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生日日和(2/2)
莫莫從懷孕開始成熟起來,也是很努力得在生活,只是恩熙還小,真的需要家人搭把手幫忙。羅仲錫回去職場也需要易喜和金寅搭把手幫忙,大家都搭把手,就成為團結的家人了。
「什麼假掰,亂說話,假掰才不是這個意思!」羅仲錫說。
「想吃蛋糕甚麼時候都可以買。」金寅說。
「因為那兩個月沒人生日,這樣才不會隔很久才有蛋糕吃。」恩熙天真得說。
他們心中都想著很多花招,但最後就懶了,其實是對的人,也不需要太多招數。羅仲錫後來抽了出來,很快得拿掉套子,又放了進去。
「就是你以為的意思。」金寅摸摸恩熙的頭,溫煦得笑著。
羅仲錫沈默了一下,突然說:「說到這我很謝謝你們。」
「可是媽媽說:那樣很假掰。」恩熙說。
「好家庭的行程!」易喜笑了。
他搖搖頭:「現在很舒服,快要了。」他閉上眼睛。金寅就讓他主導,這是他們的默契。
「十一月好不好?不然十二月也可以。」恩熙突然說。
「為什麼要設鬧鈴?」羅仲錫看了金寅一眼。
「阿公,我要吃薯條。」恩熙牽著羅仲錫到餐台。
「那不一樣,我想幫你吹蠟燭。」恩熙說,她笑得好可愛。「然後祝妳生日快樂......」
突然間手機鬧鐘響了,三人都嚇了一跳。
金寅聽到就笑了。「你阿公還在那邊覺得自己很帥。怕人家知道年紀。」
金寅笑看著這一切,他很快樂,失去永恆之後,每一天都很快樂。
「好,我認真想一下哪一天最好。」金寅笑著說。
「哎喲,在外面不要叫我阿公啦!你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Lucas。」羅仲錫說。
「uncle,假掰是什麼意思?」恩熙天真的問。羅仲錫深深覺得不公平,uncle聽起來比阿公好多了。
「為什麼是兩隻?」金寅問。
「那不一樣,恩熙在網路上有看到米克斯可以領養,她很想要養。」
明明是羅仲錫生日,他們卻選了一間吃到飽的比薩店慶生,因為恩熙喜歡吃。
「對了莫莫,最近有對象嗎?」羅仲錫問。
「我現在只相信我自己,多一個人未必比較好。」莫莫淡淡的說。現在工作穩定了,她想學習更多事,增加自己的技能。只有自己有能力才是最可靠,這是她感受出來的。
就像男人們都老了一樣,易喜知道自己也老了。哪可能像他們說的夾得多緊,哪可能還美。但是最令人踏實的是互相依賴的感覺。
金寅想了想,也對,他好像沒當過壽星。但幾百年前的事誰會記得。
但是今年羅仲錫默默許願了。宋子祺離婚了,他希望易喜和宋子祺有一個好結局。這種感覺是很複雜的,因為當他這樣想,他不知道如果照他的想法,他該放在哪裡。可是多少還有些世俗的想法,易喜會不會那樣更幸福。
金寅看了羅仲錫一眼,就說:「先養一隻就好了,姓羅的好多,養一隻金小狗就好了。」這樣折衷的建議大家都能接受,先讓恩熙感覺一下。
「不許你這樣說自己!」金寅開玩笑得附和。
莫莫二十八歲了,成熟很多,還是一樣美麗,只是沒有當時的天真任性感。她後來找到一個業助的工作,一切都算穩定。這八年對她而言是很慌忙的,忙生活忙恩熙,腳步沒停下來過。羅仲錫覺得心疼,但這也是莫莫自己選的人生。有個穩定的工作就很感恩了,先有個穩定的工作,再來想要怎麼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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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易喜不知道高潮幾次,三人都得到快樂,乏力得在床上相擁而眠。空間很安靜,只剩下空調的聲音,電視的聲音,還有呼吸的聲音。這些聲音就像是生命時間的鐘擺。金寅覺得很妙,生命有了意義,時間才有意義。
「為什麼?」
「鬧鈴是提醒我們剩四十分鐘。今天要先去接恩熙,然後再一起去餐廳,等莫莫一起吃飯。莫莫無法提早下班。」金寅細數著今天的行程。
羅仲錫笑了:「這真像去吃到飽,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結果心很大胃很小。老了」
易喜也笑了。一起老去,是這樣的好,可是也只有老去了才感受得到。
羅仲錫微笑不語,很多感謝是沒辦法說的,從車禍之後,恩熙出生,大家是一路幫抬,互相支援幫助著生活。其實易喜和金寅是不用過上這麼家庭的日子。很多幫忙也不是錢可以解決的,像是接送小孩這種,很瑣碎也很必須。
「為什麼要有對象?」莫莫覺得莫名。
「你喜歡就養。」羅仲錫說。
晚上他們接了恩熙,一起到餐廳。
「仲錫.....」易喜的聲音有些無奈求饒,他撒嬌般得親了親她:「忍一下」
酒足飯飽以後,他們收拾著行李,金寅安排了高級民宿的旅行。易喜突然說:「每年你都認真幫我們過生日,你的生日是甚麼時候?」
「謝什麼!幹嘛這樣感性」金寅最不會處理別人的感性了。
後來金寅先起來放洗澡水,很喜歡來汽車旅館,就是因為浴缸很大,一起泡在裡面非常放鬆。他放好水才叫他們起來,三人睡了一下,精神都好上許多。
「我就覺得總是有個人照顧比較好。」
易喜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想養小狗」恩熙曾經說想養小狗。「恩熙也小學了,可以幫忙照顧,反正我們也不會有孩子,我想養兩隻小狗。」
金寅倒是想了一下:「我就是你的小狗啊,幹嘛又養小狗。」
「不然你自己選一天。」
切蛋糕時,大家叫羅仲錫許願。其實那場車禍之後,羅仲錫年年都沒什麼願望,年年都是用一種很感恩的心情在看待這個節日。
「當作是我跟你們的孩子啊,一隻叫羅小狗,一隻叫金小狗,名字都想好了。」易喜笑著說。
「不換位置了?」金寅問。
淫靡的氣息在他們之間流轉,此起彼落的只有喘息,他們放得那麼深,其實易喜是放他們在心裡那麼深。易喜覺得自己像是一片羽毛,被他們拋起,全身輕洋洋,然後緩緩墜落。墜落的過程,就像是性交時的快感,以為會失控,他們卻會輕輕得接起這片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