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八爪椅(h)(2/2)
「這太羞恥了吧!」宋子祺說,這椅子兩腳大張,他光想像就臉色燥紅。
宋子祺只能抱著她更緊,現在的他真的沒辦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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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祺,我和你是一樣的人,你不覺得嗎?」易喜說。一樣是問句,宋子祺卻覺得安慰,低頭深深吻她。
易喜覺得自己有點愧疚,自己竟然只認識了宋子祺的表面,只認識了自己以為的宋子祺。他是一個細膩的人,有點壓抑。但這背後的背後,她竟然一無所知。如果真的在乎一個人,應該用心了解才是,怎麼能這麼一無所知。
「為什麼還有但是......」
椅背斜斜的角度,讓他清楚得看見易喜她專注的神情。專注得吸舔著,其實她認真的樣子很迷人。易喜又舔又吸,嘴酸的時候,她會休息一下。但她休息時,手仍然套弄著,總之不會讓他的感覺涼下。
「你看吧!很舒服!」易喜有點得意。她刻意沾了沾龜頭上的前列腺液,再繼續摸他的後穴,那裡更濕滑了。宋子祺從來沒有像羅仲錫一樣,清楚表明自己不要被插入,她有點頑皮得探入一根指頭,裡面很燙。
「你願意讓我陪一輩子就一輩子,但是......」
易喜搖搖頭,她都不知道高潮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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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我不止變態,我也很髒,你跟我你覺得值得嗎?」冷靜下來以後,他突然說出了這一句。
「一輩子可以嗎?」
「我沒有要問,我只想告訴你:『不管怎樣,我都會在。』」易喜抱著他,貼著他的背,感覺著他的呼吸。
她點頭,真的累了,這椅子真的讓她受不住。
「手酸嗎?」宋子祺主動問。
「小喜.....」
「子祺你怎麼了?」易喜很錯愕。
易喜把手指拿出,抬頭看他臉的時候,卻看見他滿面淚痕。
因為寫著寫著,覺得有點難過。
宋子祺彎下腰親吻她,身體卻抽離了她的下身,腹內的壓迫感瞬間緩和了。「那你休息一下。」他說。他體貼,他們都是體貼的人 ;但是易喜也是體貼的人,她一眼看出他的失落,即使他已經隱藏。畢竟正在舒服的當下,要停下來,需要很大的自制力。
他本來覺得挺不好意思,易喜的舌尖從龜頭往下,一直到囊袋底下的中線時,那感覺太好,他慢慢放鬆了身體。
「一樣的人」這四個字給宋子祺的感受很深,曾經以為萊拉是那個一樣的人。而花了這麼多年,他體會到一件事:一樣的人不是一樣的遭遇。而是同理心。
「你不喜歡嗎?男生這裡也可以很舒服。」易喜有點意外的抬起頭看他。她心中覺得宋子祺只是放不開而已,金寅和羅仲錫都很喜歡。
「但是你們遇到更好的,就放下我,走吧!」易喜說。
這章寫得很慢,
「繼續.....」宋子祺的聲音很低沉。
從這一刻開始,宋子祺覺得他一定要離婚,但不是衝動,他要慢慢規劃,直到可以出招的時候。
他們的故事裡面其實有許多性別的認同。
其實感知都是很細膩的。
這些訊息從易喜腦中飛過,她並沒有多想,只覺得大概宋子祺和金寅一樣,喜歡這樣玩吧!只是之前他自己沒提過。她沒有找到前列腺在哪,他就低哼了一聲射了。
宋子祺確實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萊拉也是。
「但是..... 那個『但是』是他們嗎?」
易喜觀察著他的神情,真的不懂了,他有一種憂傷,說不上的憂傷。易喜慢了下來。
「子祺.....你到底喜不喜歡.....」
易喜身上有一種溫暖,他不曾感受過的溫暖。淋浴後,他情緒冷靜許多,他先幫易喜擦頭髮吹頭髮。
兩人凝視著,他眼底有一抹複雜,易喜讀不懂。但是肉棒似乎更興奮,抽跳了幾下,龜頭頂端流出透明的液體。
她跟進浴室,從他身後抱住他。易喜從他身上的震動,感覺他在啜泣。
他沒有回答,可是眼淚還是在掉。易喜本來心想:是不是因為覺得太羞恥。可是他眼底的那種憂傷,重重得刺在易喜心上。
那個瞬間,宋子祺抓住她的手腕,睜大眼睛瞪著她,好像生氣了。易喜有點嚇到,覺得自己或許玩過頭了,她連忙要把手指抽出。就要抽出來,剩一個指節在後穴裡邊時,他抓住她手腕的手勁更強了,易喜無法掙脫,甚至手指又往腸道深了些。
「還沒有,你不用特別忍耐,休息一下吧!」他低身親吻著她的髮際。
「不要理我,等一下就好。」宋子祺說。他從椅子上走下來,走到了淋浴間淋浴。水聲很大,汽車旅館其實到處都很透明,易喜的心思很細,水聲或許想掩蓋的是情緒發洩的哭聲。
「不是......」
「我會一直陪著你。」
「累了?」他問。
易喜只是微笑得看著他。
只能說餐飲業和大家想的不一樣,
繼續?易喜有點納悶,但她緩緩得抽送著自己的指頭,盡量用金寅會喜歡的那種速度。宋子祺好像放棄了抵抗,他癱躺在椅子上讓易喜服務。他同時握住了自己的肉器,用男人的速度套弄。
「但我這樣會很好舔,睪丸下面都舔得到。」易喜軟磨硬泡,宋子祺很動搖,他本來就很喜歡易喜的口交技巧。「你不是很喜歡我舔那裡?」她又問。宋子祺動搖了,被她哄著坐上這張椅子,反正和易喜是那麼親近,沒什麼是不能分享。
「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但是我們是一樣的人。這是你說的。一樣的人應該在一起,步伐才會一樣。」宋子祺說。
兩人只是為做愛而來,沒想到一不小心掉進那麼深的情緒。他一直在想易喜等等會怎麼問,他該怎麼回答。易喜卻都沒有說,吹乾頭髮躺在床上休息時,也只是安靜得抱著他,像隻小貓。
「你不要問,我沒有辦法說。」宋子祺說。
「快射了嗎?」她問。
易喜發現他囊袋那裡非常敏感,她一路下舔,腦裡突然想到羅仲錫說:後穴被舔非常舒服。因為囊袋底部離後穴很近,她想也沒想,舌尖就放上去打轉。
「是,不能打架,也不能有人出局。我不能取捨你們任何一個人。但是.....」
「我幫你口,好嗎?換你躺這椅子。」她說。
他們像是互相欠債,相遇是來還債的。
「小喜......」 宋子祺驚恐得叫了一聲,幾乎像是觸電般,整個人往後一縮,手抵住易喜的肩頭,不讓她繼續。
「那你放兩支進去吧!」他說。他閉上了眼。他握住自己肉器的手套弄得很快,易喜知道他快到了。這轉折易喜很訝異,她這才注意到一件事:剛才宋子祺說的。「被玩過的後穴會像綻放的花一樣很鮮紅很敏感。」還有她放進去的時候,其實阻力不大。
宋子祺沒有回答但手沒抵著她肩頭了。易喜當下想讓他知道會很舒服,雖然沒有舔了,手指卻就著口水的濕意撫摸著穴口。
「我不是不告訴你,只是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他試著想敘述,易喜卻打斷了:「子祺,如果是一個傷口,你不用特別去挖。你在我面前直白的表現情緒,我們之間已經沒有距離。我不需要知道過去,也不需要你去證明。我只要你好好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