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一夢(h)(2/2)
陳佐川嚇了一跳,心虛得看了他一眼:「我沒有啊,阿咪說的?」
宋子祺把這個想望放在心裡了,他不敢再提。「小喜.....不是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而是我的生活有你才有意義。這件事我不提了。」
「你是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易喜突然醒了。她突然覺得沈重:「有金寅在,不可能。他吃氣息而活,會掏空我的身體。」
「好,我們叫外送。」他也不喜歡她放假還忙。
兩人在吸菸區大嗑香菸,羅仲錫覺得自己好多了,離痊癒的日子更近了,斷了肋骨覺得胸痛,現在都不痛了。這才和陳佐川說:「陳佐川,動動你的位置吧!我要回去工作得好一陣子,你代理我吧!」
「我想一想.....」金寅總覺得該勒索他什麼,但一時也想不出來,他現在亂慘的。
「怪你,師傅說這樣就是這樣。」他笑著說。
「我教你,你好好學!」
「不要我要吃美式餐廳好吃的漢堡。」宋子祺說。「很餓嗎?」
「那是因為你不夠強壯,她連依靠你的心思都沒有。難道你願意這樣下去。」羅仲錫說。
「小喜.....你好容易高潮.....他們都多久......」宋子祺問。竟然又再在意這種事,易喜有點無奈,但也無力多說。宋子祺低著頭隔著白T恤吸咬著她的乳頭。他難道感覺不出來她已經舒服到難以承受了嗎。
「金寅......不要告訴小喜......」羅仲錫說。
在顫抖的當下他還在抽送。每推到深處,熱情的液體就噴出一股。弄得流理台地上都是濕滑的水。她的亢奮完全藏不住。
易喜泡了一下熱水,其實很滿足,她的身體喜歡這樣的滿足,只是饜足後就懶了。「子祺.....我懶得弄早餐懶得出門。」
「叫阿咪啦!」
「怪我?」
羅仲錫哼了一聲:「她怎麼可能承認。你們當我瞎子嗎?同進同出,前一天放假,隔天就會一起上班,不就是睡一起嗎?」
「推我去透透氣,呼吸一下。」他說。呼吸,自然是去戶外的吸菸區呼吸。
最後她腿軟得站不起來。
「顯然你沒自覺啊!」
「嗯?」宋子祺小心得摸著水溫。
要射的時候,宋子祺舒服得想閉眼,但他捨不得閉眼。他的女人被他弄得好狼狽,狼狽又性感,她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就是抓著他的手臂顫慄。
陳佐川陷入深深的自省中。餐飲業就是這樣誰都是誰的貴人,互相幫忙互相成長,但這是一個低薪又辛苦的泥淖,一旦沒有抓住機會,就會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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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仲錫把一根煙吸到頭,又點了一根。「睡了人家這麼久,都沒有想一想怎麼照顧人,這樣可以嗎?」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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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擦乾,兩人躺在床上相擁。易喜覺得昏昏欲睡,昨天就晚睡了,現在更是睜不開眼。
陳佐川真的是他肚裡的蛔蟲,什麼吃的也沒買,就買了一條他常抽的煙。羅仲錫看了,眼睛都亮了起來。
「子祺....」
「明明是你惹我生氣,為什麼我像是被處罰?」易喜說,全身被弄得像散架一樣。宋子祺笑了:「你該處罰!你害我情緒控管不佳。」
他退出她的身體,她的肉穴吸得很緊,宋子祺覺得有很強的拉扯感,像是拉出香檳瓶塞似的,一股快感像涼風,從他的尾椎掃上去。他嚇了一跳,還好沒有失控。
「我要吃漢堡,叫麥當勞?」
他好像生氣了,他生氣,她就會慌張。在廚房裡亦是如此,她最怕自己做了蠢事,惹他生氣。但是在他房裡,她能多做的,就是捧著他的臉頰細吻撒嬌。亦師亦友亦夫,他們都知道糾纏下去,其實沒有盡頭。
「小喜?」宋子祺在她快睡著前叫她。「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個孩子。」
「子祺.....又要到了.....」她仰著身體發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神色又是爽又是痛楚,看起來是真的受不住了。他才抓著她的腿根,又狠又快得衝刺。
陳佐川來醫院前先致電:「羅哥,你想要吃什麼?」
強烈收縮後,她就會變更緊,易喜看著他的眉心,插越深縮越緊。
羅仲錫這日心情好到不可思議,總之昨天那件事,讓他覺得踏實,她坐在他身上,還是那麼為他情動,那麼愛他的樣子,他覺得放心。他今天約了陳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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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滿身煙味,羅仲錫心滿意足得回到病房。他看到金寅提著飯盒,笑盈盈得看著自己,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句話深深刺中陳佐川,他很懶,但是他終於有點自覺:不該這樣下去了。
「小喜.....」
「也不是,只是生病的人好像該有自覺。」他說。
易喜遙遙頭:「想躺一下。」
「我怎麼行!阿咪還比較可能!」
「隨便,你懂的。」他嘴上這樣說。但真心希望他不隨便才好。
宋子祺也沒辦法這麼輕鬆,陰道深處也是小水窪,又熱又濕毫不節制得絞著他的肉棒。在長期不得滿足的日子裡,他也買過發洩用的飛機杯,但不管再怎麼擬真,那個快感根本不能和埋在她身體裡相比。他等她絞的密度沒那麼強時,才慢了下來。
「不是,我只是偶爾放鬆。你怎麼廢話那麼多!快推我出去!」羅仲錫催著陳佐川。
易喜全身軟得趴在流理台上。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流理台上。易喜抱著宋子祺,貪婪得親吻他。宋子祺把她的雙腿撐開,再一次埋入她的身體。
陳佐川焦慮了起來,最後苦笑了一下:「羅哥,你知道阿咪好強,她哪需要我照顧。」
易喜坐在浴缸裡,趴在浴缸邊緣喘息。
「嗯?那裡......不要再碰那裡......」易喜哀嚎著,換個姿勢感覺還是好強烈,她的小腹不自主得一直用力。
宋子祺把她抱起來去浴室裡清洗。
「子祺!」易喜突然正色坐了起來:「如果想要一個完整的家是你的目標。我真的沒辦法給。如果有這種機會,那你就放下我,去追求吧!和你在一起過,我已經很滿足了。如果跟我做愛很舒服,如果你喜歡的是這個,我可以一直給你我的身體,直到你膩了為止。不是氣話,而是那是我僅能為你做的,備胎也沒關係。」她說。說的時候,有些心痛。但是宋子祺在她心裡就是這樣的存在,他可以拿走她的自尊,可以蹂躪她。她給羅仲錫全部的陪伴,給金寅自己的自由,給宋子祺的就是自尊。
「我不值得你.....」易喜還要說些什麼,宋子祺投來一個凌厲的眼神。那個眼神是在廚房裡才有,在廚房裡他在教她時,才這麼嚴肅。她不敢再說了。
兩人鬼鬼祟祟得拿出一包菸,剩下得用衣服纏了又纏,藏在床頭旁邊的櫃子。羅仲錫想到易喜應該在宋子祺家,對於這點,他突然有點放心,自己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抽好幾支菸。「易喜管這麼嚴?」陳佐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