办。
徐丹穎微微側過身,碎散的光打在男人清冷的五官,偏淺的眸色毫無波瀾,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開著腿的女人。
徐丹穎想起醫生那日對程尋的評價——魯莽毛小子。
期中考结束那天,例行性的开了一次班会讨论十一月的园游会。
她也没有不习惯,在家自学那几年都是这样过的,倒是因为长得不错,不少男生都喜欢和她说话。
所幸还有几个看不过去的同学,见她一个人在系办忙活,也上前帮忙。
「班代,这个海报还可以吗?」
「教授的爸妈呢?不能来帮忙吗?」
没多久她就成了女生们口中的绿茶婊,专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外頭稀薄的月光躍進窗口掉了滿地,沒有光的地方匯聚成了陰影,獨剩逃生告示的冰冷照明,眼前的鐵捲門彷彿罩住了一隻隨時會撲上前的猛獸。
程恩渝說完還哭了起來,靜謐的廁所回音特別好,她的聲音簡直上了立體音效。
大学生多半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兴致缺缺,徐丹颖虽身为班代,却没什麽人脉,她也不倾向找人帮忙,或是苦口婆心的去劝大家配合,乾脆一手揽了所有事。
徐丹穎趕忙捂住程恩渝的嘴,她還不安分,掰開她的手繼續嚷:「妳睡我哥時,有沒有稍微替我折磨他?妳不知道他平常多討人厭,別人的哥哥都多疼妹妹,我怎麼就是受災戶??」
程恩渝含糊的應了聲便進廁所了,徐丹穎趁這空擋叫了計程車。
徐丹颖顿了顿,展颜:「没有,我只是不太会??交朋友。」
徐丹穎:「不知道我說路過,你信不信??」
女人的穴口氾濫一片,細白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進出那塊嫩肉,那頭亮紅色的頭髮似是要燒起來一般。
听闻,他气得脸色一阵青,将她甩在地后,撸了撸胯下的热物,将黏稠的液体都喷在徐丹颖的裙上,接着拉了拉裤子就走。
「交朋友哪有什麽难的,妳这麽漂亮,大家都想认识,妳觉得处得来就聚在一起玩,处不来就散了。」
她不自覺笑出聲,入口的白織光再次亮起,削涼了男人的臉色,程尋偏頭看了過來,沉烈目光壓在她身上。
她朝他們點了下頭,「我先把恩渝帶走了。」
徐丹穎按著眉心,頭很痛。「別鬧了,妳明天會後悔的。」
「我們先回宿舍再說吧。」
程恩渝半瞇著眼,神智不清的喊:「蛤?我哥那王八蛋???徐丹丹我跟妳說啊,現在多少人搞一夜情啊,都什麼年代了,用不著這樣遮遮掩掩,睡了就睡了,爽的還不是彼此。」
「真巧。」
徐丹穎還未回話,女廁便傳來程恩渝的嚷叫聲。「唉唷——丹丹妳來扶我一下,我頭好暈啊。」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胎是个男孩子,很能折腾她,总在夜裡吐,果果被惊醒就开始哭闹,这几个礼拜都是这麽过的。」
徐丹穎的視線緩緩下移。
徐丹颖笑了笑,没多说什麽。
程恩渝不依,「程尋呢?妳把程尋叫過來,快!」
没有预期中的惊吓,徐丹颖端详着那物几秒钟,有些纳闷,「这东西本来是这麽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