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联姻篇】八(2/2)
她没有穿校服,上半身套着白色背心,两条细白的胳膊露出来,上面的肩头圆润可爱。骆子矜神色暗了暗。
季知蓝气急,没理他。
季知蓝红了脸,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味道。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是第一次和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这个男人还是骆子矜。
你怎么这么霸道我又没做错什么
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
季知蓝说的真情实感,是真的担心他的伤。器械室都废了那么久,要是伤口深一点,会破伤风的。
那种对女人的厌恶感好像消失的彻底,满脑子都是女孩带泪委屈的模样。
季知蓝的手,没能抽回。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骆子矜就这样握着季知蓝的手看着她。
两只眼都红了,里面黑漆漆一片,仿佛没有光。
她,是他的。
她看到少年舔了舔唇,眼尾挑起,露出一个笑。
那股戾气稍稍降下去了一些。
抬头,是渗人的眼。
那股羞耻很快就在季知蓝发现骆子矜另一只手放在校裤里后,转化为了惊讶。
你放开
脱口而出的话连骆子矜自己都愣了愣。
过了一会儿又害怕的转过头小心翼翼看过来,生怕真惹了骆子矜生气。
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季知蓝惊呼,眼眸里清晰倒映少年恶劣的笑。
咬了咬唇,但是她自顾不暇。
嘴里念着放开,又不敢大声。
你叫什么?
片刻失神。
季知蓝看了好几眼,发现骆子矜砸在货架上的手竟然出现殷红,带了血色。
季小姐其实温柔中带点傲娇,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
然而理论是一回事,真的靠近骆子矜,季知蓝还是有些畏惧。她不是没看过骆子矜赶人的样子,嚣张又孤傲,那双矜贵的眼睛只要扫你一眼,就能让好多人望而生畏,那时候,有好多女生甚至被吓哭。
女孩子的胸,都长得那么大吗?
脑子里的旖旎心思别样清晰。
当然,是干你啊。
不一会儿,骆子矜又发出痛苦的呻吟。
骆子矜用目光描摹着眼前人小小的唇,连唇珠都这么可爱。
到现在,骆子矜才把目光放在这个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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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心尺寸好像偏小,女孩被他拉着,整个人往后,也抵不住胸前隐隐约约透出的白腻。
衣服被撩起。
在发现女孩薄弱的自卫意识后,骆子矜眸光一深。
这样的骆子矜,危险.....却迷人,是从不曾看到过得模样。
骚货!
看到女孩继续挣脱 骆子矜舔了舔唇,头虽然不痛了,但是血液的温度在上升。
可偏偏,这一步错,步步错。
两个人来不及品味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年已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直接把人推倒在软垫上。
凭什么不放开她!
滚!
他不会有事吧......
太久没喝水,一开口,季知蓝声音喑哑。
第一次接吻来的猝不及防,又稍纵即逝。
只一瞬间,被抓住的人挣脱的更厉害了。
可怜此时的季小姐尚未受过性启蒙,在她耳朵里的男性高潮声音,更像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叫。
女孩嘟嘟囔囔,咬着唇小声抗议。似乎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眼前人看光。
宽松的校裤正前方鼓鼓囊囊突出一大块。布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湿一片,隐约可见其中狰狞轮廓。
这在骆子矜听来,简直就是没力气的软骨头,又娇又弱,但偏偏还想逞强。但奇迹般,在对面女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女孩软糯的声音里 他的头竟然不痛了。
季知蓝抿唇,不退反进,飞快的抽出两张纸巾放在骆子矜身前的货架上,然后又飞快远离,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不敢多看。
季知蓝自诩见过大场面,咬着牙小心翼翼靠近,在三步外,问道:你没事吧?
闷哼一声。
现在的骆子矜太可怕了。
还有两颗小巧凸起,随着女孩喘气起起伏伏,像极了百花丛中盛开的牡丹花,勾的人恨不得立时采撷。
本被压下的暴虐的气息瞬间笼罩骆子矜,季知蓝完全没反应过来 身体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牢牢扣住。
有时候,季知蓝都怀疑自己自虐症,那时候竟会被那双眼睛吸引。
季知蓝眼圈都红了,整个人除了手以外都离的骆子矜远远的。
说不清的滋味。涩涩的,又虚虚的。
忍不住俯下头,扣住少女顺滑的发顶,牢牢按住。
骆子矜扣着她的下巴 居高临下。
校园青春啊~
季知蓝还好,有软垫护着,身上也没有下意识以为的重量。
搞了半天,他根本没认出她呀。
拿着纸巾,季知蓝没有犹豫,最多挨骂,没关系,她脸皮....厚!
而且他刚刚做过那种事情,就用手拉她!
被男人大力握住。
你我了半天,一双眼睛眨巴眨巴,里面带了丝惊恐,还有点莫名的畏惧。
但看到骆子矜吃痛的表情后,记起骆子矜手上的伤,又着急道:啊,你的手,还是先包一下吧。
但她的好心没换来骆子矜的领情。
骆子矜没动,但是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
不放。
嗯额
少年倨傲的眼里闪动着莫名光芒,双手扣在季知蓝头顶,牢牢盯着她,就像孤狼盯着猎物,游隼俯瞰大地。
啊你干什么?
有点丢脸,她没有想哭的。
这下,季知蓝再不敢坐忘无视,捧着书本小跑到挂着的校服边上,从里面掏出一包纸巾。
但是眼前的人没有动。
都没洗过手.....
不放。
这一刻,骆子矜的脑袋清明的很。
他为什么不放开她!
手腕上传来的温度烫死人,季知蓝浑身跟着一抖。
没意外的回答。
季知蓝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放下书就用另一只手去挣,眼角噙着泪不敢看骆子矜脸,只能不自在的下移。
直到季知蓝觉得手腕发疼,眼光才被烫伤似的回到自己手腕上。
骆子矜听到自己喉结往下移了移,发出吞咽的声音。
那里有一条血痕,骆子矜的血正从两人身体相接的那个地方流淌过来。
再往前,是发育良好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