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湿了?(微H)(2/2)
血珠滴答着,慢慢流到手肘,一线刺破视野的红。
我想等这事定了,再告诉你。
就在他心里开始泛凉时,她一字一句
你想过所有办法了没有?
我已经申请交换奖学金
你到底他妈是蠢货,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
接着是手。
仿佛被兜头浇了盆冷水,万姿整个人都冷醒过来。
我不像你在工作,有固定收入
她竟然成了被绑的那个。
这形势倒转得太过突然,狼狈地高举双手,脑子反映出现实,可理智根本没法接受
他呆了,她也呆了。
解开他,让他爽。
你先帮我解开手。
那你要我怎么办?
万一没有批下来怎么办?你就不去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
看也不看伤口,嘴唇抿成一条绷紧的白线,气场甚至一下子静下来,近乎彻骨的冷。
不,学院名额就一个,我笔试面试都过了。但是我申请了交换项目的奖学金,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
有青筋在脑门跳动,万姿完全坐不住。看到飘窗上的抱枕,一个个朝他扔过去
这是最令她怒其不争的情境。
胜利的意味太过明显,以至于她整个人几乎泛着烟视媚行的光芒。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她隔空点着他胸膛,为什么不向我寻求帮助?
梁景明,我们是男女朋友,无论我支不支持你去,你难道不应该知会我一声?
梁景明的那儿,一直都硬着。
原来梁景明被绑时,是这样痛。
从捆绑到调戏,再到吵架,乃至此时此刻
话语未尽,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眼前一花,被翻转过来重重扣住身子。
跟他当年读不了建筑一个原因,不过是昨日再现。
掷飞镖一般,她把剩余抱枕接连扔过去。
你干嘛!
你真的真的想过所有办法没有?
那为什么要去新加坡,你一句都不讲?
他沿着她的颈椎一点点摸索上去,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梁景明坏极了,还令她背对床铺,不得不跪着,把最柔嫩的凹陷暴露给他。
你待在港大四年你就满足了吗?
嘴上这么说,但她知道梁景明很生气,从未有过的生气,至少没这么对过她。
心跳得胸腔发胀,可头脑烧得更热。当万姿意识到时,丢掷的东西已经无法拐弯了。
积压许久的火山彻底喷发,万姿抄起皮鞭朝他扔过去:新加坡国立是亚洲最好的大学,你都已经争取到了名额,那就去啊!
只是还不知道结果。
万姿皱眉:如果没批下来,你就不去吗?
皮带撞击床柱,发出哐哐地响声。还没挣扎几下,她的手腕已浮出红痕。
全港大的奖学金我都申请过了,这次都不能用。我积蓄够住宿,但不够生活费
卧槽!
你等着
可更令他无法招架的,是她成串诘问。
我
万姿截断他,凌厉如风:我就问你,你真的想过所有办法没有?
男人手臂在肩侧收紧,把她用力箍在怀里,万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好。
别狡辩了,你弟已经说你要去新加坡国立交换一学期。
又是一个人憋着埋头苦干,又是一个人一路冲到尽头。
千算万算,她简直难以相信之前猜测成真。如果梁景明去不了新加坡,就是因为没钱。
金属蛋糕刀头再钝也是锯齿状,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弹开去,但好比鸟群猛地撞上飞机,一下子有血丝渗了出来。
什么意思?
颤抖着手打滑好几次,万姿终于给他解开束缚住手的皮带。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尊重我?
愣神之际,万姿感觉他靠了上来。
万姿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气得手都攥成拳头。
冲过去抽了几张纸盖在伤口,慌里慌张要去拿医药箱,又一叠声急切道歉
对啊。还没察觉她在酝酿怒气,梁景明认认真真条分缕析,新加坡消费很高,对方学校不提供宿舍,我这边港大学费又要照交,我是交换生也不能做兼职
帮我解开。
沉默须臾,他缴械投降。
你不是去定了吗?还有其他竞争者?
你他妈真的是人穷志短!
我他妈跟你相比,穷得只剩下钱!
梁景明果然跟他弟说的一样倔,万姿听了直想翻白眼。
新加坡国立说不去就不去吗?你真的想做这件事吗?
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梁景明无法掩饰凝滞表情。
又准又狠,每个都命中呆愣的梁景明,可他甚至都没有还手。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无数话语从脑海滚过,却一个比一个站不住脚。甚至还没出口成型,就被万姿一一击破
没事。
你还好吧?我去拿药
被她的怒火镇住,双手被束着也躲不开皮鞭,梁景明迟了一步扭转身子,在负痛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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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抱枕飞了出去,连带着放在一旁的蛋糕刀。
有病啊你放开我!你伤口要包扎下!
你这辈子还要错失机会到什么时候?
如愿以偿,万姿终于笑起来。
被骂得莫名其妙,梁景明并非完全没有脾气的人。强压着困惑与愤懑,他试图解释
可不知为何,万姿只是支起身,直直地望进他眼睛,笑意慢慢消弭。
狡黠猫咪玩够了,就该兑现承诺了。
梁景明,你他妈脑子有没有毛病!没钱就不去吗!
但她能感觉他的气息,手的温热触感,他高大身材投下来的阴影。
正中梁景左肩头。
梁景明难得打断她,语气更硬更沉。
被按着紧贴在床柱,用皮带缠绕几圈,快速打了个结,根本挣脱不了。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能摔在同样的坑里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