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舞亦是開場舞（中）(2/2)

    「然後呢？」宋子祺問。

    金寅想了一下，悠悠的說：「然後那晚收完外燴，在車上，我知道羅哥也還沒跟她確認關係。我知道是她，我等了好久，終於回到我生命裡。她身上都是羅哥的味道，那沒關係，你們會遇到是一種必然。我就強吻她，喜羊羊一時也昏頭，她自己不知道為什麼，但對我有心動的感覺也是一種必然，我就一步步把她誘騙到家裡好好吃她。」金寅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這一世，她還是像以前一樣漂亮，尤其是笑容。我知道她很多糾結，但我死纏爛打的跟著。厚臉皮的小狗，一定會被收養。」

    「我去煎我去煎，你再休息一下。」宋子祺去廚房了。

    「可是我這樣想」羅仲錫看著金寅。「我們花了很多時間說服自己，說服小喜，這樣的生活不偷不搶沒對不起誰，我們不需要遵守世俗的標準。但是今天小喜如果有機會過上正常的日子，就算我可能失去她，我也正面看待。」他吸了一口氣，又說：「金寅，關於你，永遠是我的家人。就算小喜圓滿得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也會餵養你，直到我的壽命結束為止。」

    「都不等我！」易喜埋怨著。

    「外燴幫羅哥代班啊！」金寅說。

    「不算完美但還可以啦！我還有點意猶未盡。」宋子祺摸了摸易喜熟睡的臉頰。「對了，金寅，你要送我什麼禮物？」

    宋子祺心情特別好，也點了一支。反正抽假菸嘛！一種氣氛，金寅也好奇得點了。整個空間煙霧瀰漫，有一種脫離現實的感覺。

    「我要去新的店的工地做一些準備工作，今天是最後一天在這裡上班。」羅仲錫說。

    宋子祺看酒端上來了，就去廚房煎牛排，熱了一點菜。沒多久，桌上有肉有菜有酒。「吃點宵夜吧！讓小喜睡一下，吃完飯沒事的話就回家吧！大家工作一天也累了。」他說。

    「壞東西！」宋子祺笑著罵。

    「確實壞透了」羅仲錫跟著罵，罵完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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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她跟你講時，你要假裝再驚喜一次。」羅仲錫說。

    羅仲錫咽了一口酒，看了一眼金寅，又看了一眼宋子祺，說：「小喜問我：『可不可以幫子祺生個孩子？』我說我很期待。她非常非常高興，看她那種開心的樣子，我覺得很滿足。所以宋子祺，金寅那裡你要負責九個月喔。」

    「恩！」羅仲錫吃了一口肉。

    「先透露一點口風，然後小喜說的時候，我在假裝很驚喜的樣子。」宋子祺最無法忍耐被吊胃口。

    不過是個情色小說，自己卻寫得蠻有感情的

    宋子祺傻了幾秒，隨即臉上浮出掩不住的笑容，有些不可置信得問：「真的？」

    「小喜......怎麼不睡了？」羅仲錫問。

    羅仲錫正要回嘴，金寅就跑了，顯然沒有要辯論下去。羅仲錫若無其事得拿出雪茄，一盒四支，悠然得點了起來：「我知道大家不抽煙，但要不要感受一下，這是好東西。我總是在找特別的日子，特別的人才要抽，我覺得就是今天了。」有一種香香的煙燻巧克力味在空氣中瀰漫。

    這篇拖了很久，因為要寫的文章愈來愈多

    「十幾年」

    空間中有雪茄沒散掉的煙，霧霧的，有種迷幻感。羅仲錫本來想問以後呢？來世呢？可是突然間覺得沒有意義，眼下很好就是最好。他們各自和諧得處在自己的回憶裡，這個空間的每一個地方，都有易喜和他們各自的回憶。

    大概再幾章吧！

    「晚一點.....還想再看看這個空間。」羅仲錫說。

    謝謝大家還在

    「剛和小喜想著最一開始的相遇，時間過得真快」

    「我記得她在那個桌子那邊面試的」宋子祺指著角落那桌。易喜當年那種不服氣的眼神好像又在眼前。

    宋子祺和羅仲錫聽了，覺得玄妙，但金寅本來就是玄妙的存在。

    「冰箱還有啦！」宋子祺說：「我有幫你留。」

    羅仲錫拿了乾淨的桌巾，也找了一條乾淨的褲子穿。走出來時，看見宋子祺和金寅坐在易喜旁邊，易喜睡著了，他輕輕撫著她的頭髮。

    「宋子祺，我認識妳多久了？」羅仲錫問。

    「想等喜羊羊跟你說，我再說。」金寅說。

    「幹嘛那麼害羞又穿衣服，很少有機會能在餐廳裡全裸。」宋子祺說。

    金寅狐疑得看著羅仲錫，羅仲錫卻說：「我置物櫃裡有我珍藏的雪茄，反正最後兩天了，我要躺在我摯愛的餐廳裡喝酒抽煙。」他起身去更衣室，金寅追了上來：「喜羊羊不可能這樣講。」

    「到底是什麼？」宋子祺更加按耐不住。

    「我老了」

    「每年面試那麼多年，你還記得？」羅仲錫笑了。

    桌上有酒有肉，易喜覺得口很渴，隨手拿了宋子祺的杯子就喝。冰涼的液體畫過喉嚨讓她比較清醒了。看到桌上帶著一點血水肉汁的空盤，忍不住說：「你們把趁我睡覺把和牛吃了？」

    「我也想待到早上，這裡真是充滿回憶我和你的緣分還真深」宋子祺跟羅仲錫說。

    ***

    「金寅等等帶小喜回去，我就在這待到早上。」羅仲錫環視一圈餐廳：「在這裏好多年了，其實有點捨不得。」

    羅仲錫有點想問宋子祺：真的能把他當家人嗎？如果易喜生了他的孩子，他們就變成快樂一家人，是不是他在易喜的生命裡比重就慢慢降低了。想到這裡，他有點難過，可是他覺得那是易喜不錯的歸宿。或許那就是最美好的結局。

    「記得啊！小喜一直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女生。」宋子祺看向金寅：「你呢？第一次是怎麼遇到小喜？」

    最重要的是：很捨不得故事結束

    羅仲錫笑了：「這樣我比較自在，畢竟我不是暴露狂。」

    易喜睡了一下，沙發椅窄窄的不太好睡，燈很亮，依稀一直聽見他們在聊天。空氣中有煙，還有食物的味道。她迷迷糊糊得坐了起來。

    「何止是深！怎樣！今年的生日滿意嗎？」羅仲錫笑著問。

    「喝酒吧！酒我都醒好了。」金寅拿出醒酒瓶，裡面早已裝滿紅酒。剛的香檳早就用奇怪的方式喝光。

    我也愈來愈忙.....

    羅仲錫知道若是和易喜提起，易喜總會生氣。可是如果有個孩子，事情就會慢慢得，默默得被改變。他足夠成熟，能承受這樣的結果，也能給出這樣的愛。

    金寅聽了，非常感動，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只淺淺得說：「緣分哪是你能干預的。」

    金寅看了看羅仲錫，羅仲錫大概意識到那個驚喜大概就是易喜剛才說的那件事，臉上出現了一個瞭然的表情。金寅便問：「她告訴你了？」

    「如果沒有我，你們沒有人可以跟她走這麼長。」金寅淡淡的說。他低頭摸摸易喜的頭：「我沒有你們，我也沒辦法.....」

    金寅倒了一杯溫水給易喜：「吃完我帶你回家睡覺。」她點點頭。「你們呢？」易喜問羅仲錫。

    「不是還有兩天？」金寅問。

    「你就是有那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