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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脖子上还搭着毛巾,旁边圆桌点菜多,忙活得汗流浃背。

    “我们自己来就好。”周雁辞接过了茶壶,对大叔说。大叔做了两个手势,脸上是憨厚的笑容,又进店里接着忙去了。

    “他不会说话。”周雁辞将热滚滚的茶水倒入茶盏里,茶壶凹凹陷险,银色的壶底被火烧成了黑色。

    桌子表面有一圈一圈被茶盏烫出的圆痕,林白露闻到了淡淡的茶香,“水煮过了要发苦。”

    水温太高,茶叶会发涩,周雁辞怎会不知,却只在这里喝茶,道:“苦些,就觉得没那么苦了。”

    什么意思呢......

    文文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盯着林白露,小声说,“姐姐你好漂亮呀。”

    见着文文乖巧,林白露觉得她的性格有几分像林漫,微笑着道:“你也好漂亮。”

    文文害羞地低下头,又跑回了店里面。

    茶水稍凉了些,林白露喝了一口,先入口确实是道苦涩的味,往后了才是清甜。“白露茶...”她低声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三个字,觉得自己的生活比起这茶来也只有短暂的一丝甜。

    点了两份卤肉饭,夜晚吹着风,将蒸米饭的大锅上的白烟吹散,隔壁圆桌该是什么小公司聚餐,酒瓶子一地,吹嘘吵嚷。

    “怎么不吃?”周雁辞见她不动筷。

    “要上镜。”被他连带着说话开始直接。

    “你很瘦。”

    “不够。”林白露越答越快。

    “多瘦才算瘦?”

    “体重容颜这种问题,男人从来不需要考虑担忧。”林白露呛他,“却以最苛刻的态度来要求女人,对吧?”

    她语气不善,他也不让着她,放下筷子,直视着她的眼睛问,“你见过多少男人?”

    “什么意思?”

    “你见过多少男人,就觉得男人都是那样儿的?”

    “难道不是吗?”林白露目光并不躲避,像拿起了手术刀,一刀刀剖开这段露水般的结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脸,你会请我喝酒?”

    “如果只是因为脸,我不会请你来喝茶。”周雁辞却不像躺在手术台上的患者任她切割,他一句话就按住了她握着的手术刀。

    他并不否认“见色起意”,也不由她自我贬低,让人进退两难。

    圆桌上的人开始划拳,扯着嗓子吼数,声震地酒杯都发抖,一个个脖子粗脸憋得涨红,不断劝着酒桌上一生涩稚嫩初入职场的姑娘喝酒。

    “来来来,小赵儿,再陪咱张总喝一杯。”

    “对不起,我实在喝不下了。”小赵眼神都有些失焦。

    “诶,哪有喝不下的道理,你这是不打算给张总面子?”

    小赵只得再喝,那劝酒的人见此大笑道:“这就对了嘛。酒越喝越暖,你身子暖了张总心里才能暖!”

    一桌猥琐不堪的男人随即哄笑起来,继续说着卑劣下流的言语灌酒。

    “为什么请我来这里喝茶?”林白露瞟了几眼那个被劝酒的女生,视线又撇开,加重了“这里”两字,继续拿着刀往下割,“总裁与夜市这样的做法,未免太过老套。”

    周雁辞被隔壁桌嚷得面色不悦,扫了兴致,扯松了领带,看着她故意刻薄,“老套吗?我头一回带人来。”

    茶已凉透,林白露又小抿了一口,茶水湿润了唇角,紧接着划破最不能触及的那一层厚纱,冷声道:“我结婚了。”

    在欲望横流的世界里,装傻充愣最易,许多事未点破前,人仗着胆子倒也敢做,可话一点破,若明知故犯,就要敢于承担后果,光责任二字恐怕就能吓退八成的人。

    “那又怎样?”周雁辞不以为意,将冷茶倒去,为她重新填茶,什么伦常道德在他这里皆如那杯冷茶,弃之不惜。

    她以为的厚纱,在他的人生法则里不过是些虚浮飘渺的三纲五常,刻板破旧。

    “我真的不能再喝了。”隔壁桌那个叫小赵的女生扶着桌子往起站,身体晃荡,带有哭腔。

    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被旁边腆个啤酒肚,满脸油腻反光的男人一把又按了下去,手中拿着酒杯就往小赵的脸前硬怼,“喝!再喝一杯。”

    文文这时拿着班上老师给发的小红花出来给周雁辞看,目光却不禁被那桌推扯的举动顿住,呆呆地望着。

    “我都说了我不能再喝了!”小赵一把推开酒杯,酒水却洒在了她的前襟上,裤子上,她的声音焦急不安。

    “小赵你一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得体?张总叫你喝你就喝!”桌上另外一个男人噌噌地抽了两张餐巾纸,递给张总。

    那男人左手用着像掐准备被放血的鸡一样的力道死拽着小赵,嘴角斜抽着笑,就要将拿着纸的右手伸向小赵胸前。

    周雁辞的眼里闪现出凶狠的目光又隐去,侧身叫文文,“文文过来。”

    文文边偏着头边走过来,她显然不明白圆桌上的人在做什么。周雁辞掏出钱夹,拿出零钱对文文说,“帮叔叔去给你买包糖好不好?”

    “什么糖?”

    “就你常买的那种,别跑远了。”

    “好。”这一片儿做小买卖的店家都互相认识,文文常帮婆婆去买袋醋啊或盐,路她熟也没多远,说完就跑着去了。

    “你别动我!”小赵害怕地反抗。

    “你给老子老实待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拽着他的男人手上的劲儿又撕拉一下把她身上的雪纺袖扯裂。

    周围的客人也都只是瞥几眼低声侧耳指点几句,林白露脸色一沉,怒火上升,就要起身前周雁辞却快她一步,一手拎起把四角凳朝那什么狗屁张总的脑袋狠砸了下去。

    哗的一声,整桌人都猛地站起来,脚边酒瓶子倒得乱七八糟,咕噜着滚动,那男人疼得眼冒金星,一头栽向饭桌,盘子酒菜翻了一地,嘴里鬼哭狼嚎地嗷叫,“我操你大爷!”

    林白露立即将小赵拉了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又站在她身前挡着她,她的身体还在打颤。

    酒桌上的人见有人找事儿,当下便抄起顺手的东西,那姓张的男的扶着被磕破的脑门儿费劲地转过身来,油渍酱汁糊满他全身,见周雁辞就一人,也不怕了,身形虽狼狈,气焰却嚣张,“老子今天砍了你这狗日的命,剁碎了喂狗!”

    正破口大骂往前冲,却被身边一眼精的人拉了下来,怕是认出了周雁辞,紧张地嘀咕了几句,眼神满是忌惮与恐惧。

    周雁辞将手里的凳子扔下,都断了条椅子腿,可想力度之大,拍了两下手里的灰,用下最后通牒的语气说道:“把帐结清,就给我赶紧滚。”

    犹如落水狗般西下惊慌窜逃,柿子捡软的捏能行,要碰上那金刚石,还一头往上撞,那就是不要命。

    这帮人走后,林白露问那个女生,“酒醒了?”

    小赵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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